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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湛与顾梦在焰火大会上的那支舞。

    她说过什么。

    她如今的意识里没有这个名字。直接植入，很可能让她的意识产生混乱，造成失控。

    这些彼此连接的记忆，也许会让她很痛苦。

    许烬。”

    告别舞会已经存在于她的日常里。

    一个永远都不会到来的后日。

    邱湛。

    我拉过控制台，进入环境编辑界面。

    serene。

    而华尔兹——

    也记录着，她是因嫉妒顾梦喜欢邱湛，才在战壕里产生恶念。

    这是她每天写给顾梦的愿望。

    “你们以后平静地、好好生活。”

    屏幕里的许烬开始在桌边写日记。灯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她写完给顾梦的那几句话，将钢笔擦净，端正地放回抽屉。

    我选择继续。

    我不能写泠砚尘。

    固定日环境像一间没有门的屋子。外部信号与事件只能在墙上敲出细小裂痕，要真正进入她被封闭的记忆深层，还需要一座她愿意亲自走进去的场景。

    投影屏里的老式广播恰好播到这一段：

    我默默看着屏幕里许烬听着收音机的样子。

    受邀者：

    是一名邮差。

    “跳一支舞。”

    估量我的价值、软肋，以及需要付出什么，才能换取我站到她那一边。

    我也不能写“veloa”。

    我略略思忖，大概明白了其中缘由。

    两个世界在这一刻，出现了一处偶然的重合。

    而现实里的舞会也延期了。

    我低声念出这几个字。

    可为什么，偏偏要在她的固定日里，播放这段现实世界里也存在的新闻呢？

    她把平静留给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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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前支离破碎的记忆中，那个背着我穿过炮火的人似乎曾经笑过。

    “受持续暴雨天气影响，原定于明日晚举行的军方告别舞会将延期至后日……”

    事件类型：邀请。

    所有与她接触过的人都说，她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这段广播每天都会在许烬的固定日环境里播放一遍。

    她在估量。

    发送以前，我又添加了一名女性环境角色。

    而我始终听不清。

    “是否继续？”

    也许只是我自己想再听一次。

    邀请函样式需要符合瓦诺克军方晚宴的规格。我从资料库里调出一张简洁的金色请柬，在右下角签名的位置停了很久。

    延期至后日。

    那位邮差名叫卢樱，和她的妻子陈老师一直安静地住在我们镇上，说起话来温和又耐心，让镇子上所有收到信的人都很踏实宁静。

    顾梦。

    最后，我在签名处写下了一个在我们希尔很常见的名字。

    系统从公共人物模板中调取了一张脸。

    接入时间：送别晚会当日。

    也许那支舞能够让她想起更多。

    我点击确认事件。

    每当她看着我，我总觉得她并不是在看一个人。

    我闭上眼睛。

    光标不断闪烁。

    档案显示，她与顾梦自幼相识。

    我抬起头。

    一句与跳舞有关的话。

    我重新拿起手机，打开邱湛的邮件。

    这段信息也算一组刺激模块，瓦诺克军方也是在借此观察她的记忆是否有所恢复吧。

    这个词刚刚引发过她强烈的潜层反应。

    这一个月内，她是我的实验体，她的所有真实数据，只有我这里可以看。

    金色请柬在投影中缓缓成形。

    邱湛待人周到，言谈得体。她是大校的女儿，又在战后迅速晋升为中校，无论在军方还是重建委员会，都拥有相当的分量。

    我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平静。

    “新建非固定日事件。

    这次，我想把平静带给她。

    他们不知道的是，早在我借调成功的第一天，我就将许烬的所有实时数据切换为了“不上传”。

    可我不喜欢她。

    可痛苦有时，正是入口。

    它不会立刻触发记忆的防御程序。

    “该事件不属于原始固定日环境，且涉及实验体本体，插入后可引发显著环境偏差。”

    系统弹出警告：

    我想了想，将她的脸调整为了我老家镇上那位温柔和蔼的邮递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