金风玉露(H) нuōlawu.cōм(1/1)
窗外浮云蔽月,鼻息间又是同昨夜一般,他身上清冷的沉香气息,混着玉露酒香,今夜这气息如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笼于网下,叫她生出几分不管不顾的贪恋来。
银霆没再往后退,主动勾住崔合璧的脖子吻了上去。他被这一吻激得眸色渐深,扣住她的后脑,顺着力道加深了这个吻。两人的呼吸在交椅之上缠绕,正如早前游廊中那般,纠缠而急切。
交椅之上,春衫渐薄。
彼此的衣裳都已半解。他微喘着,似乎想就着这个抱着她跨坐的姿势直接进来,只是这椅子到底狭窄不便。而且,若是背对他,银霆一抬头便能看见壁上他全家的画像,这感觉在此时未免有些过于诡异。
“合璧……合璧,我们去榻上?”她揪着他的领口轻喘。
“好。”他低低应了一声,托着她腿弯,将人凌空抱起。银霆的腿圈在他腰上,走动间,那处灼热便隔着薄衣抵磨着她。
到了榻上,他急切地解开腰间革带扔到一旁,却被她在黑暗中悄悄拾了过来。等他剥个精光俯下身时,银霆忽然发难,翻身将人按在榻上,顺手用那条革带,将他双手反剪在身后捆了个结实。
“崔合璧,不许挣开,依不依我?”她眼里闪着得逞的狡黠。
“依你。”他没有犹豫。顺从地闭上眼,连周身防御的护体真元都尽数散去,任由她为所欲为。
银霆的手顺着他腰腹一路滑了下去,五指紧握,上下熟稔地调戏起来。另一只手则探入他的股间,使了些力气,揉捏着那两处囊袋,偶尔还掐一把他紧绷的腿根。
由她一手制造的掌控感,伴随着身下要害被揉捏的极致快感,像是一把大火,烧得他躁动不安。崔合璧薄汗顺着颈侧滑落,大腿内侧的肌肉因刺激而颤动,卑微地在榻上挺动腰肢:“小银……解开……让我进去……”
“我不解。”
银霆撑着他的胸膛浅笑,跨坐到他身上,扶着那根火烫的长物缓缓坐了下去。起初只坐进个末梢,倒也不疼,她便故意在穴口起伏,一下一下地调戏磨蹭。
没一会儿,内里已是汁水涟涟,流满了他的茎身。
“小银……”他咬紧牙关隐忍着,“饶了我吧……”
“这便受不住了?不行,忍着。”银霆笑着喘气,掐了他胸前一把。
崔合璧便紧抿着唇,那双被欲火烧得微红的眼睛紧紧盯着交合之处,看着她那儿是如何将自己的冠头吞下,再吐出,他虽被缚了双手,看向她的眼中却炽热得吓人,浑身也抖得厉害。
见她在身上媚态横生,他又低低求了一声:“……求你。”
她还是不依。
“哎呀,你怎么抖成这般……”银霆动作停了下来,故意含着半根,居高临下地拍了拍他的脸颊,“想不想让我叫你点别的什么?比如……小奴儿或者……小狗?”记住网址不迷路po18live
“狗?”崔合璧一怔,情欲蒸腾的脑海里还真特意思考了一下,随后哑声道,“你若不想叫夫君,那便还是唤我合璧吧。”
夫君,岂不是更荒诞了。崔合璧在床榻间也真是个奇人,被她使劲捏着要害、疼得直抽气也甘之如饴。可偏偏,他又生就傲骨,不容许自己被真正作践了去。或许他不是真有些难以启齿的癖好,只是心甘情愿臣服她裙下罢。
想通这一层,银霆对他是又愧对又怜爱,手上在他胸前捏了一把。崔合璧被这一下刺激得柱身狠狠抖了两下,险些缴械。
“解开,小银。”他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银霆见他面色沉得仿佛要生吞了自己,也懂见好就收,便伸手松开了革带。
重获自由,崔合璧猛地翻身,将她掀翻在榻,从她身后顶了进去。
他四下扫了一眼,抬手将系着床幔的丝带扯了下来,扎系在自己根部。腾出双手来,开始按昨夜她喜欢的那样掐揉着她的身子。
情到浓时,白日里气势凛然的崔家主,夜里却无师自通地带了她的直白和调皮。
他一边在狭窄的床帷里撞出激烈的动静,一边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全洒在银霆通红的耳根上:“小银……刚刚不是挺威风么?如今怎么直哼哼?想不想……也让我打你两下,嗯?”
话音未落,他扬起手,在银霆白皙的臀肉上“啪”地轻拍了一下。
力道很轻,不疼,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呀……!”银霆惊呼一声。羞耻与快感交织,激得她身下一阵痉挛,内里紧缩,咬住了他的来路。
“喜欢吗?”他低喘着追问。
她趴在枕头里,口中只剩下哼哼的娇声喘气,受用得很。
见她这样,崔合璧眼中满是笑意,一边抽送一边揉她,偶尔还在那团浑圆软肉上轻拍一下。没一会儿,便送她泄了自己满手的水。
他还将手指送到她眼前给她看自己指节上湿淋淋的痕迹。
银霆转头拿眼横他,眼尾尽是媚意,娇嗔道:“你好坏呀……合璧……”
“不坏……小银,合璧疼你。”
银霆在欢爱间总是如此灵动可爱。更难得的是,她今夜这一番话,多少透着些动情之意,让他知道她到底不是无动于衷的。他已是情深难抑的关口,揉捏着她泛红的臀肉,将她绵软的腰肢掐着提起来套弄。最终在一阵灭顶的快慰中交代在她体内,由着她吸到自己脊髓发疼,方才缓缓退了出去。
一回生,二回熟,这一回,无须她开口,他便已替她清理妥帖。
崔合璧又转头去桌旁倒了杯温水,又从储物戒里取出清露丹,将银霆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慢些喝。”崔合璧将杯沿凑到她唇边。
银霆就着他的手把水和药喝了,顺势一歪,软软地躺进他宽阔温热的怀里。她伸出手,主动穿过他的指缝,与他十指交扣。手心相贴的温腻,让崔合璧低低笑出声。
“小银,”崔合璧捏了捏她指尖,低声开口,“你先前说,寻九灵本源一事不可假手于人,究竟限制到何种地步?若由崔氏精锐一路护送你,可算沾了旁人因果?还有你灵根之事。你将现有线索细细说与我听,我替你查。这笔血债,崔家替你讨回来。”
他的声音沉稳笃定,那是手握一方大权者的底气。
“不用了,你已经为我做了许多了。”银霆心中一紧,勉强笑了笑,“我觉得自己运气倒还不错,许是真有几分气运在身。短短数月,便寻到了五种本源。你瞧,天不亡我。往后想来,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至于偷我灵根之人的线索,”她眉间掠过无奈,“我如今也是一头雾水。只知对方多半是趁我渡劫之时下手,其余种种,皆无从查起。”
“嗯……倒也未必,”崔合璧沉吟着,“凡事做过,总会留下痕迹,既知是在渡劫之时出的事,便不算全无头绪。从时间查,从在场之人查,从受益之人查,总能查出一二。”
他满心欢喜,字字句句,全是在用崔氏权势和自己的气运,去给她的未来铺路。
可听着他这一声声细致入微的筹算,银霆的心,却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她没法告诉他,三天后天问会就可能会来劫囚。他若是知道自己被这样利用,该将满心欢喜置于何处?人心都是肉长的,她这就是在彻头彻尾地利用崔合璧的真心,去全自己的道心。
“不用了,合璧。”银霆轻轻摇头,弯起唇角,“你真的已经帮了我许多。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重塑灵根,保住性命。至于真凶……以后再查也不迟。”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侧,不肯抬头。她不敢再让他看见自己眼底的愧疚。他待她越好,那份愧意便越沉,沉得压在心口,让她喘不过气。
“我若能重塑灵根,到时再回来。你今日所想,若彼时心意未改,我们……我们再议。”她费劲想了半天,所能给出的,也只有这样的承诺。
“好,”他没有去拆穿她眼底那藏得并不算高明的躲闪与负罪,只是将侧脸紧紧贴着她:“小银,到时候可不许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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