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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给姐姐的，姐姐拜拜。”说完她便跑下车，女孩的妈妈不好意思地朝林诺点点头。

    她会像这样掐着自己的脖子么？无论怎么求饶也不停，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地横冲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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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见到文弈秋，她一定要变得更好才行。

    她用两手蒙住自己的耳朵，虔诚地闭上眼感受着剧烈的心跳。

    喜欢、喜欢、喜欢秋秋。梦里的林诺求饶。

    “那就好。”林诺点头，生硬又假装不经意地问，“秋秋今天回家么？”

    小木屋里的温度烫得人快要融化，壁炉里的火苗一颤一颤，窗户上的蒸汽滚落到木板上，没多久又消失不见。

    “坏狗！快跟我出去散步……”邻居小姐拽狗绳拽得面红耳赤。

    呼吸都被那人掌握，一遍一遍颤抖着说出她的名字。

    半路上车坐在林诺身旁的小女孩和妈妈一起安安静静地折着纸星星，临近下车，小女孩别别扭扭地塞了一颗到她掌心里。

    喜欢么。她问。

    可她现在依旧一无所有，还不能回去。

    “不回，说是学校忙。”

    林诺做了个梦。

    再相见的时候，她一定很会生气吧？红着眼质问她为什么要走。

    “……今天几号？”笔尖停留在日期落款上，一连几天的工作让人昏了头，林诺揉揉太阳穴。

    林诺不急，替她们摁着电梯的开门键。

    “妈，最近怎么样了？”换上睡衣的林诺靠在床边，给林女士拨去视频通话。

    要窒息的前一秒松开手，再倾身咬破她的嘴唇，轻轻舔舐伤口。

    她直起身，扶了扶助听器。

    卧室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她又取下助听器，躺倒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去。

    她喝掉放在床旁的水，燥热感依旧没有减退半分。

    今天是晴天。

    好想同她一起。

    她破天荒地请了假回家。

    “工作忙。”林诺笑笑。

    再涂上香辣酱，口感焦香酥脆。

    项目告一段落，她终于能休息。

    “姑娘，妳看着瘦了些啊。”阿姨关切地问。

    梦里出现了她所日思夜想的人。

    林诺半撑在床边，拉开抽屉取出前两天买的物件，小心用消毒湿巾擦拭干净。

    林诺松开被咬得发肿的嘴唇，无力地抬起小臂遮住双眼，缓缓平复呼吸。

    “今天是一月七号，组长。”

    林诺从被泪水晕染开的视线里瞧见床旁那颗橙色的纸星星，她在今天也感受到了许多来自陌生人的善意。

    终于到家。

    “好吧。”林诺裹上被子，草草与林女士闲聊几句便挂断电话。

    即便是文弈秋要赶她走，她也不会离开。

    “生日快乐，秋秋。”

    “谢谢，我很喜欢。”林诺放进包里，害怕被压扁了，又小心地握在手里。

    她要纠缠不休，要阴魂不散。

    小区门口卖煎饼的阿姨还没收摊，林诺买的时候让阿姨帮她多放了一个鸡蛋。

    好想文弈秋、好想文弈秋。

    “好，谢谢。”她飞快地签好交给对方。

    咔哒。

    她们爬上雪山山顶，欣赏完心旷神怡的景色，又挤进了温暖的小木屋。

    林诺打开电视，坐在餐桌上吃掉整个煎饼，看了会儿无聊的节目，又摘下助听器去洗澡。

    “还可以还可以，和妳几个阿姨才去外面玩了一圈回来。”画面里的林女士红光满面，正在同朋友们喝茶。

    “咳……”喉咙传来的灼烧感拉着林诺回到现实。

    b市不像c市，这里的晴天很常见。

    “有份文件需要妳签下字。”下属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等候。

    没关系，她下次再见她，就再也不会离开她了。

    这座城市的地铁只有在饭点时才没那么挤，林诺得空能坐在门边的位置，捏捏自己酸痛的肩膀。

    在电梯里遇见邻居刚准备出门遛狗，小狗闻见煎饼香气，徘徊在林诺腿边不肯走。

    她抵在她的肩上，无力地抓住她的小臂，破碎的呜咽被迫全数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