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与他荒唐一(2/2)
她是这么柔软的女子,双眸挂泪,浑身如玉琢般,叫谢知玉不敢前进。
可临门一脚时,他却难得红了脸,狼狈的匍匐起身:“漪漪?”
而莲心年纪虽小,却很通透。
梦里,沈漪呢喃低语着什么,唇瓣微张,急速地低喊着,在迷糊中又沁出两行眼泪。
害怕她后悔,谢知玉不愿给她一丝一毫反应的机会,三下两下将她褪了干净。
沈漪两颊粉红,调笑了一句,迷迷瞪瞪地从榻上起身,面对面地勾住他的脖颈。
是他!?
最后的定力,轰然倒塌。
浑身光洁、青丝散落的女子猛然一缩。
手中玉碗砸落地上,清脆地震裂了谢知玉最后一丝理智。
作者有话说:
“郎君。”她轻推他结实的胸膛,瞬间坐了上去。
她家公子深深地迷上了沈娘子。
他的全部抵御,都成了一摊软泥。
那样极致的缠绵,只有谢怀安才知道沈漪会如此主动。
依稀间听到有人求饶,如同做梦般,那么虚幻。
“郎君、郎君……”
告诉她,他就在身边,护着她。
她扶住身边人的臂弯,却终于在一片颠簸中,面前人的脸从朦胧到清晰。
好像有什么……在发芽,用力地顶着,想破土而出。
那样陌生的感觉,软绵绵和硬邦邦,握手言和,绘出敦伦之乐。
拭去峰峦的水滴,如同马踏清风,带她看遍山林美景。
她看见,谢怀安竟露出些许疑惑和担忧,只觉得好笑,调皮地逗他。
握住了她长发,放在鼻端轻嗅。
纵使修习过许多画册,可到底是纸上谈兵。
沈漪浑身滚烫地向谢怀安索取。
生怕吓坏了她。
是二郎,她的二郎,就在眼前。
莲心皱着眉,担心地开口:“公子还是找大夫来看一看,沈娘子一直梦魇,浑身发烫,发汗不止。”
从谢知玉回谢府的第一日,把她堵在万华园,问那葡萄架下的粉衣女子是何人时,莲心就知道公子对沈娘子是有些不一样的。
她终于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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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漪望着这眼前糜乱,在反应过来前,瞬间哑了声音,紧握的掌心悄然渗出了血迹。
“郎君。”沈漪望着谢怀安的脸,一夜的崩溃,终于在信任的人面前垂泪。
一直都是他?
谢知玉哪里照顾过人,手足无措地坐到榻前,只能像哄孩子般,呆呆道,“来,喝了这汤。”
寸寸游离。
男子定睛,往后撑着双臂,衣衫半开半挂。
沈漪用力地把他抱在怀中,连日的隐忍彻底崩塌,呜呜哭着。
他知道,沈漪对莲心颇为关心,大概因为她家中也有一个年岁相近的妹妹,生着不大不小的精细病,照顾起来颇费心血。
声音飘入耳中,谢知玉惊愕地扶住沈漪双肩,郑重地望着她。
莲心不敢多言,虽说于礼不合,可不说她的身份,谁又知道呢。
眼前谢怀安的身影从模糊到清晰,声音清朗如玉,若雪山融水清冽,止住了沈漪心底深处的炙渴。
痛意在两人之间蔓延。
被困在惊吓里寻不到出路。
鬓角微湿,还有些未清除的酒味,不难闻,夹带着她独有的体香。
他在做梦吧?
前来看病的大夫在门外喊了一声,忽而敲门声一顿,便羞然消失在深夜中。
今日见他毫无顾忌地抱着昏迷的沈娘子进门,她才彻底相信,原来自己那个荒诞的猜测竟是真的。
这些日子,沈漪没有回谢府,谢知玉便调了莲心到他府上。
沈漪半梦半醒地喝了热乎的茶汤,只觉浑身内里干热,外体生寒,无法调控。
“漪漪……”他想问一声她,想看一看她如今浑身发烫,到底是否要紧……
“速去唤大夫。”
气息变得凌乱无序。
沈漪感是激他前来相救,故而以身相许吗?
她没有那么多顾虑,只觉得郎才女貌,合该在一块。
初雪下得越来越狂,屋里却暖意融融,沈漪哭着揽住谢怀安的臂弯。
整个都被她牵握着。
“漪漪,我在这里。”
每次写这种我就很担心怕自己给自己写欣喜飞了,野马脱缰哈哈哈
软榻绵如云端,沈漪整个人陷入其中,竟轻巧似无物,只有一头乌发散落,铺在她肩头。
虽然闷在酒缸里、又险些被人淫辱,可她到底还是逃出来。
她知道她终究还是逃出来了。
一夜奔逃未果的失落,受人挟制、伤人性命的惊惧,都在那酒里混着迷情香的诱惑下,化作了沈漪此刻最想见到的人。
他回来了!他知道她受难,这就回来了!
房外重归寂静,只有房室之内的滴答水声。
一副不知何往的神色。
她双瞳热泪直流,猛然张开双臂抱住面前的人。
心底生出异样的刺激感。
来不及思考,他只是顺着腔壁里的香软舌尖,一点一点地坠落,彻底伏在沈漪的身上。
话音未落,缠绵的吻再度袭来。
脑袋懵然地迎上前,含住眼前人的唇瓣,泪水掺杂着落入口中。
他自此知道了去路,上前紧紧拥住沈漪,耳鬓厮磨。
她一时之间悲从中来,竟放肆地大哭了起来。
沈漪醒来时,只觉自己做了一个在船上颠沛的美梦。
他这些日子去敦煌,受了许多苦吧?他的双臂比从前健壮了些,紧绷的线条带着矫健的锻炼痕迹,强势又决绝。
月色的长袍绣着金丝衣领,虽是低调的寝衣,可穿在她身上却显得淡雅高贵。
谢知玉盯着双瞳迷离的沈漪,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辗转进去更深。
身体里每一寸都叫嚣着委屈,她有苦难言,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他,她想他。
不偏不倚,折他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