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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能先选择一个有退路的说法。

    姜序缓慢地点点头。

    &ldo;你的老师是谁？&rdo;牧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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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牧许是在担心他被姜屿白欺骗。

    无数的问题冲击着他的大脑。

    &ldo;牧许，姜屿白是我的机器人，按照机器人的研究法律，他并没有做出任何违背机器人守则的事情，他就只是我的机器人，是我的所有物，是我的专利。&rdo;

    姜序心脏沉了沉静下来。

    &ldo;姜屿白是你的机器人，你早就知道他是机器人？&rdo;牧许惊诧地望着他，再一次审问道。

    姜序望着牧许，绞尽脑汁，斟酌用词，一字一字地道：&ldo;我和他的确在交往，不过是地下恋，毕竟和机器人恋爱……实在是闻所未闻……&rdo;

    原来是看着他和男的谈恋爱接受不了，所以梳理了几分，但之后想明白后，不理解，但尊重？

    &ldo;你是不是疯了，他是机器人，你是人，难不成你也是机器人？&rdo;牧许脱口而出。

    二来，不是间谍机器人，事态会在可控的范围内。

    &ldo;没有谈恋爱。&rdo;姜序以为自己和姜屿白现在这不清不楚的关系，也没有那么明显吧。

    &ldo;我不好意思。&rdo;

    姜序轻嗤一声，&ldo;若我是机器人，就不能享受了，我每一天吃那么多的肉，那么有乐趣，何以见得我也是机器人？&rdo;

    怪不得之后牧许对他的态度就发生了无形之中的变化。

    他的一世英名都毁在了姜屿白身上。

    &ldo;你和他是自愿恋爱的？&rdo;牧许艰难地问，眼中隐隐有着一丝期待。

    &ldo;他的制作费用花费了上千万。&rdo;

    &ldo;达尔费教授。&rdo;在姜屿白出现的时候，姜序的确是有过这么一个老师。

    姜序仔细思考了一下，还是打算委婉说来。

    他能够研究出来姜屿白这个拥有自我意识的机器人，这个老师功不可没。

    姜序也不知道那么一个大忙人，怎么会来支教，还是来他们的学校。

    在外面恐怕谁都会以为他是一个变态吧。

    牧许现在的眼神仿佛就是这样表达的。

    牧许呆滞在原地，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的结果竟然是这样。

    &ldo;是。&rdo;

    姜屿白的敏感度极高，哪怕有一只蚊子，细小的虫子，他都能精准发现其位置。

    姜屿白是故意的。

    姜序临头遭到一棒狠狠砸下来，头晕目眩，脑子闪过一抹画面。

    更何况是牧许这么大一个人。

    姜序颔首，&ldo;是的。&rdo;

    不如说是他老师送的机器人，一来衬得他不是那么变态，连机器人都喜欢。

    否则如果一旦被认定为国外的间谍机器人，那么兹事体大，事情棘手很多。

    他和姜屿白接吻什么时候被牧许看到了。

    姜屿白怎么可能察觉不到有人靠近。

    姜序：&ldo;……&rdo;

    那一次他刚刚上车，就被姜屿白吻住了，他以为姜屿白是亲亲怪，早晚会亲他，他迟早会胜利让姜屿白继续月复一月减少上床的时间。

    姜序推测牧许的情况是如此。

    他们不过就一起上下班，中午姜屿白冷脸说骚话的时候，也知道低声一些，路过的人，还以为他们在商讨什么学术研究，都不敢轻易打扰他们。

    压根就不明显。

    &ldo;那你为什么和他谈恋爱，机器人和人类？&rdo;牧许难以置信地道。

    &ldo;你们没有合适的理由，是不能轻易破坏我的财产。&rdo;

    &ldo;那在车上的时候，为什么你和姜屿白在接吻？&rdo;牧许总是觉得姜屿白的目的不纯，十分危险。

    他不是没有想过告诉牧许姜屿白是他制作的机器人，但不太好，他不能确定牧许和谭雨泽的目的是什么。

    恐怕姜屿白是不是早就知道谭雨泽会知道他机器人的身份。

    他为什么故意这样做？

    更重要的一点是那一天晚上，他听到姜屿白提到谭雨泽。

    在外面就只有一次。

    达尔费教授在国外，牧许和谭雨泽联系上都要花费一番功夫，更何况是确认情况。

    姜序望着牧许，眸光坚定，提醒着牧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