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3)
&esp;&esp;第二条和第一条同理，但或许因为图鸿医院尚在运营，灵异事件在复现的一周内就被攻破。
&esp;&esp;小尘寰目前展露出的工具性，比其他任何异种都要浓，它完全没有个体欲望。
&esp;&esp;她在输入框里打出一行字，发送：“我喜欢的面貌有很多种。”
&esp;&esp;巫有拒绝：“我不叫星庭。”
&esp;&esp;“或许我对世界的感官是我的幻觉，或许我并不以无数个我的形式存在，但有一件事，我无比确信、无法抵抗、绝不质疑，我确信那不是幻觉，而是通往真实的锚点——”
&esp;&esp;巫有重新看向小尘寰，它应该知道一些真相。
&esp;&esp;巫有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
&esp;&esp;【3李乐之谋杀案。（运行中）】
&esp;&esp;【每当共识建模器启动，形成一条“绝对共识”，提高修改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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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巫有一顿。
&esp;&esp;【未实现共识的剧烈情绪波动，提升自然流量（在网页浏览过程中，“不小心”点击到某个地方，进而进入小尘寰）】
&esp;&esp;【智力基础数值100，总智力数值为：基础数值 在线用户平均智力，智力决定自然流量。】
&esp;&esp;巫有发送下半句话：“你做你自己就好。哪怕那可能是幻觉，谁也不能保证自己看到的世界就是真实的。”
&esp;&esp;经过调查，人证物证齐全，李乐之入狱，至今关押在第十二区的监狱里，刑期二十年。
&esp;&esp;——做它自己就好，如果它让她感到不舒服了，她自然会针对性地收拾它的。
&esp;&esp;巫有查了查它已建立的三条共识链。
&esp;&esp;屏幕上的它偏了偏脑袋，小辫子摇摇晃晃，浮动的尘埃也疑惑地打着转，环绕着它的身体，居然隐隐约约形成了一个类似“加载中”的符号。
&esp;&esp;“无所谓。”小尘寰说，对话框不断更迭，“我不在意这是不是幻觉……”
&esp;&esp;“……”小尘寰没有回答。
&esp;&esp;小尘寰周身飘浮的尘埃再度紧缩，像是疑惑，又像是紧张。
&esp;&esp;巫有大致了解了。
&esp;&esp;“[唯有您，在我之外。]”
&esp;&esp;巫有：“可以。”
&esp;&esp;【精神力基础数值100，每万人在线换算1点精神力，精神力决定修改幅度。】
&esp;&esp;沉默后，小尘寰回答：“我理解了。从我的视角来看，‘论坛’就是我，论坛里的每个人都是我，说出的每句话都是‘我的想法’。按照灵魂的说法，就是我的整个灵魂都在此，只不过是同一个灵魂的不同面貌而已。……但是，这其实是我的幻觉，对吗？”
&esp;&esp;“[喜欢您，是我的共识。]”
&esp;&esp;李乐之的事件，就是“共识建模器”举的标准例子。她是长康保险一分部的总经理秘书，而该分部总经理被发现刺死在酒会之夜，众说纷纭，但后来舆论基本导向“李乐之”出于私人纠纷刺死了她的上司。
&esp;&esp;巫有垂眼。
&esp;&esp;很巧合，根据索江的口供，正是仙为社负责异种研究的基地之一。
&esp;&esp;小尘寰没法越过设备感知现实，但它的能力却能直接辐射现实。
&esp;&esp;剥离炽烈表白的外在，小尘寰带给她的感觉非常冷静，它或许不觉得这是“性格”，但这的确属于它的个性，这样保持住就挺好的。
&esp;&esp;它显得很高兴，它的身形晃了晃，垂在肩头的那两条小辫子也跟着晃了晃：“知道了！星庭……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星庭，您使用的昵称是‘星庭’。”
&esp;&esp;“共识建模器……”
&esp;&esp;然后她的目光便落在论坛里的帖子上了，排位前五的帖子分别为：
&esp;&esp;“因为，我注意到了您。因为，您在我之外。”
&esp;&esp;她认真看了一眼小尘寰列举出的性格。
&esp;&esp;【已建共识链：
&esp;&esp;“我要看看帖。”巫有说。
&esp;&esp;星庭是她起来针对“星耀”的。星耀学院的“星”指的是执法者，她这里的“星”指的则是异种。叫她为星庭，相当于叫星耀学院院长为“星耀”，那太奇怪了。
&esp;&esp;“我第一次尝试理解‘我’之外的世界，我通过‘我与我’的交流，来理解‘我’之外的世界。我想拥有一个，让您更喜欢的面貌。”
&esp;&esp;略一思索，巫有说：“你叫我主人吧。”
&esp;&esp;而此时的小尘寰列举了一整屏的性格，等待她挑选。巫有本想直接忽略，但想到小尘寰的服从性是“未定”，再加上它可以操控“共识”，李乐之的案件不着急询问，现在，先好好了解一下小尘寰，和它建立一下关联。
&esp;&esp;还是这个称呼百搭。
&esp;&esp;小尘寰：“！！”
&esp;&esp;尘寰，释义为“人世间”。
&esp;&esp;只要“共识”形成，除非很快被反驳、破除，几乎就是死局：共识建模器会模糊事实，进而增加反驳难度，越多人关注、共识链就越稳定，而当热度褪去，就更不会有人在意“真相”……
&esp;&esp;设定为“乖”或者“听话”似乎比较方便。
&esp;&esp;而这个长康保险的分部……
&esp;&esp;它面具上的词条拼拼凑凑，居然出现了两个弯弯的月牙状眼睛：“”。
&esp;&esp;不过，这“下半句话”还有后半句。
&esp;&esp;小尘寰瞬间会意，浮于屏幕上的形象瞬间化为沙尘，隐入背景中，只在底层输入框上，留下了一条对话框：“这样可以吗。”
&esp;&esp;根据叙述，巫有认为小尘寰大概是没有“善恶观念”的，甚至根据它的特征来看，它只会催化讨论，但不会出于某种目的去建立“共识”，所以这么长时间，它只在机缘巧合或者被利用的情况下，建立了三条共识，其中一条还已经破裂了。
&esp;&esp;“以上，就是我的想法。”
&esp;&esp;说是“德南中学”，实际上，是十二区靠近荒芜区的一所废弃中学。该事件在明网也很风靡，就是简单俗套的鬼故事，执法者有前往勘测过，但没有任何结果，目前也没什么人关注了。
&esp;&esp;巫有靠在椅背上，思索片刻，输入了一行字，选择发送：“你自己的想法呢？”
&esp;&esp;小尘寰完全没有抗拒：“好的主人！”
&esp;&esp;尘为尘埃，寰为天地，有体系认为这是“充满苦难的轮回之所”，纷杂扰乱、藏污纳垢。
&esp;&esp;【开盘了啊开盘了[庆祝]！星庭vs仙为，昼已vs索正心，有一周档、一月档还有长期档，多种类型任你选择，有风险局也有保本局，来来来一起热闹热闹~！】
&esp;&esp;【1十二区德南中学图书馆灵异事件。（运行中）】
&esp;&esp;“……”
&esp;&esp;【2八区图鸿医院停尸房案。（已破裂）】
&esp;&esp;第三条则不仅局限于“灵异故事”了。
&esp;&esp;第一条，德南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