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3)
姜早手里的竹签顿住,赶紧说:“梨梨,你快吐出来。”
阿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了。
他只会在她想亲他的时候冷着脸躲开,等等,怎么想到他了,快打住!
她换了件衣服,跟着她们出了门。
这是他第一次见他哭。
但现在他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这辈子最卑微的两个字。
外壳焦脆,内馅软糯。
温梨看着那两个人。
“胃有点难受。”
温梨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她想起他们刚在一起的那天,他也是这么追过来问她,他要怎么做?可是喜欢一个人是出于本能的,是不需要别人来告诉他怎么做的。
她真是出息了。
付琴直奔章鱼小丸子的摊位,买了一盒,用竹签扎了一颗,吹了吹,塞进温梨嘴里。
温梨点了头。
姜早又气又恼的:“你别开我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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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捧着冰沙站在路边,吃着冰沙聊八卦:“我们乐团的指挥在追钢琴,那可真是轰轰烈烈,全校都知道了,啧啧,真羡慕啊。”
他该怎么做才能让她不要走。
他从来没有害怕过什么,现在却突然感觉恐慌,他不知如何为自己辩解,如果高考的时候有感情这门课,他是不是可以留住她。
付琴嚼了两下,忽然停下来:“不对不对,你是不是不能吃这些东西?我听说很多小吃里有兴奋剂什么的。”
“求你。”
队伍不长,前面的是一对情侣。
付琴和姜早下课回来,两人说说笑笑,还在讨论她们那个乐团的事,进门看到她,顺口问了句:“今天没去约会啊?”
温梨站在旁边,听着她们的笑声,笑了笑,又听她们说起来乐团的事,她们刚拿了奖,下半年有个全国性的演出。
“那是你的事。”温梨挣扎,“松开我。”
分明是澄澈无云的晴空,空气都是烈日炙烤过的沥青味道。他却恍然感觉身处一场暴雨中,水流钻进鼻腔,灌进肺里,他无法呼吸,也动不了。
他从没见他哭过,包括第一次在福利院见到他,少年孤傲清冷,他穿着干净的衣裤站在脏兮兮的孩子中,面对四面八方带着恶意的打量时,他的目光也是沉静的,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
阿丰扶着他到路边的台阶坐下,他脸色惨白,肩膀微微弓着,垂眼的那瞬间,阿丰好似看到了他眼眶中的泪,顺着脸颊留下。
“你……坐、坐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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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早脸红地说:“哪有,你不要太夸张好吗?”
温梨去操场跑了会儿步,卡着最后一分钟进了宿舍楼,刚进门灯就熄了,付琴和姜早已经上床了,被窝里透出屏幕的光。
姜早松了口气:“那就好,来,吃口烤冷面。”
但是这些都不是温梨想听的,她推开了他,朝着街巷跑去,一次都没有回头。
他站在巷口,看着温梨跑远的背影,两步走下来,看到肖靳予捂着腹部,嘴唇很白,额上似有冷汗。
温梨还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有气无力地说:“无所谓了,反正他也不喜欢我。”
付琴“呦”了声,以为她在开玩笑,但看到她那双肿得跟核桃一样的眼,笑容慢慢收了回去,才意识到她说的是真的。
肖靳予的胸腔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声音里全是悲凉和自嘲:“你要把我丢掉,却要我幸福?我要怎么幸福?你告诉我。”
肖靳予就不会这样。
“我不要你做什么,你只是没有那么喜欢我罢了,我们就到这里吧,希望你幸福。”
她端着脸盆去水房洗了把脸,凉意钻进毛孔,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冲散,然后回来上床睡觉。
巷口的风,吹过她身上那件淡蓝色的衣裙,像一把刀,把裙角切平。
见她这样,付琴立马以“姐妹全肯定”的姿态过来:“分就分了,那个肖靳予也一般,除了长得好点、身材好点、成绩好点也没什么优点了。”
付琴拉她胳膊:“走吧,咱去南门吃宵夜去,化悲愤为食欲,吃饱了什么都好了。”
就一眼,阿丰脸色微变:“你怎么了?”
“分手了。”温梨低声说。
南门外的学院路白天平平无奇,但一到晚上就活过来了,一整条街都是小吃摊,烤串的烟混着铁板烧的油香,从街头飘到街尾。
她真的跟肖靳予分手了。
付琴笑着揶揄:“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宿舍一下子安静了,没有人再出声。
生平第一次他用了求这个字。
“美女,你的冰沙好了。”老板娘把杯子递过来,温梨接过去,拿着冰沙去找付琴和姜早。
还是她提的。
他不肯松开,也不能松。
姜早跟着附和:“对对对,我也觉得一般。”
第二天起床,照镜子的时候眼睛还是有些肿,双眼皮都快撑没了,她用手指按了按,也没出门,就坐在宿舍神游了一整天,等到傍晚的时候她才忽然醒转。
温梨被左右护□□流投喂,每样来一口,街才逛了一半,她的肚子就快饱了。
只要一松手她就要走了。
温梨没吐,嚼了两下咽下去了:“没事,我现在没在备战期,日常都是能吃的。”
男生搂着女生的腰,女生踮着脚尖在他耳边说了什么,男生低头笑了,顺便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她让付琴和姜早先去前面逛,自己排队买水果冰沙。
最后姜早小小声地询问:“怎么回事?”
阿丰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