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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头拉过她的手。

    她又顿了顿，不知道是不是在悄悄叹气。

    “不做恋人也没关系。”

    “我偶尔会看到有的v或者有的歌曲发行信息里面有妳的名字。”

    “其实我也想过，妳当年亲口和我说了也不一定有什么好结果。”

    林诺同许烬说。

    “不肯相信我吗？”林诺打开手机递到她面前。“密码是妳的生日。”

    “好伟大呀。”电话那边的人随口调侃道。

    “知道什么，我的密码吗？”林诺的声音有些哑，轻笑的气息落在文弈秋的皮肤上，连带着耳垂也红了。

    “现在我们都不需要再为对方牺牲什么了。”

    “生日快乐，姐姐最爱的秋秋。”

    好像整个人生都只有关键节点的选择重要。

    “那她要是真喜欢上了别人怎么办？”许烬问她。

    电视节目到了煽情环节，几位嘉宾站在悬崖边，穿戴好蹦极的装备大哭大叫后一跃而下。

    “没有放弃，秋秋。”林诺再次得寸进尺地把脸贴在她的颈窝里，“我只是在休年假，年后就得继续工作。”

    轻轻扬起，随着不知哪来的风又飘向哪方。

    只是想挽回一些遗憾。

    只要文弈秋幸福就好。

    “要是还有我拖后腿的话……”

    “只要能一辈子呆在妳身边。”

    文弈秋第一次在她面前如此坦诚又如此残忍，哪怕那些话说出来并未带给她自己半分轻松，痛苦得浑身颤抖着也要讲给林诺听。

    “现在的我不会。”

    “我不想妳为了除妳自己以外的任何人，选择放弃妳的事业。”文弈秋没有躲开，甚至还抬手将她滑落到眼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火锅还在咕噜咕噜冒泡，林诺从文弈秋的怀里离开，把文弈秋喜欢的宽粉下进锅里，也为自己夹了两块火候刚好的虾滑。

    “或许我们注定不能成为恋人呢。”

    “我也去b市找过妳，但那时妳不在，”喉咙里愈发干涩，她拿起易拉罐，却发现里面已经空了，“妳好像去动手术了。”

    被叫到名字的人转过头，看见那双染上醉意后仍旧泛着水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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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也好，朋友也好，任何身份我都甘之如饴。”

    “今天的我们，说不定连陌生人也不如。”

    她还是想让她走。

    “分隔两地，妳工作好忙，连自己也照顾不好。”

    “那以前的林诺呢？””指尖随意拂过琴键，清脆的旋律撩起林诺的思绪。

    坦白

    “如果再让妳做一次选择，妳还会选择离开她吗？

    “但也没有太多。”

    像总是错过的末班车，落了满地的银杏树叶，楼道里怎么也喊不亮的声控灯。

    “我没有其他办法了，阿烬。”林诺的语调向下沉，最后化成微不可闻的叹息。

    “文弈秋。”

    “姐姐。”

    虚无缥缈的假设只是对自己的自我宽慰罢了。

    不是秋秋，是文弈秋。

    “我是说妳的工作。”文弈秋挠了挠发烫的地方，又添几道红痕。

    人类总说“如果”、常说“假如”，没有走的另一条路被描述得如天堂一般梦幻。

    一切总是刚刚好姗姗来迟。

    林诺的视线落到她有些花的镜片上，用指尖轻挑起，仔细地用纸巾想要擦干净。

    “公司要在这边成立分部，我调回来了。”

    她善解人意的妹妹甚至都不用她道歉，还轻而易举地安抚好了她的自责。

    林诺把眼镜递给她，眼周也染上粉色。

    文弈秋浅咳两声。

    “我认真思考了好几夜。”

    假如早一天，或是晚几天，她们都能见上面的。

    “我知道。”文弈秋别开脸。

    “我在身边看着这一切发生，总比未来某天突然听说这个消息要好。”林诺将香菜碎放进肉末里拌匀，再捏成丸子，小心地放进盘子。

    但大部分人也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我不知道。”

    每句话都被文弈秋不带任何怨念地说了出来，平静地降落在林诺耳朵里。

    那只右手中指指节因为常年握笔起了一层薄茧，她握在掌心里，浑身的力气被此刻的安然安抚得瘫软下来，整个身子都靠在文弈秋怀里，鼻尖全是清甜的蜜桃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