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煎熬(1/1)

    「深深,其实你很不会说谎。」

    沉默过后.秦殊宇沉沉地盯着她,还是先开了口。

    「你是不是又言不由衷?我希望你直接和我了当的说你真实意图。」

    「什么?」

    「你知道你心虚的时候左边嘴角会微抽、然后眼睛会眨叁下的事吗?你从以前就这样,到现在都没变过。」

    「」

    什么?还有这回事!她不知道哇!她要是知道哪敢隐瞒。

    「你刚刚说要我帮你洗澡的时候,你的表情是这样子的。」

    寧深深很震惊,震惊到脑袋里一片空白。

    原来每次自以为完美的偽装,在他眼里根本没有秘密;那六年里,他到底默默看了她多少次,才能把她这种连自己都没注意过的小习惯记得这么深?

    「我知道你不是有意伤害我,所以容许你每一次的任性;但是与你真正在一起后,我发现越是纵容你,我就越害怕你以后因此会有更多事隐瞒我,等发生很严重的事情我怕自己没有能力去力挽狂澜我不想这样,我希望我们是那种连脆弱都能倾诉的依靠关係。」

    「我虽然尊重你拥有不想说出口的权利,但刚刚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好像错得离谱因为我他妈太在乎你、还有你的身体与心理状况,你这样什么都不说,让我感觉自己好没用,连自己的女人都守护不好!」

    「都叫你不要躺地上,对身体不好了你还这么做;你明明知道我会忍耐不住,还发出这种暗示性的洗澡邀请,其实你很聪明,我不介意你算计我,但我他妈气的是你总是变着法子伤害你自己的身体!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我真的会开始恨我自己!有哪个深爱自己女人的男人,会在她身心最脆弱的时候上赶着当个畜牲?」

    秦殊宇握紧拳头咬牙说道,他眼眶通红、表情有受伤,沙哑又克制的嗓音像根刺一样,狠狠地扎进了寧深深的心理。

    她真的没想那么多,原来她是那种习惯透过伤害自己,来忘记痛苦的人吗?

    「我心疼你每一次的极尽发洩,那你有没有心疼过我、心疼在你身边看着这样的你,只能乾煎熬的我?」

    剎那间,寧深深好似听见了秦殊宇与她灵魂共鸣的声音,他的疼痛与压抑就这样转移到了她的身上,让她感觉呼吸不顺,心脏像被一隻大手紧紧给抓住。

    「对、对不起,以、以后不这样了,你不要生气」

    寧深深眼眶发红,颤抖着说,这副讨好表情刻在秦殊宇眼底,又差点让他失控。

    他愣住,喉结先是滚动了下,发疯似的转身用力敲了一下浴室的墙壁:「操!不准和我说对不起!」随后双手颤抖着捧起寧深深的脸和她对望,敲墙壁的那隻手上映出几道刺眼的红痕,甚至隐隐渗出了血丝。

    寧深深没说话,只是一直看着他无声地流着斗大泪珠,一滴一滴的,像一串断了线的珍珠,砸在秦殊宇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尖发颤。

    等某人理智稍微回稳,这才惊觉自己的动作吓到寧深深了,又克制的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復自己的心情,几秒后,他懊悔地看着默默啜泣的寧深深解释:「我不是在骂你,我也没有对你生气,我是在气我自己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不准跟我道歉,你就算把天捅破了,也是我没把天帮你补好,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

    结果寧深深哭得更兇了,好像又要有哭到吐的趋势,可是胃里已经没有东西让她再吐出来了。

    「」

    这他妈怎么回事,是不是自己不管怎么做都会把寧深深搞哭?秦殊宇心想,早知道就忍耐着,不把这些话拿出来敞开地说,寧深深还没准备好,是他太衝动。

    别问,问就是他妈非常懊悔。

    「别、别哭啊!」

    秦殊宇手忙脚乱、慌慌张张用拇指指腹抹去女人不断落下的泪水,但显然徒劳无功,就像溃堤的大坝无法用成千上万的沙包去阻挡一样。

    眼看情况即将失控,秦殊宇脑袋从来没有这么死机过,他只能遵循内心的想法,拉起哭成水人儿的寧深深往自己身上一贴,并扣着她后脑勺,硬生生地往那哭得一张一闔的小嘴吻了上去——

    秦殊宇的动作看似强硬,可当他的双唇真正贴上那抹冰凉的苍白时,却软得一塌糊涂。

    他像是对待着世上最珍贵也最易碎的宝物,不带任何情色掠夺,只是颤抖着、极其怜惜地含住她的唇瓣,将她所有的委屈、恐惧与未说出口的破碎哭腔,全部吞进了自己的腹中。

    滚烫的泪水顺着两人的脸颊交织在一起,流进了这个带着微苦与微咸的吻里。

    感觉到怀里的小女人渐渐放松、软化下来,秦殊宇的吻变得更加细密、深沉。

    他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温柔又缠绵地带领着她,也藉由这个吻,将自己体内源源不绝的、毫无保留的爱意与安全感,疯狂地灌注给她。

    除了扣在寧深深脑后的手,另一隻手也没间置,早在吻上寧深深时,顺着她衣服的下摆一路探了进去,紧紧贴在她单薄而颤抖的脊背上。他的掌心滚烫,像是带着某种具备治癒能力的温度,顺着她的脊椎骨一下又一下、大面积地上下抚摸着。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寧深深被吻得大脑发晕、有些喘不过气来,甚至连哭泣都忘记了,秦殊宇才缓缓拉开了这负距离的接触,银丝在他两嘴唇间被拉长,整间浴室只剩下双方喘气的声音。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秦殊宇依旧扣着她的后脑勺不肯放手,那双布满血丝的黑眸此时近在咫尺,里面倒映着全都是她被吻得泛红、终于有了血色的脸庞。

    「我爱你,深深,我只是要你多信任我一点,别想那么多好吗?」

    秦殊宇的拇指指腹在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上磨蹭着,眼神温柔的不像话,让寧深深不自觉地沉迷在他的眼里星空。

    「我我只是刚刚才发现到我会不经意伤害到你,可你依旧、每次都对我这么好,我很自责又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对我的爱,我知道自己小心思很多又衝动,很害怕有天你会讨厌这样的我、离我而去,想想就好难过因为我真的很爱你。」寧深深终是在柔情的攻克下,哽咽地说出心里的话。

    她双手颤抖,抓紧秦殊宇的衣摆,将头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耳朵听着她强而有力的心跳,就好像秦殊宇的心脏是为她跳的一样——

    「我没好好思考带来的后果,我是故意的没有错,还逼着你一起来伤害我自己,我想至少能让我沉沦在短暂的快乐中,什么都不用想,却忽略你的感受」

    她不知道秦殊宇这么爱她,爱到比她自己都还爱她何得何能配得这么好的男人喜欢?

    这么一想,愧疚反覆地上涌而来,竟是又要有想哭的衝动。

    「嗯不哭了好吗?我很开心你终于说出心里的话,也很自豪自己每次和你做那种事都能让你感到快乐,你才会在那时候想到要利用我但是你身体还需要再养几天,我也忍耐得很辛苦不要说你配不上我,你就像小恶魔一样,不经意地举动总让我又爱又恼,特别有吸引力。」秦殊宇将头塞进了寧深深的颈窝中,深吸一口气,语气有些隐忍地道:「你哭的时候真的很想让人好好欺负你、把你狠狠压在身下你明明舒服到极点,却还极力克制的表情就是我疯狂的催化剂」

    随后,他又重重地深吸好几口气,吞吐的溼热气息让寧深深的脖梗倍感苏麻泛痒。

    「我很肯定地和你说,我想这种感觉就算我们到老都还会有,那是种身心灵完全相连、吸引的感觉,没有理由的不受控制,我爱你只因为你是你,其他理由都不作数,你只要好好地做好你自己就行了,答应我好吗?你要多爱自己一点、再自信一点。」

    男人说话间,寧深深一直感觉两人紧贴相拥的地方,有某种物体正缓缓升起和变硬,硌着她的腹部,等话都说完后才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她抓紧秦殊宇衣服的力度又大了几分,鼻音瓮瓮又羞臊的回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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