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2/2)
“那他们喝了多少?死者父母什么看法?”
可这才是常态。
江夏来了兴致,当然主要是现在只要不搞颅骨,干什么都香。
看着远处已经染上金黄的树叶,江夏心底的烦躁逐渐散去,理智地思索起自己还可以从哪个方面提升。
说着说着,干事员左右瞄了一下,见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道:“我看那个死者妈有点接受不了,想让王建兴坐牢偿命呢,他爸态度倒挺暧昧的,我看是想要讹一笔大的,数没谈拢。才闹这儿来。”
太阳照在她身上,让人感觉暖洋洋的。
“医学院里当然不多,他们那讲究正规捐赠嘛。”
她警醒着自己,又觉着屋内闷得厉害,推开门在走廊边上,靠在围栏上呼吸新鲜空气。
“就是他害死了我儿子!你们公安一定要严惩啊!”
决定了,先补全法医人类学吧,就专注性别,年龄,胖瘦和地域人种这四个最需要用的,至于数据……先和兰专家联系联系,看看他那边能不能帮忙代收集部分,不行的话,就等去省厅后专门个搞收集项目。
不会又是酒贩子往酒里加农药,又或者是农家小作坊搞的度数不明的小私酿吧?
“啊?”
“江老师,你说这人怎么还能这么死了呢?这也太儿戏了!”
江夏两边都很理解。
左侧的大门忽然打开,杨立华跟个霜打的茄子一样,飘去了厕所,孙法医在他身后一道出了门,却没有过去,而是站在楼道里,他朝着江夏看了一眼,道:
以后去别的地方可不一定会有这么高水平的法医配合。
江夏不解,正准备发问,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吵嚷。
这情况她是第一次见,感觉十分不可思议,说完情况,忍不住又道:
“也是。”
底线一旦突破,那只会不断地往下滑落。
“法医找对象是不容易。”
江夏微微拧眉。
“听说两个人喝了快两斤呢,这量是真容易出事。”
“是江老师啊,也过来看案情?”
江夏一点点理清了思路,心情也好了不少。
她之前依靠系统获得的高级技能太多了,以至于连正常的失败和原地踏步都开始难受,想要继续走捷径。
想死。
“嗳?”
江夏叹气:“捏了五次,回回不一样,还越捏和原主越不像,你说气人不?”
现在喝酒还是有些奢侈的行为,可等到千禧年后,男性聚餐喝酒就非常常见了,以至于出事也一堆堆的,经常上新闻,除了体位性。窒息这种呛死的情况,还可以解锁酒精中毒,急性心肌梗死,脑出血,醉酒摔跌,溺水等多种死法呢。
“是他没事儿来我们家打人的,你们公安赶紧把他们一家抓了吧!”
不能被惰性操控,得调整过来心态,不然这次加完点,下次呢?以后呢?
“闭嘴,公安局里禁止喧哗知不知道!”
那会是什么情况?
孙法医点点头,他提议道:“这东西你光看笔记不行,得看实物,看得越多越好。”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江夏感叹一声,又道:“对了孙法医,你手头有没有法医人类学的资料?我想学一学。”
看见来人,干事员打了声招呼,伸手指两拨人道:“就这个,他家三儿子跟这个叫王建兴的一起聚餐喝酒,喝过头躺床上睡觉,睡着睡着想吐,结果人没爬起来,躺着被自己的呕吐物给呛死了!”
“你这也是愁眉苦脸的,怎么,卡住了?”
无他,看到的实在太多了。
这食品安全究竟还能不能好了!
江夏道:“我解剖还行,骨骼懂得还是不够多,多研究下对复原头像应该有点用处。”
搁她上辈子遇见摸过尸体的法医也膈应啊,对方收入再高也不行!
她走下楼梯,看见七八个鼻青脸肿的人站在大厅,两个中年妇女在哭喊,有片警十分无奈地站在原地呵止。
“想看看能不能从这上面找点思路。”
戒酒,说明死者以前喝酒,还喝的不少,这种人喝上一斤的量,应该不会处于重度醉酒状态,对如何应对酒后不适也会有不少经验,平躺着呛死……是有点不合理。
“可这不代表别的地方没有,殡仪馆里多着呢!”
颅骨复原是个综合技能,除软组织乃至五官数据外,对法医人类学,解剖,雕塑三者要求也都不低,而后两个她水准还可以,但法医人类学就是一窍不通了。
呃,那的确很惨了。
“算了,不提这个了。”
江夏点头承认,又道:“可有照片的头颅就俩,只能一直捏它们。”
这又是出啥事儿了?
想到这里,江夏陷入了沉默。
孙法医问道:“咋想起来学它了?是为了颅骨复原?这个用不着专门学吧?有法医判断也够了啊。”
江夏努力调整着自己的不适,并克制住了加点的冲动。
可这部分还挺重要,通过它才能确定五官该选择哪部分数据,之前复原准确率那么高,跟杨法医人类学水准高超也有不少关系。
“是有点。”
不得不说,在享受多次系统直接给予的高水准技能后,江夏再面对这种需要自己一点点琢磨,要花费几个月,甚至数年收集数据才能获得些许进步的正常状态,着实有点不太适应。
只是骂归骂,不能让情绪影响判断,江夏沉吟片刻,又问道:
提起这个,孙法医也有些无奈:“听说那姑娘见面知道后连手都不敢握,找了个借口就走了。”
学习已经很不容易了,这种从无到有的积累就更难了,天知道搞起来得耗费多少心血和时间!
“这我知道。”江夏有些犯了难:“可咱们市里骨骼标本也不多啊。”
‘咔嚓。’
“相亲又黄了。”
中毒?可能性不大,这人死了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现在死者一家就抓着他不放呢,这更像是买到假酒了。
江夏看了眼杨立华离去的背影,问道:“小杨这是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照死里喝,不死怎么对得起他们啊。
好久不见江夏这不懂的模样了,这让孙法医觉着颇为亲切,感觉对方终究还是人,有不擅长的地方,两人的距离也又近了点,他咧嘴一笑,乐呵呵道:
江夏的反应倒是挺平静的。
干事员道:“死者爸妈不接受啊,非说他们儿子戒酒了,是王建兴勾着又喝的,这才害死他。”
“这个是物证学里的,我有一些,不多,都是笔记。”
孙法医愣了一下,他略微沉吟,反问道:“你看过照片还能捏不一样?是不是刻意想避开才这样的?”
这可不是好情况。
咦?好像真有点这个心态……
“是啊。”
殡仪馆怎么会有那么多人骨?
“哦。”
不过现在嘛……天天摆弄颅骨,偶尔也要给尸体录个指纹,已经习惯了。
站在楼梯拐角的平台上,江夏随便拍了个过来看热闹的干事员,问道:“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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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事员的话她没听进去,此刻注意力全放在酒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