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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
听到身后有人唤他,君臣回头看去。
二月的风还有些凉,风一吹他的手就红了,这时他才后知后觉的有些疼。
发丝如瀑布般散落下来,风一吹便四处扬起,这么乍一看辞长久倒像个笨拙的小姑娘。
手帕掉在地上,君臣还没看清是什么,辞长久就猛地扑上去,按住慌忙的往衣服里塞。
君臣靠在湖边的柳树下,与这热闹的街市显得格格不入,就算身处闹市,他也总透着一股孤寂感,就好像从来都不属于这里。
朝阳湖边,晚上的人流竟不输白日,很多白日里不曾开门的店铺都开了张,卖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但无奈最后汤都凉了,辞长久还是没有出现,看来辞长久是没有这个口福了。
等到许凌把鱼汤端出来后,还是不见辞长久身影,君臣终于起了疑心,问少华辞长久到底在做什么。
少华想起白日里船夫提起的莲灯,刚好今日十五,就提议晚上去放灯,见没人有意见,少华就出去采购莲灯了。
忽然眼前闯入一身蓝衣,辞长久一抬头便对上了君臣的双眼。
但他毕竟是初次,现学现卖的技术难免会有些差劲,稍不注意就弄得满手刀口。
惊红挤在人群中在看杂耍表演,一个劲的拍手叫好,似乎忘了湖边等候的少华。
许凌做的鱼汤出奇的好喝,惊红本想给辞长久也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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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惊红也回来了,他说:“见了鬼了,这小子还真在学手艺,对了,辞长久说他晚饭就不回来吃了。”
辞长久伸手接住,君臣在怀里摸索了一阵,忽然想起自己之前的手帕给辞长久了,于是就让他自己想办法处理。
脑中想起那日岑酒寒的话,察觉到心中的那点情绪,莫名开始害怕。
稍加留意就可以看到,大多数来放灯的都是眷侣,只有少数几人是来许愿的。
等来到了君臣面前,他才小心翼翼从身后拿出雕刻了一下午的东西:“师尊,送给你。”
被嫌弃了吗?
他搓搓手想取暖,但才搓两下手上的伤口就裂开了,鲜血顺着手心流在了玉佩上。
上完药后,君臣就把药瓶递给辞长久。
就是看到好的东西,突发奇想很想送给师尊。
这是辞长久第一次雕刻玉佩,是跟着店主现学现卖的,耗时几个时辰的成品。店主说他天赋很高又有耐心,是学这个的好料子。
少华说得有些隐晦,君臣催动灵力检查了下弈石的方位,确定了辞长久确实是在这附近,便也没再多管。
中间惊红也去了一趟玉石铺子,他去看看辞长久这一下午都在忙活些什么。
辞长久在身上找了找,腰间揣着师尊上次给的手帕,但他舍不得弄脏,于是扯下发带随意的包扎了几下。
辞长久却是先用衣袖擦拭玉佩上面的血污,而后就不管手上的伤口了。
玉佩圆润透亮,上面图案雕刻精细,每一刀都是雕刻者再三考虑后的手笔。
为何会送师尊玉佩?
他把玉佩放在衣襟里,生怕弄脏了,看着手上的血滴在地上,心生堵塞。
君臣没再理他,看都没看一眼就离开了。
良久,他开口道:“谢谢师尊。”
少华说:“他在研究玉石。”
君臣问:“为何送我?”
君臣有些无奈,看了一会儿,扯下辞长久腰间的钱袋,打算去小店买个发冠。
拿着金叶子就去了店铺,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一个银色的精致发冠。
辞长久忽然有些心虚,答非所问道:“师尊…不喜欢吗?”
这一扯便拉出了他别在腰间的别的什么东西。
君臣发现辞长久的眼尾红了。
药粉倒在手上有些疼,但辞长久躲都没躲一下,君臣神色淡然,只有辞长久看的出神。
辞长久背着手站在不远处,见他回眸,小心迈着步子靠近。
看到辞长久手上的伤口裂开了,打开从少华那要来的药瓶,一点点的倒在辞长久的手上。
一上街岑酒寒就拉着许凌不知道去了哪里,少华买好了莲灯就在河边静静等候。
他这举动有些莫名其妙,君臣皱眉看了一会儿,也没多管。
辞长久还在后面举着玉佩,看着师尊离开的方向,他收回手,有些无措。
是一块刻着君字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