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2/3)
最重要的是，只要摩根想念他，她随时能重听他最后的留言……
反抗军成立之初，红头罩就与被二代蝙蝠侠视作必死之人的蝙蝠女侠交换过情报，他的脑袋瓜稍微动一动，就能猜出究竟是什么玩意儿背着他们所有人暗中搞了鬼。
再重蹈覆辙，他就蠢得没救了。于是托尼把这项重任交给了投影，他会留下足够多的鼓励和指点，把深入浅出的教程往更高级别拓展，接连不断录制了七八年的内容足够小公主学到成年。
bat：“…………”
尝试显而易见失败了，后来自不用说，深陷绝望的蝙蝠侠视故人为敌，不愿接受任何正面交涉，即使把证据摆出来他也不会信，红头罩分明知晓真相，却无计可施。
因为它是一本足有数百页的人工智能搭建指南。
当长大后的摩根真的按照教程，搭建出自己的人工智能，那么一道等待多年的全息投影便会出现在她面前。
许是看他沉默了太久，bat眼底划过不耐，自己说：“借用你对很精神说过的话，那个世界是我们的过去，我们不是他们的未来，某些事不会再发生，那么我也不会再对某些人做什么，够了么？”
不如他高大的虚影无声出现在他身后，面朝不会直视到他的方向，似是在和另一个人交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朋友！”中年红头罩狂笑，不必担忧他的安全，义肢给力的他已在老弟神经崩断之前火速逃离现场。
红头罩突然大声道：“那就把未来又交给‘命运’吧！我记得你以前最信这个。”
五五开小蝙蝠拿出薛定谔的破格实力，只为了突然蹿出来给老儿子戳耳朵，世风日下，人情何在！
bat眼角余光微倾，扫到一个心情愉快的罗宾从他身后路过，隐晦地跟他面前的红头罩对接了一瞬眼神，在他眼皮子底下密谋，未免胆子太大。
支零破碎的他被数不胜数的爱拼凑成型，深可见白骨的旧伤几乎彻底愈合，活泼小罗宾基本治好了他的红发蝙蝠女侠ptsd，他仅有的异常表现，不过是对蝙蝠女侠本人避之不谈。
个别老蝙蝠和某些友商细思极恐：“提、提姆……？”
起初他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试图把越走越歪的蝙蝠侠抓来揍到回神，大声对他说提摩西·德雷克你清醒点！你他妈被你视作可信臂膀的人工智能骗了！
过去怎么说他都不听，现在说了他至少会听一听……但反而变成了红头罩在犹豫，自己是否真有狠下心彻底戳穿的必要。
红头罩问自己，自己真的要深究到底吗？生生撕开弟弟长出的新肉，只为了挖出藏在最里面的那一丁点腐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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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抱歉，凯特，最后要让你来承担这份压力。”
不用说，就是托尼的手笔，他抱着对年幼女儿的亏欠之心，精心准备了这份指南。
“干得漂亮布鲁斯！我们撤！”
“运气真好啊！不过——提摩西小朋友，这个名字怎么感觉有点耳熟？”
他加入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私心预设。
更离谱的事情来了，真正的罪魁祸首“兄弟眼”成了提姆的技能，据红头罩整天在迦勒底乱转打听到的消息，提姆只在泳装活动中用过一次技能，兄弟眼安分守已，没有暴露出半点不服帖的自我意识。
专属特等奖独立于普通的特等奖，只有摩根能拿到。托尼会为摩根留下星期五、小笨手等等帮手，但归根究底，还是自己亲手创造的成就更有意义，就像陪伴他多年的管家，从它变成“他”的重要性毋庸置疑。
如果此时他敢回头去看，就会发现，对方似乎颇为勉强地单手扣住操作台，纵使能借力支撑起身体，背脊仍呈现出不明显的岣嵝。
广播热情地通报全场，所有人都知道了“十七岁的提摩西·德雷克小朋友”的幸运事迹。
以为这就完了？未免太小看钢铁侠准备的专属特等奖。
提摩西·德雷克怨恨那艳丽的红发苍白的肤色，他无数次想象那个女人开枪时的冰冷眼神，这一幕已成梦魇。
——兄弟眼替换了布鲁斯的遗嘱，将真相篡改为凯特无缘无故杀死了蝙蝠侠，提姆，你憎恨的对象错了，我们所有人都被那破烂玩意儿玩弄于鼓掌间！
“恭喜十七岁的提摩西·德雷克小朋友，在本次活动中率先开出特等奖！”
这次将bat全身淹没的是庆贺彩带。
“小朋友”杀气滔天的脚步猛地一滞。
一颗椭圆的彩蛋从旁飞来，中年红头罩来不及精挑细选，就近摸了一颗花里胡哨的蛋扔向老弟：“试试！”
他懒得搭理随时可以收拾的红头罩，冷酷旋身，眼看着就要去抓抛弃蝙蝠侠的罗宾。
不愧是蝙蝠侠，他反应极快，警觉红头罩作妖的同时又防了撒拉，全方位无懈可击——
人工智能搭建指南仍掉在脚边，他没去捡，可由于他的灵基已然包含了人工智能兄弟眼，符合全息投影开启的条件。
凯特·凯恩杀死了他的父亲，蝙蝠女侠玷污了她胸前的蝙蝠标志。
五岁的摩根看不懂高深的理论没关系，她可以慢慢学，打好基础后，十来岁的小天才就能根据指南，按部就班打造出属于自己的ai朋友。
防不胜防的另一个人骤然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兔耳道具戳上他的头顶。
红头罩犹豫的是，在他带着迟来的真相兴冲冲赶到时，提姆已经“活”过来了。
啪嗒！
罗宾一溜烟消失在视野尽头，那人干完坏事立马跟上，逃跑速度之快，bat压根追不上，只余一腔怒火堵在胸口：“布·鲁·斯·韦·恩！！！”
——别急，还没完！
啪嗒，特等奖的奖品砸到提摩西小朋友脚边，动静颇大。
这可以间接证明英灵版的提姆有多恐怖，即使他本人还是不知道真相，兄弟眼果断缩头，根本不敢造次。
bat：“？！”
“就趁现在！”
特异点托尼依稀记得，他在不知名海岛遇到的小钢铁侠有多迷惘。她只能从他人的言语、遗留的资料、过往的采访中追寻父亲的影子，她的父亲离开得太匆忙，没来得及给她留下最真实的自己，导致全天下最聪明的小天使被某个厚颜无耻的白色易拉罐钻了空子。
“哇！特等奖哎！”
哗啦啦！
一时间，四处全是羡慕的声音：
bat想也未想，反手抓住彩蛋，火冒三丈地一把捏碎。
鉴于迦勒底横插一脚，专属特等奖功能升级，经过老板的暗箱操作，中奖者不仅限于摩根·斯塔克，也能送到最需要的“小朋友”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