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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日？”

    她脱了身上印着硕大数字的马甲，交给工作人员回收，从收纳箱里找到自己和舍友的校园卡，在边上等着她们跑完。

    纪思源桔梗裙外面套了一身白色羽绒服，还有她送的围巾……手上还拿着杯豆浆。

    抛开天赋和环境，比她努力十倍百倍的人多了去了。仔细一想，准备高考那段时间，比起累，她感受到更多的是痛苦。其实她很多精力都花在了和自己对抗上，而不是在高考复习上。

    “捡不回来了……”她叹着气，揭开盖子直接吨吨喝完。

    纪思源在口袋里掏了半天都没摸出来吸管，“我的吸管掉了！”

    “12号！”体侧记录员报了号数。

    袁舒淇气喘吁吁，缓了半天，控诉：“说好一起划水的，你怎么先跑了！”

    她们本来是想找个开放图书馆自习的，但能线上预约的图书馆都已经满座，如果要线下找过去看，沉没成本太高了，周柯折中选了两个人学校中间的自习室。

    “我一直觉得花钱自习很冤大头，毕竟去了也未必学的……”纪思源说。不过她确实挺好奇付费自习室长什么样的。

    “我刚刚还在想，”周柯说，“你今天真好看，端庄优雅。”

    “st christas i gave you y heart”周柯唱出来。

    “我划水了呀……”纪思源说。

    “守恒定律嘛，所以现在要睡回来！”纪思源说，“而且我们宿舍那采光不好，天昏地暗的，我们整个宿舍都不省人事……不过现在期末周了不省人事也得省。”

    “因为，”纪思源想了想，“你猜的！”

    本来周柯还打定主意要把纪思源从被子里跟着她一块早起跑步，但她昨晚起了好几次，都没怎么睡好，没折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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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知道以后每周都要跟周柯跑步，高中那会就不跟着早起陪跑了……

    “我现在天天六点起，一两点睡，可听不得这些。”周柯说。

    毕竟……感觉很不一样。 

    好吧，还是会的。

    谁让周柯每次都要拉着她一起跑。

    她脚步一顿，转身回头找了五六米，跑回来。

    周柯按了电梯楼层，“你不学是因为没花钱，花钱了你就会学的。”

    期末周的图书馆人满为患，所有人在库室门口、楼梯间念念有词，宛如大悲咒吟诵现场。但诸位或席地而坐，或来回走动，神神叨叨，也许更需要驱邪。

    “我不冷。”周柯往前一步，替她裹上围巾。

    周柯解下背包的一边背带，纪思源看着她边走边抽出一条淡蓝色的围巾：“你冷吗？”

    她花了好长时间才接受自己是普通人这件事。

    纪思源下巴蹭了蹭围巾，蹭出来个舒适的角度，“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很rry chrisas……”

    只是因为她对上次纪思源穿的蓝色裙子印象很深刻……后来看到同样的颜色，就买了。

    纪思源每天睁开眼，周柯已经在z大图书馆学了几个小时了。她才慢悠悠地背着电脑到图书馆捡漏。毕竟除了一门高数需要刷题练手，其他的课程她甚至感觉只要考前抽一天把教材和笔记过一遍就行了……复习太久有点浪费时间……

    纪思源抱歉地嘿然一笑。

    叶茜：“她确实走了。但是前面那七百米她是用中考体育的速度冲的。”

    没想到大学还要体测。

    “你以前不是很早就到教室吗？”

    纪思源上回来图书馆，从一楼找到五楼，都没找到一个空座位。这次挑了个临近清场时间，总算从一堆占座中捡到一个位置。她放好东西，拿着水杯去外面接水，路过中厅屏风，有位同学坐在地上趴着写字。

    搭讪

    除了调情时，周柯鲜少这么正儿八经地夸她，以至于即便听懂了她言下的调侃埋汰，纪思源还是手忙脚乱开始假装很忙。

    纪思源已经跑了大半，剩下半圈实在跑不动了。她现在迈不开步子，走和跑速度差不多，干脆慢悠悠晃过去。

    牛……牛掰。

    “差不多。”周柯脸上笑意更盛。

    “你怎么知道我刚想到这句歌词。”纪思源说，“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穿什么颜色。”

    周柯终于受不了她的作息，把她提溜出来学习。

    但，还算身心健全地走出高考，对她来说已经很厉害了嘛。

    周柯哼哼笑了两声，“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