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3/3)

    &esp;&esp;曹贵妃拍案而起,“你说不作数就不作数?”

    &esp;&esp;桓安镇定自若,对圣上叩首:“臣说了自然不算,臣只是想理明白,这件事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esp;&esp;圣上眯了眯眼睛,对桓安道:“说到底,你夫人是想抗旨不遵?”

    &esp;&esp;桓安神色清正,“不是,内子没这个胆量,是臣。”

    &esp;&esp;圣上重重呼了一口气,一摆手屏退曹贵妃,待殿内只剩君臣两人,才怒声斥道:“桓安!你莫不是真像旁人说得那般,仗着朕对你的喜爱,恃宠而骄了!”

    &esp;&esp;圣上气得自坐中站起,负手在那坐榻前踱来踱去,“你身为一方节度使,竟然开口向朕讨要盐引做那沈氏的嫁妆,那沈氏也算抗倭有功,朕压下朝臣非议,给了她这尊荣,朕待你不薄!”

    &esp;&esp;“你竟得寸进尺,连朕的皇子们的婚事都敢插手了!朕问你,依你那姨妹的身份,给赵王做孺人亏她么?你那新娶的夫人心高气傲,敢肖想王妃的位子,你竟不加约束,还敢帮着她抗旨不遵,你真以为朕没了你不行?”

    &esp;&esp;圣上越说越气,“朕告诉你,若不是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看在你阿姊的面子上,看在朕那幼弟的面子上,朕绝不会如此惯着你!”

    &esp;&esp;“朕问你,这圣旨,你到底接不接?”

    &esp;&esp;桓安叩首,风骨不折,“臣不能接。”

    &esp;&esp;“好一个不能接!朕瞧你是娶了意中人乐不思蜀,都忘记这臣子该怎么做了,既如此,你回去好好做你的新郎,什么海东节度使,朕自有旁的人选!”

    &esp;&esp;圣上说罢,便对他挥袖:“你还不走!”

    &esp;&esp;···

    &esp;&esp;桓安离宫后,直接回了定国公府,他知道徽宜还在等着他的消息。

    &esp;&esp;“怎么样?圣上怎么说?”

    &esp;&esp;桓安神色从容,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喜怒哀乐,徽宜并没有察觉他心绪不佳,又实在急于知晓结果,便这般问了句。

    &esp;&esp;“圣上收回成命了。”桓安目中是一贯的平静,说罢这个结果,没有再说其他。

    &esp;&esp;徽宜紧绷的神色顿时松下来,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转念一想,又问桓安,“圣上竟没有怪罪么?”

    &esp;&esp;桓安沉默一息,在女郎起疑前,很快说道:“没有。”

    &esp;&esp;他不能叫女郎知晓,他丢了官职。他们这桩婚姻,本就是她出于利益考量才答应的,而今,他竟丢了官职。

    &esp;&esp;徽宜显然不曾怀疑他的话有假,望着他的眼睛倏儿一亮,那目中神色复杂,震惊讶异似乎还有些羡慕,最后,她温温地笑了下,“圣上待你真好。”

    &esp;&esp;桓安不语,过了会儿,闷闷地“嗯”了声,算是回应女郎的话。

    &esp;&esp;“嗯……我叫人做了鱼羹,松江鲈。”

    &esp;&esp;徽宜不知桓安用了什么法子能叫圣上收回成命还没有降罪于她,但不管怎样,桓安无疑帮了她大忙,她该谢他一番。

    &esp;&esp;桓安本是垂眸坐在桌案旁,闻听此言,抬眼朝她望来,唇角微微有些翘起,“松江鲈?”

    &esp;&esp;徽宜瞧他这副不太相信的模样,虽疑虑他为何会有这个反应,却没有细问,微微颔首,轻轻“嗯”了声。

    &esp;&esp;桓安唇角再次动了动,不知为何,因被罢官而生的烦闷一扫而光,一向不露喜怒的神色里,终于扯出了一丝笑意,“好。”

    &esp;&esp;忽然想到徽华的事并未完全解决,遂如实说道:“圣上只是收回成命了,但恐怕,徽华也没那么容易做赵王妃。”

    &esp;&esp;徽宜本来也没有强求桓安帮忙促成这事,善解人意道:“无妨,我知你已尽力了。”

    &esp;&esp;桓安定定望着她,心底莫名涌起一阵激昂的热浪。

    &esp;&esp;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柔情蜜意地对他说过话了,便就是两人成婚的这几日,她也总是很敷衍,甚至还存着动不动就和离的心思,唯有今日,此刻,她终于又有了一些很多年前的样子。

    &esp;&esp;桓安朝她走过去,将人拦腰抱起。

    &esp;&esp;此时才值下半晌,日头尚未落下,但徽宜没有抗拒他这般做,配合地双手勾住他脖颈,眼尾对他翘了翘。

    &esp;&esp;她因着装病的缘故,被迫临时喝了一碗参汤,加上本来就在吃的药,这会儿实在有些燥了。

    &esp;&esp;她没有说话,只是勾着他脖颈,歪头靠在他胸膛。

    &esp;&esp;便听到他心跳砰砰砰的,每一下都铿锵有力。

    &esp;&esp;她微微抬首,在他耳边轻声道:“还没入夜,不要弄乱了衣裳。”

    &esp;&esp;桓安不语,只是将她放去内寝的桌案前,亲自抓着她的手按在那桌楞上。

    &esp;&esp;那桌案四面楞上都包着一层厚厚的绵布,按上去并不硌手,另一端虽抵着墙,晃动起来的时候却也没有任何声响。

    &esp;&esp;徽宜的上衣没有乱,只外面的裙裳半解了一层,背靠着那副健硕的身躯,像在明州时海滩上卷起的浪,一层一层地漫过来又退下去。

    &esp;&esp;“这阵子,我想多吃几回松江鲈。”桓安忽而将她揽抱怀中,低首在她耳边这样轻轻地说了句。

    &esp;&esp;徽宜已经有些累了,软若无骨地贴靠着他,懒懒应了句好。

    &esp;&esp;又悄声说:“腿酸了。”

    &esp;&esp;桓安笑了下,将人抱起放去了榻上。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