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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那场审讯就是灾难。”

    “那个女孩，就是塞壬。”布莱恩掂了掂手里的档案袋，“她平时也这样？”

    “格林德沃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伊莱亚斯终于忍不住问。

    “按规定签收。”布莱恩把凭证递给他。

    布莱恩也看了一眼。

    “……偶尔。”

    布莱恩将一张调档凭证递过来：

    门关上，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布莱恩继续道：“是啊，他开口就指控格林德沃利用鸽子建立情报网络。”

    哈珀站在旁边，表情有些微妙，布莱恩则清了清嗓子：

    伊莱亚斯低下头，用手按了按眉心。

    最后，哈珀率先移开目光。

    伊莱亚斯放下叉子：“什么事？”

    哈珀看向伊莱亚斯：“自由女神像那段，竟然是格林德沃猜出来的。

    布莱恩站起身，将档案袋夹在手臂下：

    塞壬和格林德沃已经被打上了同伙标签。

    “总之，霍布斯出来的时候脸色很吓人。”

    伊莱亚斯点了点头。

    过了很久，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来取塞壬·克洛诺斯的初步审讯记录。格林德沃那边要并案对照。”

    伊莱亚斯接过凭证，看了一眼上面的签名和章印。

    “最糟的是自由女神像那段。”

    所以两边记录会被相互调用、比对。

    “霍布斯带着那份记录去的。”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两个傲罗。

    伊莱亚斯想起塞壬趴在审讯椅上，眼角挂着生理性泪水，说“站得高，声音传得远”的样子。

    手续正规。

    正是上午在走廊里谈论霍布斯和格林德沃审讯室的那两个人其中之一，和另外一个他熟悉的雇员。

    布莱恩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

    哈珀说：“所以，那个女孩也真是这么说的？说句实在的，我看到那份审讯记录，都以为是霍布斯疯了。”

    布莱恩的语气更复杂了。

    伊莱亚斯认得他们。

    自由女神像？

    布莱恩走进来后，先看了一眼伊莱亚斯桌上的餐盒。

    伊莱亚斯起身，从档案柜里取出一只封好的牛皮纸档案袋：

    “罗温。”

    “吃饭呢？”

    哈珀压低声音：“你不知道？”

    他说：我猜，还有什么？

    伊莱亚斯沉默了一下。

    或者至少，在 aca的流程里，他们现在属于同一案件链条下的关联对象。

    布莱恩低下头，肩膀抖了一下。

    三个人同时沉默。

    伊莱亚斯坐在桌边，他忽然一点也不想吃了。

    “嗯？”

    “这是前两日问询记录。药剂审讯部分还在整理。”

    伊莱亚斯签完字后，两个傲罗便离开了。

    伊莱亚斯看了他一眼：“还有事？”

    布莱恩点点头，接过档案袋，却没有立刻走。

    年长的那个叫布莱恩，年轻的那个叫哈珀，都是另一组重刑司的人，昨晚负责格林德沃牢房外围看守和记录调取。

    伊莱亚斯：“……”

    “只听到一点。”

    他猛地放下叉子，像是怕这个念头继续蔓延下去。

    伊莱亚斯看了他一眼。

    哈珀忍不住开口：“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伊莱亚斯慢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餐盒。

    “哪样？”

    “我们得把记录送过去。并案组催得急。”

    布莱恩和哈珀对视了一眼。

    伊莱亚斯的表情有些僵硬。

    怀疑完之后，第二天照样上班，那些念头很快就会过去。

    哈珀立刻补充：“我是说，特别真诚。真诚得让你觉得不记录下来都是对不起她。”

    以往他不是没有怀疑过，每一个在审讯司待久的人都会怀疑。

    布莱恩说：“就是那个女孩供出来的秘密计划。

    流程

    这个念头让伊莱亚斯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伊莱亚斯闭了闭眼。

    哈珀补了一句：“他真信了。”

    伊莱亚斯看着他。

    鸽子、钟表店、煮豆子、老鼠偷纽扣，还有自由女神像演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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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莱恩干脆拉了把椅子坐下，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这场灾难的人。

    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愚蠢又可悲的地方浪费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