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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赛第9分钟，曼城进球。0-1，总比分落后。第23分钟，你助攻弗拉霍维奇扳平。1-1，总比分1-1。第44分钟，曼城再次领先。1-2。半场结束，更衣室里很安静。

    埃琳娜点头。她站起来，拍了拍你的肩膀。“那你先去德国。把欧洲杯踢好。”

    你的手机上有几十条消息。你只看了艾琳的：“你已经很棒了。”马丁的：“明年再来。”

    加时赛第112分钟，曼城绝杀。2-3。你跪在中圈，双手撑地，低着头。

    “没有。”

    你跪在草皮上，大口喘气。洛卡特利跑过来拉起你。“还有三十分钟！”

    赛后，记者问你：“瓜迪奥拉说他希望你夏天去曼城，你怎么看？”

    她走了。你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阿尔卑斯山。雪线比去年高了一些，夏天要来了。

    赛后，有记者问你：“这是在告别吗？”

    安联球场的球迷没有走。他们喊着你的名字——“alfie! alfie! alfie!”

    你还在路上。

    第67分钟，你被换下场。比分0-0。

    你看着记者。“夏天的事，夏天再说。”

    2024年5月中旬

    “我会的。”

    “不是。”你说。“只是感谢。”

    2024年5月

    你举起手，转了一圈，向四面看台致意。然后你弯下腰，摸了一下草皮。

    洛卡特利传了。你启动——那一下，你的大腿在抗议，但你的意志更强。你接到球，单刀面对埃德森，推射远角。

    终场哨响，0-0。不算差，但也不够好。

    阿莱格里没有骂人。他只是说：“我们还有四十五分钟。fo al fe。”

    都灵的风很轻。

    “那你什么时候决定？”

    你点头。

    “你决定了吗？”

    “夏天要来了。”埃琳娜说。“欧洲杯之后，你的身价会涨。曼城、曼联、切尔西、皇马——他们都会来。”

    终场哨响。尤文图斯止步半决赛。

    德国在等着你。欧洲杯在等着你。你二十五岁了。

    你没有哭。你站起来，走向曼城的球员。你和德布劳内握了手，和沃克交换了球衣。然后你走向尤文图斯的客场球迷看台——三千人，一直在唱，哪怕输了还在唱。

    赛后更衣室很安静。有人哭了，你听到抽泣声。你坐在长凳上，把球衣脱下来，叠好。你抬起头，看到阿莱格里站在门口，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你们每一个人。

    你坐在更衣室里，盯着天花板。

    你说：“我现在是尤文图斯的球员。”

    都灵的夜风吹不进这里。

    你不知道明年你还会不会在这里。但你感谢这两年。

    2024年5月下旬，赛季结束

    比赛第34分钟，你从左边路突破，被曼城后卫拉倒，裁判判了任意球。你站在球前，助跑，右脚弧线——球绕过人墙，击中横梁上沿弹出。差一点。

    “我知道。”你说。

    你把手机扣在桌上，靠着椅背，闭上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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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追问：“夏天呢？”

    尤文图斯结束了这个赛季。意甲亚军，欧冠四强，意大利杯冠军。你的个人数据：联赛14球，欧冠6球，国家队4球。

    尤文图斯已经锁定了意甲亚军（冠军被国际米兰拿走）。最后一轮主场对阵乌迪内斯，你打进了一球，帮助球队2-0取胜。终场哨响后，你在球场中央站了一会儿。

    球撞在立柱内侧，滚进网窝。

    你站在看台前，举起双手，合十，鞠躬。三千人的歌声更响了。你转身走回球员通道，没有回头。

    ——

    你拿起手机，翻到大卫和维多利亚的短信。最后一条停留在“输了没关系”。你没有往上翻。你也不想回复。

    2-2，总比分2-2。比赛进入加时。

    ——

    埃琳娜飞到都灵，和你坐在公寓的阳台上。

    下半场第56分钟，你从右边路——阿莱格里让你换到右路——传中，球被曼城后卫顶出。第78分钟，你的体能已经见底了，但你看到洛卡特利在中场拿球，你伸手指了一下曼城左后卫身后的空当。

    安联球场，四万五千人，座无虚席。赛前更衣室，阿莱格里指着战术板说：“曼城会控球，我们要反击。阿尔菲，你的速度是他们最怕的。”

    “欧洲杯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