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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忙开启时空门,温书予连再见都没有说,一头扎了进去。
1008也离开,准备去看看新带的几个宿主怎么样。
1008没注意到的是,它发给维修组的报错被半路拦截了。
一只骨节分明缠满黑雾的手轻轻一勾,几条代码掉落,黑雾的主人愉悦的勾起嘴角。
没有阻碍了,继续找老婆谈恋爱了。
gogogo,出发喽。
八十年代捡到被抛弃的小笨蛋1
腊月二十三,小河村的风刮得跟刀子似的。
温书予抱着胳膊缩在老槐树底下,身子抖得厉害。
他穿了件灰扑扑的单褂子,补丁摞补丁,袖口都磨得透光了,冷风就顺着那破口子往里钻,脚上一双破布鞋,脚趾头露在外头,已经冻得发紫。
“真不怪我……”他小声嘟囔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风把钱吹走的……”
晌午那会儿,大哥让他去镇上买盐,给了五毛钱。
回来路上风大,他一不留神,钱就从手里飞出去了,他追了半天,眼睁睁看着那五毛钱飘进河沟里,水一冲,没了。
大嫂拿着擀面杖,照着他后背就是一下。
“你个败家玩意儿!五毛钱都拿不住!”
大哥坐在门槛上抽旱烟,连眼皮都没抬:“让他滚出去,看着碍眼。”
爹娘在的时候,家里还有他一口饭吃。
温书予想说爹娘临终前让大哥照顾好自己,可这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爹娘走了三年,大哥大嫂早把这房子和地当成自己的了。
村里人都知道温家老大占了弟弟的份,可这年头谁家都不宽裕,嘴上说两句“造孽”,也就过去了。
他被人推出门时,连件厚衣裳都没让拿。
“有本事自己挣饭吃去!”大嫂把门摔得震天响。
天越来越冷,温书予把身子蜷得更紧了些。
肚子咕咕叫,从早上到现在,他就喝了半碗稀粥,老槐树的枯枝在风里嘎吱嘎吱响,像是什么东西在磨牙。
温书予有些害怕的缩成一团。
村口那条土路上,远远走来两个人。
前头的是村长王德贵,弓着腰,脸上堆着笑,正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旁边那人高出一大截,穿着军绿色的大衣,肩膀宽阔,步子迈得又稳又沉。
温书予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膝盖里。他认得村长,可旁边那人他没见过,生面孔,看着就不好惹。
两人走近了。
“……霍同志,咱村后山那房子虽然旧了点,但修修就能住,关键是清静,您要的两块地就在门口,土质也好。”王德贵搓着手,哈出的白气在风里散开。
被称作霍同志的男人没接话,目光扫过村口的槐树,在温书予身上停了一瞬。
就那么一瞬,温书予觉得脊背发凉。他偷偷抬眼,正对上那人的眼睛——
黑沉沉的,没什么情绪,像深冬结冰的河面。
男人脸廓硬朗,下颌线绷得紧,薄唇抿着,整个人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那是温家老二。”王德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叹了口气,“爹妈没了,大哥大嫂不是东西,这大冷天的给赶出来了。唉,造孽啊……”
霍南瑾收回视线,迈步继续往前走。
他对别人的事没兴趣。
在部队十二年,从新兵爬到团长,见过太多生死别离,心软的人活不长,这是他早些年就明白的道理。
温书予看着两人走远,鼻子发酸。他知道没人会管他,就像去年村东头李家的傻闺女掉井里,大家捞上来时人已经没了,除了李婶哭了几场,旁人该过日子还是过日子。
风更大了,夹着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
温书予正想把破褂子裹紧些,忽然闻到了一股香味——
咸咸的,带着肉味儿,还有点甜,他吸了吸鼻子,眼睛亮了一下,是前面那个穿军大衣的男人身上传来的。
他犹豫了一会儿,哆哆嗦嗦站起来,悄悄跟了上去。
脚冻得麻木,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但他不敢跟太近,只远远跟在后面,隔着二三十步的距离。
那香味时有时无,被风吹散又聚拢,勾得他肚子叫得更凶了。
霍南瑾早就察觉了身后的小尾巴。
多年军旅生涯练就的警觉性,让他对周围的一切动静都了如指掌。
那小孩跟得蹩脚,脚步声凌乱,时不时还停下擦擦眼泪,他没回头,继续听村长介绍村里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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