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犯案的全过程】(2/3)

    审讯室里只剩下日光灯管的电流声和周匡波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的声音。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王晓曼被带了进来。

    凭啥她付小娟能找到这么好的男人，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而我只能跟着张建那个废物，偷个破皮卡还要提心吊胆？

    “还是张小忠。他路子广，什么车都能消化。白色的丰田，他给了我六万八。”

    “先从名流发廊开始说起。”

    于是……我就偷偷爬上了张初的床。

    周匡波一开口就是老预审警员的味了。

    王晓曼回忆了一下，说道：“他手底下算上他自己和我，一共有四个男的，六个女的。

    “自从张建和张科林在南天大楼偷完车，去顺丰销赃之后，我一个人留在鹏城。

    “王晓曼，挺有本事的啊。张建他可都招了，说开发廊是你的主意。”

    “你们在惠阳县杀害那名司机的时候，用的是什么样的绳子？”

    从四月初开始，你就在宝安区附近出现了，一连好几天。

    王晓曼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委屈道：“警察同志，他胡说！明明是他自己想出来的，我就是个女人，我哪能想得出这些？是他非要拉着我干的，我要是不干他就打我……”

    我就跟张初说，你们的生意带上我吧。

    “边三轮我停在我租的房子楼下，制服和路障放在车斗里，手铐我随身带着……”

    话只说一半，至于什么事就抛给你，你自己去猜。

    她手上戴着铐子，被安排在审讯椅上坐下。

    所以你那些天在宝安区转悠，不是为了给张建踩点，你是为了别人做事，对不对？”

    张建低下头，思索了片刻：“具体在哪里……我真不知道。当时是晚上，那条乡间小路我也没去过，黑灯瞎火的，我就记得是在惠阳县附近，一个山坳里。我把尸体直接丢在路边的草丛里，然后就开车走了。没记住具体位置。”

    “就是普通的尼龙绳，在五金店买的，两块钱一捆。”

    他是怎么知道的？

    周匡波没有被她这副委屈的姿态打动，反而冷笑了一声：

    张初考虑了一下，同意了。”

    王晓曼的脸色微微白了一下。

    王晓曼紧咬嘴唇，手指在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她穿得很好，背着个皮包，看起来很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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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小忠人在哪？”

    不是？

    我跟他厮混了一段时间，他也确实给了我一些钱。

    “我们已经掌握了你的活动轨迹。

    几个人就按照谈恋爱的关系在宝安区的几个地界分了地盘。

    周匡波打断了她：“张初手底下有多少人？”

    张初这个人，来者不拒。

    “手铐……应该在你们搜走的那堆东西里。”

    周匡波点了点头，继续追问：“你们从郭炜那里弄来的制服、手铐、路障，还有那辆边三轮摩托车，现在在哪？”

    张建那个人我审过了，他几斤几两我心里有数。

    走廊里，一名年轻的预审科警员迎了上来，低声问道：“周科，怎么样？”

    周匡波没有接话，低头在笔录本上飞快地记了几笔，然后抬起头来，目光重新落在张建脸上：

    但我觉得不够，我想要更多。

    “他一般在顺丰县城关镇的老街那边活动，有一家修车铺，你们去那一打听就知道了。”

    我当时听张建说的，也以为张初也只是偷车的，心里特别不平衡。

    周匡波眉头微皱，转而问道：“那辆车呢？那辆白色的丰田，你卖给谁了？”

    周匡波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继续施压，诈道：

    除了我以外，都是他和他的手下的女朋友。

    周匡波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张建这条线，口供和王雨生案对得上，也确有犯其他我们还没查到的案子，但他提到的那个张小忠，还有张初团伙的具体情况，还需要进一步核实，这些你和李支汇报一下，我接着去审王晓曼了。”

    张建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脸色白了一下，

    倒是你，一个女人，敢在机场附近晃悠那么多天，敢一个人上陌生男人的车，敢把司机骗到偏僻地方去，这胆子，可比张建大多了。”

    王晓曼沉默着，不是负隅顽抗，而是真的害怕了。

    闻言过了好一会儿，王晓曼才抬起头来，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你们想知道什么？”

    王晓曼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自知是隐瞒不了，于是开口道：

    “别装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自己交代吧。”

    “王晓曼，你这话骗骗三岁小孩还行，拿到我面前来说，就差了点意思。

    那个时候张建和张科林还在顺丰县卖偷来的皮卡，根本就不在鹏城。

    “绳子现在在哪？”

    他没那个智商。

    周匡波冷哼一声，目光冷峻地盯着张建：“该怎么审，审谁，我还用不着你教我。你说你们前几天还杀了个人，尸体你抛在哪了？”

    周匡波目光冷冷地落在王晓曼脸上，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带着一股凌厉的压迫感：

    有一天我在街上闲逛，碰到了付小娟。

    他那脑子，能想出用发廊做幌子来钓司机？

    周匡波合上笔录本，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建，语气里带着一丝冷冷的告诫：“今天就先到这。你最好祈祷你说的这些都是实话。要是让我们查出你有任何隐瞒或者编造，后果你自己清楚。”

    周匡波没有再看他，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用完以后，我和张科林把它扔到路边的水沟里了。具体位置……就在那尸体附近。”

    相比几个小时前在发廊里那副楚楚可怜、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此时的她已经平静了许多。

    张建连连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不敢不敢，我都说实话了，一句假话都没有……”

    我就问她做什么工作，她说她男朋友给的，对了，她男朋友就是张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