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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

    “真没笑了。”

    真好。

    温书予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心跳得很快。

    “我手又没受伤……”

    温书予在被子里闷了一会儿，自己爬出来了。

    “我在封箱子。”

    霍南瑾的肩膀在抖！

    四楼，没有电梯，霍南瑾每次上来的时候呼吸都会重一点，但脚步还是很稳。他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小臂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亮亮的。

    他转过身，跟着霍南瑾走出了门。

    屋子看起来更小了，也更旧了，墙角的霉斑露出来了，窗户框上的漆掉得一块一块的，地板翘起来了好几块。

    温书予的脸露出来了，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又羞又恼的样子，像只炸了毛的小猫。

    “没笑了。出来吧。”

    霍南瑾在旁边看着，没说话，但明显不敢再笑了。

    “你根本就是在笑话我……”

    “走吧。”霍南瑾说。

    很轻微的抖动，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霍南瑾忍住笑，伸手把被子往下拉了拉。

    他转过身，继续收拾东西，温书予听到他又轻轻哼了一声，像是在忍笑。

    他在这里吃了很多顿馒头，在这里对着镜子练舞练到半夜，在这里一个人哭过好几次，现在要走了，他突然有点舍不得。

    “坐着。”

    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你在笑！”温书予的声音又急又羞。

    “哦。”他说，声音很平静。

    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洗衣液的味道和楼下花园的草木味。

    温书予站在客厅中间，看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地板上，亮得晃眼。

    但温书予看到了！

    他蹲在地上，把那个箱子打开一条缝，确认海绵宝宝和章鱼哥都被埋在最底下看不见了，才把箱子盖好，用胶带封了好几层。

    小主播被榜一大哥宠上天的日常29

    温书予的脸烧得能煎鸡蛋了。

    “你有！你肩膀在抖！”

    最后一趟搬完，霍南瑾站在门口，环顾了一下空荡荡的屋子，单人床搬走了，桌子搬走了，衣柜搬走了，只剩下地上几团旧报纸和墙上贴过的胶带痕迹。

    其实也没什么好归置的。温书予的东西放进去，就像几滴水落进湖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温书予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住了几个月的屋子。

    霍南瑾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配套的比较便宜，”霍南瑾一本正经地说，“我理解。”

    到了新家，两个人又花了两个小时把东西归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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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骗人！你明明在笑！”

    “膝盖还没好，别搬重东西。”

    他看着温书予红成虾子的脸，看着被死死压在箱子底下的海绵宝宝和章鱼哥，嘴角抽了一下。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屋子里特别清楚，他背对着温书予，肩膀一抖一抖的，手里的胶带都拿不稳了。

    他啊啊啊地叫了三声，一头扎进旁边还没收拾的被子里，把脸埋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个红透了的耳朵。

    霍南瑾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转过身，看到小孩整个人埋在被子里，撅着屁股，姿势非常搞笑，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那团鼓起来的被子。

    霍南瑾一个人就把大部分搬到了车上，温书予想帮忙，被按在椅子上坐着。

    “不要笑了！！！”他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嗡嗡的。

    “你骗人……”

    温书予瞪了他一眼，然后把被子抢回来，又盖在脸上了。

    衣柜里挂了几件衣服，空荡荡的，书架上放了几本书，大部分格子还是空的，冰箱里塞了霍南瑾买的菜和牛奶，满满当当的，倒是比温书予的东西还多。

    温书予只好坐在那把吱呀吱呀响的椅子上，看着霍南瑾一趟一趟地上下楼。

    霍南瑾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

    霍南瑾转过身，背对着温书予，假装在封另一个箱子。

    收拾了大概一个小时，东西都打包好了。其实也没多少，三个纸箱，一个行李箱，几袋子零碎的东西。

    “没有。”霍南瑾的声音还是很平静，但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窗外的风吹进来，窗帘轻轻飘着，楼下传来小孩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