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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口有自动售货机。”司郁说，“自己买。”

    然后他溜走了，门在他身后关上。

    “可是……法律允许吗？机器人和人类……”

    “你真的要和我结婚吗？”林屿问，好像还不敢相信。

    他抬起头，眼睛红肿，但脸上是幸福的笑容。

    林屿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原本有个小小的凸起，现在光滑平整。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司郁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

    外表没有任何变化，但他感觉……不一样了。

    司郁抱着他，轻轻摇晃着，像在哄一个孩子：“那就哭吧。想哭多久就哭多久。”

    林屿愣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好好好，我不说了。”雷恩举手投降，“专心工作。”

    “说真的，司郁。”雷恩一边操作一边说，“你这次是真的栽了，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从没见你对谁这么上心过。”

    “林屿。”司郁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盒子的手微微颤抖，“我知道这很突然，可能也很不合常规，但我想告诉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不是主人和机器人，不是监护人和被监护人，而是伴侣，是爱人，是彼此的唯一。”

    “好了。”雷恩最后检查了一遍，“现在除非用军方级别的深度扫描，否则没人能发现林屿是机器人，当然，他颈后的编号也看不见了。”

    雷恩骂骂咧咧地收拾设备，但走到门口时，他回过头，对林屿笑了笑：“好好照顾这个冰块脸，他虽然脾气差，但人还不错。”

    林屿完全呆住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系统似乎都停止了运行。

    林屿的眼睛又湿了，但他努力忍住眼泪。“我该怎么报答你？”

    林屿点点头，配合地站起来，雷恩开始工作，设备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谢谢。”林屿轻声说。

    雷恩瞪大眼睛：“这就赶我走？我连杯水都没喝！”

    司郁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林屿。

    那样可能会影响林屿的系统运行，而是用一种特殊的技术覆盖了那些标记，让它们在常规扫描下不可见。

    司郁等待着他的回答。

    司郁看着他，突然单膝跪地。

    公寓里又只剩下司郁和林屿。

    他打开带来的设备箱，拿出一个类似扫描仪的设备：“林屿，我需要扫描你的全身，定位所有标记，可能会有点痒，但不会疼。”

    雷恩摆摆手：“不用谢我，谢你家这位吧，他帮过我不少忙，他可是用自己执法官的信用做担保的。”

    “小哭包。”司郁喟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怎么这么爱哭。”

    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所以，林屿，你愿意嫁给我吗？”

    里面是一枚简单的银色戒指，镶嵌着一颗小小的蓝色的宝石，像林屿眼睛的颜色。

    然后，林屿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他一边哭一边点头，用力地点头。“愿意……我愿意……”

    雷恩继续唠叨：“不过说真的，林屿这样的机器人确实罕见，情感模块自然进化，这简直是奇迹，你们俩能在一起，也算……”

    林屿走到司郁面前，抬头看着他。“谢谢你……为我做这么多。”

    林屿看着手上的戒指，眼泪不停地流。他伸出手，想让司郁起来，但司郁已经站起来，把他紧紧抱进怀里。

    司郁松了一口气，他取出戒指，轻轻戴在林屿的无名指上，戒指很合适，好像是为林屿量身定做的。

    消除标记的过程持续了一个多小时。雷恩的技术确实很好，他没有完全抹去林屿的机器人特征。

    “我……我……”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

    他看看戒指，看看司郁认真的脸，又看看戒指。

    “雷恩。”司郁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司郁点点头。“你可以走了。”

    “真的。”司郁说，“等手续办好，我们就去登记。”

    “我控制不住……”林屿把脸埋在司郁怀里，“我太高兴了……高兴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屿真的哭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停下来。

    “这是我应该做的。”司郁说，伸手摸了摸林屿的脸：“现在，没有人能用任何标记来定义你了，你就是你，林屿。”

    被冷漠执法者收养的机器人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