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他vs淡人我1v1(2/5)
他把我拉扯进了他的主卧室。那里早就被改造过了——窗户全部被厚重的隔音棉和木板封死,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床头垂掛着两条泛着冷光的真皮束缚带,一切看起来老早就已经准备好这一天的到来。
相反地,他的手掌掐住我腰间的软肉,恶狠狠地揉捏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自己的指印烙刻在我的身体里。
他抬起头,眼底闪烁着疯狂的情慾。他的大掌顺着我的肋骨下滑,掐住我腰间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用力地揉捏、拉扯。
「被你发现了啊,小汐。」
我的双手被绑着,只能用牙齿无力地反抗,却被他更深地顶入,逼得我只能发出软绵绵的呜咽声。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终于破开了最后的防线。
陆以騫:「看着我,宝贝。」
他开始动手剥除我的衣服。他一边急促地呼吸着,一边用嘴唇和牙齿疯狂地啃噬着我的颈窝和锁骨。
陆以騫:「你这副被我弄得哭出来的样子,真美。再叫大声一点,这里隔音很好,谁也听不到……」
陆以騫:「看着你窝在沙发上吃零食、看着你因为动漫剧情流泪、看着你洗完澡毫无自觉地在客厅走动……」
赤裸、肥美且毫无防备地承接他那近乎实质化的炙热视线。
阮汐:「唔……痛……」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床头一盏散发着昏黄微光的夜灯。空气中瀰漫着令人窒息的氛围与淡淡的汗水味,那是属于他的侵略性气息。
他随手将菜放在地上,发出「刷」的一声。他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无比诡异。
他低下头,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我颤抖的唇瓣,眼神里满是狂热与迷恋。
我哭得喘不过气,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他温热的手背上。
他低头,粗暴地吻住我。这个吻夹杂着口水,他疯狂地掠夺着我口腔里的空气,甚至将舌头伸得很深,搅弄着我的理智。
陆以騫:「听话,叫名字,我就温柔一点。」
陆以騫:「放开?不可能了,宝贝小汐。」
属于处子的血,顺着他的指节从洞口流出。
陆以騫:「你的身体真软……好暖和……如同我之前猜想的一样,甚至更加美好诱人。」
他的大掌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滑,指腹曖昧地摩挲着我脖子上的软肉,激起我一阵恐惧与战慄。
我被困在他一手打造的精緻牢笼里,双手被缚,身心都在这场名为「爱」的病态暴力中沉沦。我知道,我一边在害怕这个男人,一边却又在被他强大、偏执的爱意所豢养。
陆以騫:「你看,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阮汐:「陆以騫,拜託你不要这样……」
他没有立刻佔有我,而是用一种近乎折磨的缓慢速度,在我的身体上进行着一场病态的「巡视」。
阮汐:「唔……嗯……那里……哈哈……」
陆以騫:「就在一年前,你网购了太多东西,纸箱掉了一地。你一边笨拙地捡,一边小声地跟自己抱怨。那时候你穿着贴身的衣服,尽显身材的曲线,整个人肉乎乎的、毫无防备。你知不知道,你那副跟世界格格不入、只想躲起来的宅样,有多诱人?」
我的身体在他的逗弄和压迫下开始发烫,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他看着我迷离、惊恐却又无法抑制泛起潮红的脸,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幽暗。
我的双手被皮带高高束缚在床头,冰冷的皮革陷进肉里,带来细微的刺痛。我一动也不能动,只能被迫挺起胸膛,更加方便他低头吮吸的动作。
那种力道很大,大到有些粗暴,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色情意味。他的手指像是要揉进我的肉里一样,每一次按压都让我全身一阵止不住地痉挛。
「啊——!」
陆以騫:「不放,小汐你又不乖了,是不是该给你点逞罚。」
他歪了歪头,俊美的脸上依旧掛着那抹温柔得让人窒息的微笑,眼神却是一片死寂的疯狂。他一边反手关上大门,一边轻柔地开口。
陆以騫:「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乖多了,这么听话的泌出汁水。」
我哭着偏过头,泪水浸湿了枕头。
他的吻不再像以前那样温柔克制,而是带着浓烈的佔有欲与摧毁欲,甚至在我的肉上咬出一个个红红的齿痕。
阮汐:「放开我……求你……」
那一瞬间,极致的恐惧与灭顶的情慾同时在脑海中炸开。他一边用手指恶意地索求、折磨着我,一边用他那硬挺得可怕的火热,隔着薄薄的布料在我的腿根、腹部凶狠地磨蹭。
他在我耳边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把我吞吃入腹。
粗暴与温柔并存。在极度的恐惧中,那种被粗茧指腹摩擦过敏感肌肤的酥麻感,竟然无耻地点燃了一丝异样的情慾。
他的另一隻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探去。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恶意地在我的大腿内侧摩挲、打转,若有似无地擦过最隐密、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
陆以騫:「从那天开始,我买下了对面那间房子,每天在看着你。」
他还嫌不够似的,褪去了我上身的衣服,含上了尖端的那一点红。
他拉过床头的皮带,毫不留情地将我的双手死死绑在床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我重重地压在柔软的床垫上。男女体型的极大差距让我根本无法反抗,他高大精壮的身躯像一座大山,将我死死困在下方。
他的舌尖带着滚烫的温度,从我的耳垂开始往下舔舐,沿着颈子、锁骨,一路留下湿热的痕跡。每当我因为恐惧和敏感而瑟缩时,他就会恶狠狠地在我肉感十足的肩膀上咬上一口。
他滚烫的硬挺隔着裤子狠狠抵住我,手指不规矩地向我身下摸索,带起一阵让我崩溃的战慄。
陆以騫:「这里很安全,再也没有人能打扰我们了。」
陆以騫:「而之后有次趁着你回老家,我跟房东要来钥匙,以帮你餵鱼不然鱼会死的名义,足足在你房间装了十三个针孔摄影机。」
他对我的称呼,变成了简讯里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爱称。
我被困在黑暗的房间里,双手被缚,身心都被恐惧与他带来的感官刺激完全淹没。我知道,我这辈子都逃不出这间充满他味道的精緻牢笼了。
我羞耻地紧闭双眼,试图扭动身体躲避。但我的反抗只是徒劳。他跨跪在我的身侧,用大腿死死压住我丰满的臀腿,让我完全动弹不得。
我因为感受到他的炽热而感到羞耻,而小穴被他灵动的指节抠挖,高潮喷了出来,混着血丝,打湿了他的整隻手。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一隻手强硬地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睁开那双盛满泪水与迷茫的眼睛。
陆以騫:「契机吗?那我可要想想。」
外面的阳光照进来,却拉出了一道极长、极黑、像野兽一样的阴影,将站在桌边的我完全笼罩。
我哭着捶打他的肩膀,但他那点痛楚对他来说就像调情。他抓牢我的两隻手腕,单手扣在我的头顶,另一隻大掌开始在我身上肆意游走。他不介意我因为恐惧而出的冷汗,也不介意我身上因为宅居而长出的赘肉。
陆以騫:「叫你唸我名字,可不是为了要听你说那些拒绝的话。」
我僵在原地,笔电萤幕的幽光将我的脸照得惨白。看着他一步步逼近,我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他看着我彻底放弃反抗、只能在皮革束缚中细碎哭喘的模样,眼底最后一丝克制终于荡然无存。他粗暴地扯掉了自己身上最后的束缚,那具充满爆发力与侵略性的精壮躯体,带着无可匹敌的压迫感将巨刃挺了进来。
他吻掉我眼角的泪水,跨跪在我的身侧,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被囚禁、被剥光、只能任他宰割的肥美模样。
他低笑了一声,那声音听在我耳里却像恶魔的低语。他倾身压了下来,滚烫的身躯毫无缝隙地贴上我冰凉的皮肤。
我拼命摇头,想要后退,却被他一把扣住腰,直接抱了起来。
在这场恐惧与情慾的极限拉扯中,我彻底输了。
陆以騫:「叫我的名字,宝贝。」
陆以騫:「你就像一隻专属于我的小动物。可是你太乖了,永远不踏出家门一步,好像在橱窗里,我没办法接近,触摸不到温热柔软的你。所以我只能吓吓你……不把你逼入绝境,宝宝你怎么会主动跑进我的怀里呢?」
阮汐:「放开我……求你……」
房间里的温度攀升到了沸点,床头那盏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扯得巨大而扭曲。
阮汐:「为……为什么……陆以騫,为什么。」
他走过来,优雅地单膝跪在我面前,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他一边呢喃着,一边将脸埋在我的胸前深深吸气,迷恋着我身上的味道。
陆以騫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露出精壮、线条分明的胸腹肌。那种充满力量感的身体,与我多肉、柔软的躯体形成了极其残酷又色情的对比。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的情慾。
刺痛让我忍不住惊呼。
他看着我因为情慾而泛起潮红的脸颊,看着我因为过度换气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眼里的佔有欲浓得快要滴出水来。
「宝贝,你在看什么呢?」
恐惧在这一刻与体内悄然升起的空虚感疯狂拉扯。我的理智在大喊着逃跑,大喊着他是个疯子、是个偷窥狂;可我的身体,却在被他高超的技巧与绝对的掌控下,不争气地开始发烫、甚至开始分泌出羞耻的湿润。
陆以騫:「痛吗?痛就记住这个感觉,这是我的烙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