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晋江文学城(2/2)
等她眼前的白雾散去,耳蜗里没有嗡鸣,隐约听见起起落落的清脆拍声,为他的大胆而大骇。
见送来的桃花歪歪斜斜地躺在地上,他脚步止住。
谢安宁正心猿意马,神魂差点被外面的人唤离身体,身体比脑袋更快做出反应。
可惜谢安宁忙着摸索着找姿势,不曾瞧见。
谢安宁刚要转头回话,便察觉按在腰间的手在用力。
门外不合时宜地响起敲门声。
她醉晕似地回:“皇兄你插吧,桃花在地上,瓶子在桌上。”
此时帐中迟迟地传来少女短促惊呼,声绵如水,一下撩得人心如猫抓着墙,浑身发麻。
随后深陷。
“赶走他,谢安宁,你现在很不方便,张嘴告诉他,你很忙。”
“皇、皇兄你不是和南……哈,南侯去议事了吗?”
他没说全便止音,话中意思却很显然。
这不对哇。
不远处的香帐中传来少女微喘的声音,压得很低,很难听出她气息里面的凌乱。
谢安宁慌得想要爬起身,却被他扣得紧紧的。
谢安宁不敢再乱动,含泪低头呜呜轻喘。
“这个时候让他进来插花?”
“安宁在殿中怎会让人从外面将人戴锁?我来时还以为你不在殿中。”
越过门罩,越过竖立山水屏,踩过地上的桃花碾碎在足底,然后将她推进纱帐深处。
话音落下,隐约听见徐淮南的声音轻柔在耳畔。
他诧异回头。
她捂不住的嘴微张喘着气,漂亮的杏眼蒙上沾露的湿雾,完全失去思考之力,舒服得头皮发麻,随时都能吐出一口冒着白雾的仙气。
不久前,他随徐淮南路过华清池遇上半仙道长与父皇在御花园中求仙问道,无心再与徐淮南议事,便推拒了他去找父皇,想要劝父皇勿要过于听信妖道,不慎脚下踩青苔,滑跌入水中去了。
徐淮南怎么能咬那儿啊。
呼吸似的气音落下,也来不及给谢安宁过多的反应,门从外面被推开,吓得她牵起被子就将他塞进里面去藏好。
这点程度而已,她怎会累,才不会向徐淮南认输呢,绝对不会!
她起身、下榻,健步如飞,慌忙拉住徐淮南要把他往柜中塞。
“徐淮南!”她小声惊呼。
谢安宁经不住被人看轻,强撑着泪汪汪的眼怒嗔他:“别讲话,我当然能动啊!”
谢祁年弯腰拾起地上的桃花,抬眸看见窗前摆放的花篮里长垂的是柳枝,启唇讲话的唇瓣一顿。
“安宁,可在?”
更让她紧张的是听见外面的皇兄似乎提着一把锁,撩开梨花门罩垂下的珠帘,一壁说着话往里面走。
这不对啊,就进去了?
里面无人应他,谢祁年也并未多想,跨进门槛不经意踩上落在地上碾碎了几朵花瓣。
显然将徐淮南藏在被中并非好选择,他在里面舔她的腿,舌面潮热,引得她浑身发抖。
他不是被徐淮南推进水里了吗?
她慌张转头向外面:“皇兄,你怎么来了!”
她终于对好位置,翘臀俯身趴在他身上开始蹭。
之前两人只是交磨便能缓解,她没想让他进去,但现在她感觉凶物在将每个褶皱都撑平展,让她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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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谢安宁当然没忘,只是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徐淮南也是,两人像是约好的一前一后过来。
谢安宁周身血气仿佛涌进脸庞,僵硬转过脸去看身边的徐淮南。
谢安宁很想流泪,不是难过和害怕,而是太舒服了。
在她怔缓时,顺从的青年撑起上身,下颌轻置于她的肩上,侧首咬着她的耳垂,问她的语气近似温柔的挑衅:“动啊,小公主,怎么不动,不是想要自己来吗?怎么停这般久,是累了吗?那实在有些……”
徐淮南捂住她的唇,含笑看着她:“嘘,别出声,借我躲一躲。”
可打开柜子里面琳琅满目都是徐淮南的东西。
“啊……皇兄,你没事吧,怎么无缘无故落水了?”谢安宁拼命压住唇,膝盖夹住埋下的脖子,脑子仿佛在与身子打架,各论各的快活,也就记不得自己在问什么,皇兄回答了什么。
不知是姿-1势太为难她娇小的身子,还是何处不对,她蹭着隐约觉得他在动,想要严声呵斥,一瞬间仿佛又有什么探进去。
外面是两人最爱的皇兄,他却在里面行这种事,被发现她就要完了。
谢祁年问她怎么了。
现在这些东西全暴露了。
没用。
谢安宁愤懑地抬起腰,想要大干一番。
谢祁年想到跌落水池后,隐约听见那些宫人口中惊呼的话,心中晦涩,上前取出柳枝随手丢下窗户。
近日她不止一直在监视他,连他丢的东西也都一个劲儿地收集好,还忍痛割爱将漂亮的衣裙全搬去了偏殿,所以这里每一个柜子里面都有徐淮南的东西。
这事也瞒不了,不日就会被人传得沸沸扬扬。
他舌尖濡湿耳蜗,呼吸似风灌入发出震得心口一颤的嗡鸣,重喘着逐字逐句地呢喃。
他似若有所思看了眼里面的物品,转目与她对望,森白的尖牙又露出来,伴随外面皇兄第二次敲门,声色俱全地落在她的身上。
他关上打开的柜门,拾起落在地上的衣物拉着她往前走。
正跨过门槛的温润青年动作一顿,随后无奈笑道:“忘了?之前在朱雀门前我与安宁说过,等下要过来陪你插花。”
那一下仿佛进到肚子里了。
谢祁年从花篮上移开眼,朝花篮走去:“嗯,本是与他议事,路过华清池时不小心踩滑,跌进池里了,便推他的事,回宫换了身衣袍再过来找你。”
酸麻席卷而来,谢安宁颅顶似瞬间炸开,连舌根都跟着麻了,也忘记了外面有人,软趴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