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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便利贴在哪？&rdo;姜屿白问。

    &ldo;嗯。&rdo;姜序道：&ldo;我想了想这是一个好机会，我想要来这边锻炼一下，本来想要帮你也报名的，但只有一个名额了。&rdo;

    姜序有一点心虚，但一想到姜屿白还没有自我意识，他就挺直了脊背。

    &ldo;用了。&rdo;

    有些不习惯一个人睡觉。

    他本来是想要珍惜没有意识的姜屿白，陪伴姜屿白度过这一段没有意识的时间，但他想了又想。

    来回切割着他的心脏。

    姜序乘坐飞机离开了熟悉的城市，姜屿白应该回到了家里面，看到了他留下的纸条吧。

    那一双清澈的眼睛依旧傻乎乎的，蠢蠢的。

    远离姜屿白的第一天，他感觉有什么变化了，但又没有。

    原来姜屿白担心他害怕的是这个。

    若是姜屿白长正了，那么他们还有更多的时间，不急在这一时。

    姜序心中想着，双手覆上了跳动不止的胸腔，安抚着心脏归于平静。

    &ldo;那就好。&rdo;

    哥哥，你瘦了

    姜屿白走到客厅开灯的地方，看着上面贴着的便利贴。

    姜序辗转难眠。

    但留下陪着姜屿白，要是姜屿白长歪了。

    &ldo;嗯，你一个人在家，注意安全。&rdo;

    姜序涩然地道：&ldo;你没有看到我留给你的便利贴吗？&rdo;

    恍然惊觉，姜屿白竟然陪伴了他那么久那么久。

    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中午的时候，他就打电话给姜屿白，询问姜屿白在那一边情况如何。

    他一看，竟然是姜屿白。

    姜序挺直的脊背一下子就松垮了下去，他想过姜屿白回来没有看到他的场面，但都没有想过是这一种，没有责怪，只有护着他喜欢的食物的固执和单纯。

    &ldo;哥哥，你去海城是那一个项目吗？&rdo;姜屿白开口道。

    还是算了。

    确认姜屿白没了他在身边也能好好融入人类的社会，他放松了不少，心底隐隐的有些空荡荡的。

    &ldo;我知道。&rdo;姜序想起来什么，&ldo;你今早上厕所的时候，用了我的办法吗？&rdo;

    有的时候他会怨怼姜屿白，为什么要有自我意识！

    &ldo;哥哥，我帮你买了莲花酥和桂花甜酒。&rdo;姜屿白小心翼翼地将莲花酥和桂花甜酒从大衣里面拿出来，望着他，&ldo;还是热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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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序对上姜屿白视线的那一刻心脏一顿，视频内的姜屿白视线仿佛有着极强的穿透性，看穿了他的一切，令人心慌。

    姜序提起的心脏落到了肚子里。

    &ldo;嗯。&rdo;

    先前三天都和姜屿白视频沟通了解情况，避免被人发现姜屿白的异样。

    姜屿白没有说话，而是望着他，手中的莲花酥没了放处，空气沉默而逼仄。

    &ldo;在开灯的按钮旁边。&rdo;

    &ldo;哥哥，我很好，但哥哥眼底有青黑，昨晚害怕到睡不着吗？&rdo;

    在飞机上的时候，接不了视频。

    &ldo;哥哥，海城的工作环境安保很好，窗户不会有人，你不用害怕。&rdo;姜屿白娓娓补充道。

    以姜屿白那阴湿的性子，他肯定是玩不过姜屿白。

    没有什么需要心虚的。

    姜序忽悠道。

    他心虚什么？

    挂了视频，他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ldo;哥哥，你去这么久啊。&rdo;姜屿白叹息而遗憾，望着姜序，眼底的清澈像是一面镜子，将他内心的歉意、不安和恐惧映射。

    如果姜屿白没有自我意识，就不会对他有那样偏激的态度，姜屿白就能陪伴他老去。

    &ldo;你这几日就一个人在那边，我三个月后回来。&rdo;姜序叮嘱道：&ldo;你一个人上班，记得我教你的上厕所悄悄拿个水瓶去。&rdo;

    没有自我意识的姜屿白很好说话，姜序就这样水灵灵地将他忽悠过去。

    人群之中，姜屿白握住点心和甜酒，望着商务车驶出小区，眼中的冰蓝色暗芒靡诡。

    姜序正准备睡觉，手机视频响起。

    什么时候居住进小黑屋的，他恐怕都不知道。

    姜序下了车，到了公司安排的居住地方，吃了一点东西就休息。

    姜序接通视频，姜屿白那一张俊美到心坎上的脸浮现在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