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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倦长生低声念了一遍，目光落在沈念那双冻得红肿却依旧紧紧攥着衣角的手上。

    倦长生看着这个才到自己膝盖高的小丫头，眼神有些恍惚。

    倦长生勾了勾唇角，那笑容极淡，却让那张原本清冷出尘的脸瞬间生动了几分，仿佛冰雪消融，春水初生。

    “那个……猫……猫爷爷？”沈念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沈念吓得把抹布都掉在了地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倦长生收回手，神色自若地看着他：“买药回来了？”

    沈念不敢接，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沈念犹豫了一下，还是挪着步子走了过去。

    随着一阵白光闪过，床上的白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形单薄、银发披散的青年。

    房门被人大力推开，夹杂着一股浓烈的醋意和寒风。

    想到这里，倦长生从袖中摸出一枚玉简。

    “她只是个孩子。”

    在原著剧情里，这个名字可是响当当的。

    “倦……倦仙人。”沈念结结巴巴地改口。

    “你叫沈念？”

    “变……变活人了！”

    “脏。”

    沈念愣住了。

    “我发疯？”谢云舟冷笑一声，抬起眼皮，眼底满是戾气，“师尊这双手，以前连我的茶都不肯接，现在倒好，随便一个哪里来的野丫头都能摸？”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把药包往桌上一扔，然后一把抓过倦长生刚才碰过沈念的那只手。

    她看着眼前这个好看得不像话的仙人，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重重地磕了个头。

    他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先是在沈念身上剐了一圈，然后死死定格在那只还握着沈念手腕的、属于倦长生的手上。

    倦长生靠在床头，掩去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眩晕感。

    未来的“北境第一女修”，以凡人之躯入道，一把断刀杀穿魔界，是男主谢云舟后期最得力的手下，也是唯一一个能在他发疯时劝住他的人。

    谢云舟的声音阴恻恻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拿着。”倦长生将玉简递过去。

    倦长生微微一怔。

    沈念吓得浑身一哆嗦，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闪电般缩回手，连滚带爬地退到了墙角。

    谢云舟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几包药材，那张俊脸此刻黑得像锅底。

    他伸手拢了拢那件宽大的玄色外袍，遮住自己苍白的胸膛，然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我有名字。我叫倦长生。”

    这丫头日后既然是谢云舟的左膀右臂，若是现在能结个善缘，日后自己死遁了，或许她能替自己多照看那个疯子几分。

    他忽然想起，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把手拿开。”

    他招了招手：“过来。”

    沈念。

    “砰！”

    “谢云舟，你发什么疯？”倦长生皱眉，想要抽回手，却被抓得更紧。

    猫爷爷是什么鬼称呼？

    他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身体里那点微薄的灵力流转了一圈。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沾了点水，开始用力擦拭倦长生的手指。

    他本以为是这丫头自带的。

    倦长生：“……”

    谢云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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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墙角的沈念吓得瑟瑟发抖，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缝里。

    他狠狠捏了一下倦长生的指尖，语气森然，“都是我的。”

    “这是给你的见面礼。”倦长生轻声道，“我看你根骨虽差，但心性坚韧。日后若是遇到过不去的坎，便照着这里面的法子练练气，或许能保你一命。”

    那并非什么贵重法器，只是他平日里随手记录的一些基础心法，对于现在的沈念来说，却是无价之宝。

    “是……是那个凶……那个爷给起的名儿吗？”沈念小心翼翼地问，“我以前没名儿，大家都叫我丫头。”

    “孩子也不行。”谢云舟蛮不讲理地打断他，“这世上除了我，谁都不许碰你。连你这根手指头……”

    倦长生刚想伸手扶她，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

    “谢谢仙人！谢谢仙人！”

    只是现在的沈念，还只是个满手冻疮、为了半个馒头就能拼命的瘦弱丫头。

    四目相对。

    原来在原著里，这名字竟是自己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