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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好了，我们下去看电视吧。”纪思源打住。

    “她吵着要来玩。”表哥掂了掂车钥匙，“我要上班了，没空带她。”

    “来玩啊。”奶奶闻声出来，周柯也跟着出来了。

    “我知道了！小纪姐姐，我们去你房间！这个姐姐是你的同学吗？”

    “我可以看吗？周柯问。

    “我去上班了，你跟小纪姐姐玩。”

    “好嘞好嘞。”纪思源按了播放。

    纪思源把纸笔推到周柯面前。

    “奶奶好！姐姐好！”吴菁欢快地喊。

    “就是瞎画的玩意。”纪思源说。

    周柯把素描本合上，拿起笔，“你想画一个什么样的皇冠呢？”

    “不用了，倩姑婆，我吃饱了。”

    “吃饭咯。”妈妈把菜捧到餐桌，“纪思源帮周柯盛饭。菁菁吃了饭没？有虾，来吃虾。”

    “奶奶，我先过去了。”

    纪思源挪开书桌前的椅子，蹲下来挑挑拣拣翻出来一本素描本，递给吴菁。吴菁捧着摊在书桌上，兴致勃勃地翻开，“你画画好厉害！”

    “那也行吧。”吴菁勉强同意。

    吴菁转着眼，“画个皇冠！”

    “画神画神，”吴菁摇着周柯的手，”再给我画个公主吧！”

    周柯原稿都不带叠笔地画了个蓬蓬裙女孩。吴菁又缠着给画了些房子、小动物和饰品。

    纪思源被吴菁一蹦一跳地拖进了房间，沉重地叹了口气。她要如何向一个崇拜她的小朋友解释她画的都是些不入眼的东西。一想到那些不见光的画马上就要重见天日，她想死的心都有了。更何况周柯可是正儿八经学过几年素描的。

    周柯隔着吴菁无奈地瞥了纪思源一眼，提笔在纸上画了几笔，勾出个皇冠。

    吴菁像看了个魔术表演，目瞪口呆，“哇，好漂亮。”

    周柯挨到吴菁旁边歪着脑袋看她翻画。

    “厉不厉害？“纪思源得瑟，”叫画神。“

    “我要看你画！”

    吴菁新鲜劲儿也过得差不多了，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了楼坐在电视前面的小板凳上等着纪思源给她开电视。

    “哥哥好，你好。”周柯挥了挥手，视线往上一飘，对上了纪思源的视线。

    “你周柯姐姐没看过芭比公主。”纪思源撑着脑袋歪在桌上笑。

    吴菁牵着纪思源跟在她爸爸后面往屋里走。

    “看哪一部？”

    纪思源抬眼看了看还在看她的画的周柯，“你想画什么呀？”

    “对，叫周柯姐姐。”

    “欸。”纪思源圈住了她的肩膀。

    “周柯姐姐好！”

    吴菁飞快地翻了一遍，转过身来，“可以教我画画吗？小纪姐姐。”

    周柯手指动了一下，但是没落笔，“我画一个差不多的可以吗？”

    “周柯，帮我盛个饭呗。”纪思源洗了个手，从消毒柜里拿出碗筷，把剩下的菜端出去，“装我俩的就行，我们都是自己盛自己的。”

    “在厨房煮饭。”纪思源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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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芭比公主！”

    “可以啊。”纪思源在椅子上坐下，“当然可以。”

    她在衣服上蹭了蹭手，穿过走廊到门口，一辆洒水车停在巷口的榕树下。刚蹦下车的小姑娘用力把车门拍上，迈开腿跑来，一把扑上来抱住了纪思源的腰，“姐姐！”

    “画个皇冠啊……”纪思源从书桌的键盘托上摸出来一沓白纸，握着自动铅笔在纸上点了一会，“让周柯姐姐给你画好不好？”

    “那也行吧。”纪思源学着吴菁的语调说。

    纪思源无奈地笑了一下，挑了挑眉，她可没想到会这么热闹。还没眉目传情完，她就被吴菁拉着进屋了，“周柯，快来。”

    “好好好，等一下哈。”纪思源按住吴菁，往周柯地方向瞟了一眼，等表哥和妈妈说完话。

    “你干嘛学我！“

    “你看过芭比公主吗？我想画一个那样的皇冠。”

    “你要看什么？”纪思源按着遥控器。

    表哥从另外一边的驾驶座下来，“你妈妈呢？”

    “这部！”吴菁蹦到电视前指。

    “我要看你画的画！”

    “是吧。”

    “周柯姐姐学过画画，看她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