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雪雀 我心甘情愿做你的情夫（新增四……(2/3)
“姐夫呢？”她环顾一圈。
总觉得他们的气氛不大好。
江从筠翻过来，看微信，过了会儿，拿起包站起来，对江程雪说：“小雪，我临时有点事，你坐这等会儿纪维冬，让他送你回去。”
江从筠脸色僵了僵，言辞也淡了：“工作性质在这里，施老师要是真去当医生，应该也顾不上家庭。”
“我能甘心？江从筠，你告诉我怎么甘心？”
施立果面容软和下去，眼底泛起心疼，手足无措地去抱她，“我没逼你……抱歉，我不该凶你，我只是……我只是今晚很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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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头顶有棵雨豆树，叶子卷成小卷儿，豆点水滴砸下来，砸在前玻璃，一吹风，像一阵恍恍惚惚的雨。
他仿佛做了迎接万难的打算，静静地盯着她，“我可以看着你和他结婚，不做任何阻挠，我心甘情愿做你的情夫。”
没有备注，但都是同一串。
江程雪看到了，随后江从筠把手机翻过来。
江程雪站起来，“我可以自己打车。”
江从筠深吸一口气：“他有事，和人通电话。”
江程雪觉得姐姐这句话有些夹枪带棒，倒不像她了。
江程雪下意识跟着看，看到她杯底下有一圈茶渍。
小妹出去没多久，纪维冬便离席了，一如既往的不会同她独处，他不给人机会，就一点机会都不给，但人还没走。
屏幕显示一串中国大陆的号码。
江程雪当然护着姐姐，只当她被戳中心事，努努嘴，“施老师，有些玩笑不好乱开的。”
施立果看向她对面，笑笑：“吃着吃着没人了，也不好。”
“前一天你都说好要把我们的事告诉家里了，我给你爸爸给你妹妹准备礼物就用了一个多月。”
江从筠出了门口，熟门熟路上了路虎，脸色雪青，直视前方：“开车。”
施立果转身面向江程雪：“程雪，我打完招呼了，先走了。”
江从筠把刚才颠落的茶杯重新握住，缓缓喝了一口，说：“没。”
江从筠才转头看他：“我没撒谎。今天是小妹找我来。她被我瞒着，一心一意想撮合我和纪维冬。她没什么错。”
施立果笑着对付：“江小姐，我只是开个玩笑。”
江从筠唇抿着，一言不发。
他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对他只是公事公办，这次我没名没分跟你过来，也是深思熟虑过很多遍，想和你说一件事。”
江程雪见他们聊得不大愉快，也没挽留，说了声“好”。
“新加坡治安很好，但还是由他送你回去我比较放心。”
江从筠强忍脾气：“施立果，你搞搞清楚，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明白分手什么意思么？”
江从筠来不及多解释：“你再帮我和他说声抱歉，这次算我请客。”
等施立果走后，江程雪小声问：“姐姐，施老师之前是不是做过让你不高兴的事？”
江程雪关切地问了声：“怎么了？”
江程雪蹙了蹙眉，“拉黑好了呀。”
“你能狠心，我不行。”
江从筠也没停住。
“但是你怎么保证一定不会喜欢上他。”
江从筠摇摇头：“我没办法，我放不下。”
施老师父亲是他们大学附属医院的院长，就盼着他去规培继承衣钵，结果他转眼当了校医。
江从筠平静了一点：“什么？”
江程雪让出位置，笑盈盈地对姐姐说：“施老师你还记得吗？”
施立果很痛苦，“所以你只能对我狠心。”
江程雪看着江从筠急匆匆离开的身影，喊了一声：“姐姐……”
施立果冷笑了一声：“所以今晚有错的是我？我应该送你过来就马上走。不然也不会看到他。”
施立果先开的口：“你和我说见程雪。没想到他也在。有必要和我说谎？”
“抱歉。”
等他车子停稳，停在安静的停车位。
江从筠点点头，浅声打招呼：“施老师。”
施立果一句话没说，一脚油门踩出去，迎着照得发橙的道路驶出去，光从他的镜片往后挪，勾住他的发边，忽明忽暗。
江从筠在明暗相接的光影中，精神气从温和的壳脱出来，五官很有神韵，有棱有角地坐着。
施立果摘下眼镜，头疼地摁了摁鼻梁，又戴回去，耐心全无：“要不是你答应你爸什么狗屁联姻，你会和我分手？”
“医术蛮好，唱歌也不差。”
姐姐一说，她想起来，是有一个传言——
过了五六分钟，江从筠的手机不断有电话进来。
江从筠仅仅靠了一秒钟就把他推开。
施立果不在意，“我不信什么命运。我要是信命，也早就接受我爸的安排了，出国也好，规培也罢，从筠，命运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涉及旧事，江从筠也激动起来，颤着唇：“对不起！对，我对不起你，我说了一万遍联姻是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弥补你的事，但它就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命运，为什么你还要一遍遍逼我。”
江从筠手机还在震。
今晚月也没有，夜色平坦，车里的气氛因晦涩不明的灯影，崎岖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