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即将终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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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年听完，语气凝重道：“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人的胆量和心机，确实非同一般。”

    陈彬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审讯室的窗前，背对着魏国良，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沉默了很久。

    陈彬将那两份证据放在桌上，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来，对牛年和袁杰说道：

    他不仅准备了多个假身份，还找了一个同名同姓的本地人来充当自己的替身，在吉城公开活动，吸引警方的注意力，而自己则躲在暗处。

    陈彬独自站在窗前，望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沉默了很久。

    他选择用王小毛这个身份潜入市局保安队，不仅仅是为了窃取情报，更是为了在最安全的位置上，指挥整个蓝桥计划的运作。

    陈彬没有等他反应过来，继续说道：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证据，证明王小毛就是真正的老魏。

    他相信魏国良说的是真话。

    “魏国良，你说的这些情况，我们会进行核实。如果你说的是实话，那你在这个案子中的角色，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不是主犯。但如果你有所隐瞒，后果你应该清楚。”

    陈彬将烟头摁灭在墙角的烟灰缸里，站直了身体。

    这两个人的行动轨迹，在时间上有着高度的对称性。

    真正的老魏，现在很可能已经不在吉城了。

    一辆粤b牌照的黑色桑塔纳，在今年一月和三月，分别在麓山市区有过两次违停记录，违章时段的驾驶人照片虽然模糊，但可以辨认出驾驶者的身形与王小毛高度相似。

    但无论他多么狡猾，狐狸尾巴终究还是露出来了。

    魏国良连忙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你想想，王小毛用假身份入职市局保安队，潜伏了将近四个月。

    王小毛在麓山市局内部潜伏，窃取情报。

    他利用夜班期间的便利，窃取专案组的物证信息，并通过门卫室的座机向吉城方向发送传呼。

    而吉城那边接收到传呼的人，是那个替身魏国良。

    他既然安排了替身在这里活动，说明他早就做好了撤退的准备。

    “够了。提审王小毛。”

    第一，查王小毛在保安队期间，有没有使用过市局内部的电话拨打过长途，尤其是打往深圳或者粤东方向的号码。

    他转过身来，走回桌前，重新坐下，目光落在魏国良的脸上：

    如果真正的老魏如此谨慎，连找一个替身都要选一个同名同姓的人来混淆视听，那他怎么会放心让这个替身在吉城活动了将近一年，而自己却从不露面？

    祁大春坐在一旁，低声问道：“陈支，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

    除非，老魏根本不需要亲自露面，因为他一直就在一个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的位置上，观察着一切。

    王小毛在保安队期间，曾三次使用市局办公区内的一部电话，拨打过深圳方向的一个号码，通话时长都在五分钟左右。

    他就在麓山，就在市局的眼皮底下，以王小毛的身份，每天进出市局大门，与专案组的成员擦肩而过，甚至可能曾经与陈彬面对面地打过招呼。

    如果王小毛就是老魏，那辆桑塔纳很可能在麓山出现过。”

    陈彬从审讯室出来，没有回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技术科。

    两天后，牛年将两份关键证据摆在了陈彬的办公桌上。

    替身魏国良说，他每次都是接到传呼信息后，就去电话之后去的。

    大约十五分钟后，他拿着一沓材料回到了陈彬的办公室，将材料摊开在桌面上，指着其中两行数据说道：

    或者停车记录。

    不到三分钟，牛年推门进来了。

    我们必须尽快查明，他到底藏在哪里。

    牛年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陈彬没有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示意门口的警员将魏国良带下去。

    他赌的就是我们不会怀疑一个每天在市局大院里扫地、开门、巡逻的小保安。”

    如果他的推理是正确的，那么真正的老魏已经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活动了将近四个月，而他们直到今天才意识到这一点。

    陈彬没有接话，他走到窗边，望着楼下院子里那间空荡荡的值班室，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来，对牛年说道：

    审讯室的门关上后，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

    而王小毛，那个假身份入职的保安。

    记录。

    而真正的老魏，既不在吉城，也不在鹏城。

    “陈支，比对结果出来了。王小毛储物柜里搜出的那张纸条上写着的传呼机号码，与替身魏国良交代的他所使用的传呼机号码，是同一个号码。也就是说，王小毛和替身魏国良，接受的是同一个人，也就是真正的老魏的指令。”

    陈彬没有等他坐下，直接开口说道：“你把王小毛的入职档案、排班表、以及门卫室座机的通话记录，全部拿过来。还有，把替身魏国良交代的那个传呼机号码，与王小毛储物柜里搜出的那张纸条上的传呼机号码，再做一次比对。”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个与他同名同姓、被他找来充当替身的人。

    在每次夜班期间向吉城方向发送传呼之后，第二天也必然会出现在某个地方，接收来自吉城的回复指令。

    是鹏城，还是已经出境回了新加坡。”

    牛年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去。

    陈彬快步走回办公室，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牛年的号码：“牛年，你来我办公室一趟，马上。”

    “陈支队长，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跑腿的。那个老板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在做什么违法的事情。”

    替身魏国良在吉城公开活动，吸引注意力；

    这个人的胆识和心计，确实令人惊叹。

    第一份是电信局调取的通话记录。

    一个念头从他的脑海里闪过，像是黑暗中划过的一道闪电。

    真正的“老魏”，确实是一个比他们想象中更加谨慎、更加狡猾的人。

    陈彬的目光落在那两行数据上：“不。牛哥，你换个角度想，如果王小毛就是真正的老魏呢？”

    “八成是真的。真正的老魏，比他精明得多，也比他狠得多。这个人只是一个被推到前台的替身，用来混淆我们的视线，拖延我们的时间。

    你去查两件事：

    牛年愣了一下，显然这个念头从来没有在他的脑海里出现过。

    而真正的老魏则安安稳稳地待在麓山市公安局内部，每天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替身魏国良接到传呼后，按照指令去小卖部打公用电话，或者去育才巷白色小楼等候，制造出老魏在吉城活动的假象，吸引我们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