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我vs男團偶像np(3/5)
高寒宇:「对每个人都这么听话?谁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嗯?」
我哭得喘不过气,根本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五个男人之间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空气中瀰漫着属于顶级雄性之间被侵犯的不爽。
他们平日里是高高在上的神话,可现在,每个人都用一种野兽般的眼神,死死盯着我这个虽然不完美、却听话到骨子里、随便怎么欺负都不会反抗的胖助理。
张曜然:「她是我的!是我最先动手的!」
张曜然暴躁地一巴掌拍在桌上,眼眶发红,恨不得立刻跟情敌们打一架。
吴子澈:「最先动手算什么?她最喜欢的是我,在琴房里她被我弄得多欢快,叫得有多动听,你们知道吗?」
吴子澈一反平时的孤傲与清冷,口不择言地挑衅着。
高寒宇:「够了!这么吵能看吗?」
高寒宇厉声喝止。身为队长,他比谁都清楚,如果为了我这个女人在团内闹翻,【pris-5】的前途就彻底毁了。
可此时此刻,看着我衣衫凌乱、因为刚才的拉扯而露出一大片雪白肉浪、在沙发上瑟瑟发抖的模样,要他放手,他也绝不可能答应。
五个人互相死死盯着对方,眼神里全是嫉妒、不甘与强烈的佔有慾。谁也不愿意退出,谁也不愿意把我这个专属于自己的「听话小狗」让给别人。
陈洛霖:「既然大家都不放手……」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那双狐狸眼黏腻、充满侵略性地落在我毫无遮掩的胸口上。
陈洛霖:「那就只能一起了。便宜你们这群混蛋了。」
张曜然:「嘖,真是不爽。」
张曜然啐了一口,可身体却很诚实,已经抬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那一夜,包厢的门被彻底反锁。
我那副厚重的眼镜被无情地扔在地上,连同其它衣物一起。我骨子里那引以为傲的老实与听话,在这一刻,反而成了这五个男人眼中最致命、最极致的催情剂。
五个平日里在舞台上争奇斗艳的顶级男偶像,带着极度的不情愿与人共享的互相嫉妒,将我重重围住,在我甜美的身体上,展开了最疯狂的掠夺。
高大的身躯将我的四周彻底围死。他们一边在我的身上索求,一边暗中较劲,试图在我身上留下比别人更深的痕跡、逼我从口中发出在他人身下承欢时更浪荡的呻吟。
被夹在五股狂暴的肉慾与嫉妒之中,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由不情愿妥协而演变成的、荒淫至极的共享。
昨夜的疯狂在破晓时分勉强落幕,而我的灵魂与身体,却被永久地留在了那个反锁的包厢里。
早上七点,保母车内的空气安静得诡异。窗外的晨光透过防窥车窗投射进来,在我满是吻痕与指印的身上,切割出斑驳的阴影。
我缩在角落的单人座上,身上穿着一件不属于我的、宽大到足以遮住我整个大腿的黑色大衣。
那是队长高寒宇出门前冷冷扔给我的,为了遮住我身上那些由他们五个人共同製造、根本无法见光的疯狂痕跡。
我的黑框眼镜在昨晚被不小心踩碎了,现在只能戴着临时去超商买的隐形眼镜。眼睛酸涩得不停流泪,下半身酸痛、沉重得像是要散架,可我连挪动一下屁股都不敢。
因为,前方那排因分赃不合变得水火不容的饿狼,此时正围着一本黑色的行程规划表,神色冷静却眼神黏腻地低声讨论着。
那是专属于我的工作规划表。
张曜然:「週一到週三,依依负责跟我的排练行程。」
主舞张曜然一反平时的暴躁脾气,一边用骨感修长的手指转着笔,一边用那双熬夜后布满血丝的眼睛,挑衅地扫过其他人。
张曜然:「编舞期精神消耗大,我要她留宿在我那里,你们知道的,没她我心情会变得暴躁。」
我羞耻地抓紧了衣角。他昨晚在包厢沙发上,是用他的大手将我整个人按在膝盖上,把我当成缓解压力的肉垫,狠狠揉捏撞击到我哭喊受不了了才罢休。
吴子澈:「曜然,你想累死她?」
身为主唱的他冷笑一声,修长乾净的手指直接在日程表上划下一道刺眼的墨跡。
吴子澈:「週四全天是新歌录音。她的身体有多敏感、哭声有多软多好听,在密闭录音室里最能刺激我的创作灵感。那天,她归我。」
陈洛霖:「可以,星期五我没行程,那天给我,正好可以整天溺在一起。」
许夜星:「那週末呢?几位哥哥总该留点骨头给我吧?」
忙内夜星勾起一抹纯真却带点自信魅力的笑。他转过头,隔着椅背,那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锁定在我轻微战慄的身体上,舌尖轻轻舔了舔下唇。
许夜星:「依依姐姐答应过,週末两天要陪我打最新的主机游戏。趴在沙发上的那个姿势,姐姐昨天明明也很喜欢,不是吗?」
听到「趴在沙发上」,我吓得小脸煞白,眼泪差点又掉了下来,只能惊恐地把头埋得更低。
那哪是趴着那么轻松。
高寒宇:「吵够了没有。」
一声低沉而充满威严的声线打断了争吵。队长高寒宇坐在最前方,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透后视镜死死盯着瑟瑟发抖的我。那眼神,带着绝对的控制慾与冰冷的审判。
高寒宇:「每週日是团体检讨会。结束后,她回我的私人公寓。」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高寒宇:「另外,只要有公开通告、电视台录影,不论日程表怎么排,她随时都必须在琐碎时间,满足我们任何人的集体需要。」
陈洛霖:「如果表现得好……」
他这个团里的门面担当,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精緻的狐狸眼微微瞇起,带着黏腻的笑意看着我,心跳怎么能不随之加速。
陈洛霖:「下个月的助理薪水,我做主帮你翻三倍。只要你继续这么老实、这么听话。」
就这样我的工作安排,在我的怯懦不敢反抗之下,被这五人彻底定了下来。车子缓缓驶向电视台的大楼。
我知道,今天下午有一场现场直播的音乐节目录影,而在那数百个工作人员、无数台摄影机,以及台下成千上万尖叫的粉丝背后……这张荒淫、残酷又让我隐隐產生扭曲快感的秘密约定,即将正式啟用。
之后的漫长日子里,后台、更衣室与保姆车,确实成了更深、更黏稠的慾望深渊。
某天深夜,在绝佳的地点停了一辆保母车,车内展开了一场专属男团成员的私人盛宴。车门「刷」的一声被队长高寒宇从内部死死反锁,隔绝了车窗外所有窥探的视线。
林依依:「寒宇哥……今天好累了……唔……」
我缩在保母车最后排宽大的真皮沙发中央,厚重的黑框眼镜早就不知道被谁修长的手指轻佻地摘下,丢在一旁。没有了镜片的掩护,我那双盛满了泪水、惊恐而温顺的眼睛彻底暴露在五个男人炽热得像要把我生吞活剥的视线里。
高寒宇:「累?依依,你今天在舞台侧边看着子澈犯花痴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表情。」
张曜然冷笑了一声,他早已按捺不住体内暴躁的野兽,第一个扑了上来。他大剌剌地跨坐在我身前,伸手一把扯烂了我身上那件宽大衣服。
林依依:「呀啊——!」
随着布料破裂的刺耳声响,我那具因为平时缺乏运动、显得肉乎乎,肥美的赤裸身体,毫无防备地在昏暗斑驳的防窥车窗前暴露无遗。那是一对硕大得惊人的雪白馒头,因为失去了布料的遮挡,呼之欲出地透露在空气中,因为害羞和冷空气的刺激,乳头害羞的挺立起来,连空气都散发着独属于女人的馨香。
张曜然:「该死……」
他的呼吸在这个瞬间,彻底乱了套。他的的狼性在我的雪白上用力吸吮,留下一个个刺眼的红花,接着捧着我的脸,近乎狂暴地吻住我那因为哭泣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将我所有的求饶全数吞进腹中。
吴子澈:「曜然,你别弄得整个都口水,等等我们也要亲。」
一声清冷、不带一丝温度却压抑着疯狂的声音在身侧响起。他一反在舞台上的高洁与禁慾,主动靠了过来。他优雅却不容拒绝地分开了我肉乎乎的双腿,直接将自己那双常年弹琴、骨节分明的大手,朝向同样因为刺激而挺立、颤动着的阴蒂上揉捏。
林依依:「子澈哥……不、不可以……」
我无助地抽噎着。
吴子澈:「依依,你说过最喜欢听我唱歌的,对吧?」
他自嘲地低笑着,手上那带着薄茧的手指,却带着近乎神圣的病态,深深地陷入了我那片滚烫、细嫩的肉慾深渊里。他一边抠弄着那泌出汁水的淫穴,一边低下头,用那微凉的唇瓣狠狠咬住我的耳垂,清冷的檀木香此时全是掠夺的危险。
吴子澈:「那今天晚上,用你这里被我玩弄出的水声,来当新歌灵感的出处,嗯?」
陈洛霖:「好奸诈,玩得那么开心,算我一个。」
陈洛霖他一边扯开自己华丽西装的领带,一边从后方覆了上来。他那张精緻无双的门面脸孔此时满是呈现出佔有欲,整个人霸佔我圆润、肥美的臀部。他那修长、温热的手指,直接探进我敏感肥厚的软肉上疯狂地揉捏、掐弄。
林依依:「洛霖哥……唔……」
后背传来的惊人高热与他下腹紧绷、顶着我臀缝的滚烫硬度,让我惊恐得整张脸要滴出鲜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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