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无计可施只能清醒地沉沦(2/2)
他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如誓言般郑重说:“斯尧,只要你在乎我,我这辈子会对你死心塌地。”
那一瞬,他涌起一种原始冲动,想要将她深深地摁进血肉里,合二为一。
左斯尧也一动不动,感受着他身体的重量,以及下身那依然胀满的存在,他还没退出去。
半晌,他撑起身,抽过纸巾,细细擦拭彼此。
她的眼泪来得猝不及防,泪眼汪汪的,却不同于先前她因担忧她父亲时那种溢于言表的悲伤,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感伤的哭,像黄梅天的霏霏细雨,浸得人心里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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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理智回归。
她顺势轻轻摇动腰肢
“给我给我给我!”她发出断断续续的渴求。
韩舜又将她搂回怀里,一种释然和喜悦漫上心头,随之又有点疑惑,他松开些许,认真擦掉她的眼里:“那为什么哭了?”
看着看着,左斯尧心头却蓦地浮起一个认知,她不是一个会过日子的女人。
房间吸顶灯被揿亮了,通亮的灯光将一切照得清晰无余,包括他脖颈上一道细细的划痕,是方才被她指甲不小心划到的,不知道划破的那一瞬,他是不是很痛。
床单上有一抹黏稠滑腻的残留和一片水迹,他捞起衣服穿上,又对她说:“你先去洗澡吧,我换个床单。”
此刻,他切身体会到了。有那么一瞬间,四肢百骸仿佛被浪潮冲刷而过,感官世界被简化,又被高度浓缩,仅剩一种感觉,酥麻、战栗、直冲天灵感的无与伦比的极乐。
韩舜忽然没了动作,久久地停在那里,一言不发。
左斯尧没羞没躁地胡扯:“被你操哭的只是迟来了一点。”
可他的沉默,却似乎更重。
房间开始传出某种羞于言说的声响,搅动了一室静谧。
韩舜思绪早已混沌,他完全没去想她说的“给我”索取的是什么,以为她要的是极致的高潮。
他忽然想起年轻时读过渡边淳一的一本小说,书里的男女主在情欲中沉沦,又在情爱的巅峰殉情,那时,他以自己匮乏的想象力,试图去理解这种能让人毅然赴死的性爱,该是何等炽热、何等极致的欢愉,但他终究想象不出来。
他也忽然懂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男人,甘愿为了这一瞬间极致的爽感,变得不管不顾,丧失理智。
韩舜怔了怔,眸光骤然一亮,他稍稍放开她,低头紧紧盯着她:“你很在乎我,你也爱我,是不是?”
左斯尧抬起手,轻柔抚过他的脸,带着温存的倦意。
她与“贤妻良母”四个字,相差甚远。
韩舜将此前未说出口的提醒,轻声道出:“我没有戴套”
他以为她是委屈了,连忙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一遍遍低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今晚做错了事,我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以后但凡会牵扯到你的事情,我一定会更加慎重,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这种对自我的清晰认知,在此时此刻,化成一团沉甸甸的遗憾。
理智终于彻底溃散。
左斯尧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膛,一股即将攀顶的亢奋熊熊燃起,还有目的马上被达成的狂喜。
人好像飘在了云端,超然物外,其他所有一切,皆如粪土。
韩舜掐着她细腰,双臂骤然绷紧,猛然向上顶撞。
灯光将他躬身的侧影拉得清晰,他很有耐心,也做得熟练,对于料理这些细碎的生活细节他像是信手拈来。
韩舜哭笑不得,心中又蹿起了一团火。
他心头蓦地一颤,两步便跨到她身边,低下头柔声询问:“怎么了怎么哭了?”
韩舜用残存的理智推开她的脸,却舍不得用力,左斯尧却不管不顾地继续吻他,唇齿间逸出含混轻喃:“别废话。”
又很快,随着某种液体的射出,刚刚那种湮没一切的感觉如同大海退潮,渐渐平息。
“嗯。”左斯尧轻轻应了声,隔了一会儿,她又补充,“我会吃避孕药。”
一个翻身,他将她牢牢压在身下。
他如同一面镜子,让她照见了自己。
左斯尧在他怀里,呓语般:“韩舜,我比我想象中,要在乎你。”
整个过程,左斯尧只是袖手旁观。
呼吸越发急促,温热吐息在两张脸之间交织缠绵,旖旎气息层层弥散,浓得化不开。
“斯尧,”韩舜拨开她颊边散乱的头发,贴在她耳畔,“我爱你。”
左斯尧点了点头。
可是完了。
她忽然觉得,很难过。
左斯尧俯下身,用一个吻堵住了他未出口的话。
左斯尧下了床,裹上睡袍,倚靠着床尾的斗柜,静静看着男人整理床铺。
他展开干净的床单,捏住两角往空中一扬,床单落下,覆在床上,他弯下腰,仔细扯平床单,抚顺四周边角。
“斯尧!”韩舜像是骤然回神,声音绷紧地唤她,表情复杂难辨。
韩舜一抬头,就见左斯尧眼眶盈满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