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纯粹(2/2)
熟悉的声音响起，东京选拔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暂停。
寒山垫传，大平重扣，连续得分。
“嗯，说到，不用有太大压力，这一局输掉也没关系，尽可能消耗牛岛体力让他在第三局跳不起来，这里，是吧。”寒山表情恢复正常，他重复了一遍浅见监督的话。
“砰——”二号和三号联手拦网，三号盯准位置撑了起来。
“不能退缩，抓防反。”
寒山一传，饭纲打出暗号，夹塞进攻，黑田掩护，大平在三号位进攻。
众人重新上场，哨响。
“一传半到位！”
“噔，噔噔，噔噔噔！”
四号单手勉强把球捞回来，他右边身子离网很近，不太方便传给牛岛，便喊了二号的名字让他来处理。
“东京选拔申请暂停。”
“加油加油——”
饭纲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脚步连动都不需要动一下，他仰头、抬肘、屈膝，将球送到鹫尾的手中。
“这种力量级别的，他是白鸟泽的吗，老牌强校了啊，高中应该也会去白鸟泽，之后……”
寒山上手接球，一传到位。
“不客气。”
球刚过网，寒山无崎移动到位，他迅速摆好垫球的姿势，深蹲，双脚一前一后站稳，压好重心等触球后再下沉。
“嘣！”
寒山缓而用力地按揉着手腕处的穴道。
“哦——嘿！”
庞大的热量在击球点爆炸开来，稳住，卸力。
嗯，没错，就是这个。
天旋地转，灯光不亮不暗，空气不闷不潮。
发球的是牛岛。
“我来！”宫城九号抬臂垫球，一传冲网。二号把球捞起，六号推过去，无攻过网。
“嘶——”鹫尾的胳膊红肿一片。
不能让牛岛的这个状态保持下去。
黑田鱼跃起球：“再来！”
啧，寒山烦躁地走下场，他皱着眉头，但没人在意他比起平常要生动很多的表情，因为其他人的表情更是夸张。
他跳到了空中，骨头仿佛在吱嘎吱嘎作响，转体，收腹，挥臂，连同身体中疲惫的重量也塞进了这颗排球里面。
“超一百了吧，”本间震惊得顾不上痛，“刚才的球速。还是一百一，一百二？！不，一百二不太可能。但绝对超一百一了！”
“牛岛，发个好球——”
确实很难扣，在空中跳到一半还没挥臂的二号干脆伸出双手把球用力地推过了网。拦网的鹫尾和本间落地后连忙转向退到三米线外准备进攻。
寒山消化完多余的烦躁感，慢吞吞地说：“谢谢。”
“轰——”
“nice ball——哦哦哦——”
“牛岛！”
好重，比全中时还重啊。
浅见监督想。
“前区！”宫城九号前扑垫球，一传有点近网。
本间冲着应援队高高挥手，应援队配合地抬高了音量。
仅仅眨了一眼，身体还没反应过来，球就来到了身旁，黑田焦急地扭头。
但这轮转眼就结束了，大平成功下球，寒山的笑容也瞬间消失。
观众席窃窃私语起来。
是瞄准他的，但精度不够。
寒山无崎往后倒去，同一时刻，球弹了出去。
一传半到位，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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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浅见监督和川野教练抓紧时间鼓舞士气。
“快攻！十七比十八，东京选拔能反超吗？”
“这是初中生能扣出来的吗，这个力量感……”
扣下去，然后得分，牛岛的脑海里只剩这一想法。他倏地蹬地腾空，转体挥臂，全手掌狠狠地包满了排球。
“加油加油牛岛——”
会场安静了零点几秒，接着沸腾。
“哇，”荒木感叹，“你手比鹫尾他们都红，好好下去休息一会儿。”
又是一声巨响，拦网再次被击碎。
众人的目光聚焦在那个腾空而起的身影上，接下来对方又会扣出一个什么样的球呢？
汗水从额间滑下，牛岛若利随意地一擦，不让它阻挡了视线，有点热，有点累，还有点渴，但是——
“十七比十九，靠力量直接碾压了过去！”
宫城十号发球。
哨声响起，牛岛迫不及待地把球抛起来。
寒山不理睬荒木，径直走去了替补席。
“饭纲，发个好球！”
“nice ball！”
饭纲拍着球，球的气很足，但表面……他在心里忍不住发笑，手里冒出了好多的汗啊，都没注意到，他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后才发球。
宫城二号一传到位，四号二传给牛岛，东京选拔三人拦网。
“好发！”大平对本间说。
炮弹一般的大力跳发。
“轰——”
“寒山，”浅见监督看着他，“你在听吗？”
“喝点水吧。”花川把水瓶递过来，塞到对方眼前，对方这才反应过来。
东京选拔众人的心情远没有其他人想的那么低沉：“是！”
“嘭！”
一枚炮弹击碎拦防。
哦，他要和苍蝇前辈交换，得下场了。
这种状态还请继续维持下去吧。
寒山一传到位，饭纲插上前排传给鹫尾，一个迅速的短平快球结束这轮。
本间转着手里的球，抛出，跳发。
坐倒在地板上的寒山无崎笑了起来，他撑起发麻的手臂，整个人快速站起来，小跑到大平后面保护。
浅见监督的嘴巴一张一合，话语穿过寒山的大脑。三十秒还没过去吗，好漫长，他很有耐心，背些什么冷静一下，啊——啊，邪道祭文疯人地狱……好烦，还没结束吗，人类迟早要灭……
但是。
宫城六号一传不稳，四号传至二号位高空，牛岛瞄准东京选拔拦网的空当强攻。
牛岛只盯着手里的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