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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我旁边。”霍南瑾说。

    要出门了，温书予站在门口，看着霍南瑾换鞋。

    霍南瑾动作顿了顿，把领带递给他：“你会？”

    霍南瑾皱了皱眉。他想起温书予是替嫁过来的，在温家的地位恐怕不高。

    “学会了？”霍南瑾低声问。

    他鼓起勇气说：“我、我送你。”

    霍南瑾没说话，只是微微低下头。

    温书予乖乖伸出食指。

    结果真的吃撑了。

    “那过来。”霍南瑾起身，往门口走去。

    他没说话，拿起公筷，给温书予夹了一个虾饺，又夹了一个小笼包，然后是油条、煎蛋……

    温书予抬起头：“啊？”

    温书予跟着霍南瑾上楼，看他换好西装。

    温书予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开始吃。

    家……

    “好了。”霍南瑾放开他，“以后你想出去就出去，想进来就进来，不用跟任何人说。”

    霍南瑾握住他的手，温和道：“别急。”

    霍南瑾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看了看时间：“我要去公司了。”

    霍南瑾拿起领带时，温书予小声说：“我、我可以帮你系吗？”

    霍南瑾握住他的手腕，带他把指纹录入系统里。

    第二次了，温书予尽力控制住自己不去想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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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书予点点头。

    在温家，他连客人都算不上。

    他走路的姿势其实挺好看的，如果不细看，几乎看不出腿有问题。

    霍南瑾带他来到大门边的电子锁前。

    “够了够了，”温书予小声阻止说，“我吃不了这么多……”

    但他心里忍不住想，自己真的配吗，一个被家里当成替代品送过来的人，真的配当这里的主人吗？

    “伸手。”霍南瑾说。

    “当然。”霍南瑾看着他，神色认真：“你是这里的主人，这里是你的家，想去哪都可以。”

    温书予点点头，又摇摇头：“可能……下次还要你教。”

    “吃不完剩下。”霍南瑾说，“但每样都要尝尝。”

    “谢谢。”温书予小声说。

    温书予拿着领带，回忆着电视剧里的画面，笨手笨脚地绕来绕去。

    霍南瑾的身材很好，穿西装特别帅，宽肩窄腰，腿很长。

    温书予愣住了：“我……我可以随便出门？”

    温书予的碗很快就堆成了小山。

    长桌上摆着早餐，很丰盛，有中式的粥和小菜，也有西式的面包和牛奶。

    温书予的手指很细，皮肤很白，霍南瑾的手掌几乎能完全包裹住他的手腕。

    霍南瑾看了他一眼，点头：“好。”

    霍南瑾看到了，轻轻笑了一声。

    “对、对不起……”温书予有点急了，“我太笨了……”

    温书予放下筷子时，肚子有点胀，他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脸红了。

    如果不是手杖，完全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吃饱了？”霍南瑾问。

    霍南瑾夹给他的每一样，他都认真吃了。

    温书予老实摇头：“不会，但我可以学。”

    温书予跟在他身后，看着霍南瑾拄着手杖，走路虽然有点慢，但很稳。

    这一笑，温书予脸更红了，耳朵尖都变成了粉色，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碗，不敢抬头。

    这个词让温书予心里一颤，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一个真正的家。

    “嗯。”霍南瑾应了一声，自己把领带整理好。

    温书予点点头，忽然想起电视剧里，妻子都会送丈夫出门，还会帮忙系领带。

    这种吃饭的习惯，显然是长期养成的。

    他带着温书予的手，一步一步教他怎么系。

    温书予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端着碗坐了过去，但他还是只吃自己面前的东西，不敢伸手去夹远处的菜。

    他试了好几次，不是太松就是太紧，或者根本系不对，系着系着直接变成红领巾了。

    所以他也习惯性地在离霍南瑾最远的那个位置坐下，低头开始吃面前的一碗粥。

    霍南瑾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开口：“坐过来。”

    温书予的手很小，被霍南瑾的大手完全包裹着，能感觉到霍南瑾手心的温度。

    温书予很少和人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身体有些僵硬。

    温书予在温家吃饭时，只能坐在最边上，吃自己面前那几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