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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书，写作业，再找点别的看，去泡图书馆，在学校里面乱逛。”纪思源说，放在她腰上的手臂环紧，周柯抱住了她。

    “没什么了吧。”纪思源想了想，揣个手机就够了。

    周柯出门前还洗了一桶衣服，“那你帮忙把衣服晾了？衣架挂在阳台晾衣架上。”

    又不是我拔牙，我有什么好注意的，纪思源幽怨地看她，跟着周雪桦去等电梯了。

    纪思源没敢坐实，一只手臂撑在桌上，低头看周柯的笔记。也是微积分，但比他们学的半吊子高数难多了。她在理科上真的和周柯隔了天堑那么大的鸿沟，也就文科数学的上限在150，不然单凭数学她就能被周柯甩十万八千里。

    “怕什么，赶快拔了解脱吧。”周柯反而笑起来，“我看就算不拔，你这顿午饭也吃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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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拔过一颗。”周柯说，“没那么恐怖的，眼睛一睁一闭就拔完了。不过横着长的话，可能要拿锤子敲下来，创口大就得缝上一两针。”

    “我影响你复习了吗？”纪思源问。

    周雪桦抓住她手腕，“你跟我一起去，一个人太恐怖了。”

    “你不如吃了午饭再去，拔了牙说不定要吃几天流食。”

    “嗯，拿去玩，先把水箱拿出来接个水。”周柯解锁了手机，伸着手臂递给她，纪思源接过来真跑去捣鼓了。

    “或许你可以去玩那个扫地机器人……”周柯想了想。

    “那你就在家好好考试吧。”周雪桦喊李欣悦，“悦，走啊，我们去儿童乐园玩！”

    “儿童乐园！”李欣悦还在拦扫地机器人的路，一听马上跑过来，“妈妈，我要滑滑梯！”

    “不用不用，我们不是一个专业的。”纪思源摆摆手，心里还在坍塌重建。

    门一开，李欣悦先蹦进来把周柯扑得往后退了半步，“阿姨——”

    “你给我找点事干吧，周柯。”

    “阿姨——”李欣悦看见纪思源，转身又抱住她，很快就两眼放光地跑去玩扫地机器人。

    “你挂好号了？”周柯问。

    “这么恐怖？”周雪桦咋舌，“你之前拔过吗？”

    “你不用考试吧？”周雪桦转向纪思源。

    没一会，纪思源又在门边探头了，“还有吗？”

    “扫地机器人？”纪思源来了兴致。

    纪思源没忍住舔了舔自己的智齿。高考前那段时间总是酸胀痒痛，后来才发现是一颗智齿破土而出了。

    纪思源蹲在门边换鞋，周柯倒是在头顶体贴地问：“还有什么要带的吗？”

    周柯在桌前复习，纪思源实在是没什么作业写，也没什么东西需要复习，从周柯的书架上抽了本书来看。看了半个小时，她又顿觉无趣，趴在窗台边往楼下看，捣腾周柯书架上的摆件，在周柯身后走来走去。

    纪思源还跟在扫地机器人后面看它工作，门铃响了。纪思源下意识先跑去禀报周柯，“有人按门铃。”

    “怎么还用得上锤子？你说得我更害怕了！”周雪桦惨叫，“完了，我也不知道我的到底是横着还是竖着的！”

    口腔诊所离小区只有几公里。周雪桦跟着医生进了房间，纪思源在外面的排椅上坐下。李欣悦跟个皮猴似的一个不停，在椅子上爬上下去。还好诊所里没什么人，这般造作影响不着谁。纪思源怕她一个跟头栽下去了，只好站起来拦在她身后。

    “时代变了，现在在家里用电脑就能考。”周柯说。

    “注意安全。”周柯扶着门框叮嘱。

    纪思源微微拧眉，忽然扭头审视着周柯。

    显然周柯已经听到了，搁置下手里的东西起身，“应该是雪桦姐。”

    “没有，就是感觉跟家里养了只猫似的。”周柯拉着她往自己腿上坐。

    事先可没有说好要跟雪桦姐出门的！纪思源带着些不可置信瞪向周柯，只收回一个无辜恳求的眼神。

    周柯放下笔，扭过身来，招了招手。纪思源腾挪过来，她搂着她的腰拉近，“很无聊？”

    “没，就去前边那个口腔诊所。”周雪桦面露苦色。

    “考试？你今天还要去学校吗？”周雪桦讶异。

    纪思源带着李欣悦在楼下等周雪桦开了电动车过来。周雪桦给她递来一个头盔，李欣悦已经自己扣好头盔站到前面踏板上。

    “你自己在寝室都做什么？”周柯问。

    “但还是得好好复习准备一下才能过的。”周柯表情诚恳，“不然可能会影响我的期末成绩。”

    “好！”纪思源撑着桌面站起来。

    “我今天要考试，纪思源陪你吧。”周柯看向纪思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