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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挽在殷枝的目送中悻悻离开。

    池挽在无数次单方面分手中积攒出的直觉告诉她——

    心魔：“切，虚伪。”

    “你那么厉害，修改一下阵法，做一些手脚，小剑灵就会永远成为你幻想里那个被□□的宝宝了。”

    伏祈没有理会怀中少女的挣扎，又扣住她的手腕往少女唇上亲，舌尖在里面扫过。

    伏祈把上天屏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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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倒是感谢你啊。我都以为自己快被永远遗忘了，没想到如今还能以更强大的姿态出现在你眼前。”

    “被甩了？抑或，你主动甩了那柄灵剑？”

    “其实还有更好的方法，对吗？”

    殷枝眼角带泪，看见她来后，没有质问什么，只是拍拍旁边让池挽待着。

    “行了，行了，你差不多了，别亲了。”

    她只想把昨天的自己变成碎片。

    她都不要。

    心魔看着自己这副样子冷笑。

    “挽挽不要说话了，我已经没有回头路。”

    殷枝没有看池挽，不再言语，只是一直往石砖地上用铁剑反反复复刻着一个“正”字，自言自语着什么。

    “你不是一直很期待吗。”

    当晚，殷枝甚至是主动让池挽去伏祈住所，宣称自己要冷静一下。

    [001，我猜我告诉殷枝材料是什么后，可能就永远找不到这种东西了。应该庆幸至少魔息是无法破坏的吧。]

    池挽不可能再安慰殷枝，但一直这么沉默地待着实在无聊。

    “那个……”

    殷枝抬眼看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影，自嘲，还以为诅咒消失后，她再也瞧不见心魔了。

    [好吵]

    “我不会强迫你，你若愿意，一起陪我找找我的新灵剑吧。”

    心魔逐渐浮现在眼前。

    池挽有些不耐烦了，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推开伏祈的脸。

    池挽飞来飞去，终于找到了一个人坐着的殷枝。

    殷枝见她不回话，扬起的唇角落下，落寞般摇摇头。

    “嗯。”

    “被我戳穿心思了？”

    “殷枝走了？”

    殷枝一个人留在房间里，看着窗外透射下的月光发呆。

    “你对池挽真的很不一样呢。曾经救命恩人翻脸都没带给我的力量，那个小姑娘三言两语就逼出来了。”

    只要挽挽做她的乖乖小狗，她一辈子就值了。

    [伏祈，你怎么可以诱骗一个剑灵呢！]

    “我不会这么做。”

    “期待恍如天女的救世主变成自己指尖下抖瑟摇腰的乖乖。”

    池挽想要抽离唇舌。

    池挽没去看伏祈，灵力消散，她还没有正式化形，不过是伏祈的术法暂时维持了她的样子，现在她又变回灵剑形态，往门外飘。

    “从小时起，你就这样。真以为忍受朱咽那个神经病的屈辱，得到一些旁人毫无价值的仰慕，就能给你一个完整的人生了？”

    “为什么不让她先化形，然后再留下她呢。”

    “你记忆力那么好，肯定还记得朱咽当年让你看的禁忌阵法。里面不是有一个，可以将死人的魂魄拉回，烙下奴隶印记的阵法吗？”

    “殷枝，你太虚伪了。”

    “不要装了，难道不是你知道我要走，自己明明对这件事也很热衷。”

    殷枝走到池挽旁边蹲下，又恢复平时温柔体贴的笑容，摸摸她的头，“大师姐知道，大师姐不会怪你。挽挽，离化形还差什么？”

    伏祈假装伤心：“你叫我演戏，还这么粗暴地对我，好伤心呀。”

    什么道义，什么脸面，什么人生。

    “你还没发现吗？嗯？”

    可是当殷枝第二天早早起床，恭敬地跪在仙尊伏祈门前想要接回灵剑，却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主动环过伏祈的腰，被按在墙上深吻还主动回应时。

    殷枝冷冷看着自己的心魔，声音低哑。

    殷枝头埋在手臂间，点点头。

    “我再问你，你真的愿意放她走？”

    池挽疯狂点头。

    ————

    池挽吞吞吐吐解释完。

    “诶，你真的忍心让她走吗？”

    “天天装成什么知心大姐姐的样子，就以为自己能收获想象中的东西吗？”

    “作为剑修，你不是一直很期待灵感吗。现在，能让你触摸剑道，能让你的人生不再肮脏的人就在你面前。”

    “你看那个小剑灵朝你笑笑，灵魂就得到了此前从未有过的震颤，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