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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解释。”格林德沃打断他。

    格林德沃微微一笑，银白短发在壁炉暗火下像一截冷光。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暂时放弃为自己辩解。

    格雷维斯：“……”

    她声音软软的，眼神无辜得像一只刚刚从雪地里捡回来的小动物。

    他隐约觉得，这件事并不会因为“说清楚”而结束，甚至很可能变得更糟糕，但他已经没有选择。

    “是，先生。”

    她更危险的地方在于，她总能把原本严密可靠的人拖进一个完全不合逻辑的境地。

    “第二步会比第一步容易很多。”格林德沃继续道，“到了第三步，你甚至会开始替她寻找理由。”

    “有些事，解释得越多，越显得不可靠。”

    他竟然在道歉。

    格林德沃忽然产生了一种近乎荒唐的判断。

    “现在。”

    “格雷维斯。”格林德沃缓慢开口。

    可惜，涉及塞壬的时候，这个愿望通常过于奢侈。

    失误。

    “尤其当你的对手是塞壬·克洛诺斯。”

    他不太明白话题为什么忽然转到这里。

    毕竟塞壬这几日确实一直围着他打转。

    一下。

    格林德沃看着他，眼神更加诡异。

    “现在？”格雷维斯停顿了一下。

    保护你

    如果说格雷维斯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她蛊惑，并且现在还试图以“有人伪装成我”来掩盖自己答应过的离谱承诺……

    “你未必知道。”格林德沃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迷人的冷意：

    她会让人以为自己仍然清醒，仍然端正，仍然能依靠理智站在原地。”

    然后看着他们在其中挣扎。

    格雷维斯是不是已经被塞壬弄得不正常了？

    我们当然应该请这场闹剧的另一位主角，一起事情说清楚。”

    行政层的身份审查与出入记录应当由我重新检查。我会尽快处理。”

    他只是微微低头，退出书房，替格林德沃带上门。

    银白色长发顺着肩头垂下，耳畔两枚金珠在烛火里微微晃动。

    哪怕他已经意识到，这件事里有太多地方不对劲。

    他转身离开书房。

    “我会和克洛诺斯小姐说清楚。”格雷维斯说，“避免此事继续扩大。”

    ……

    他现在要去把塞壬·克洛诺斯叫来。

    他说得平稳而优雅，像一位掌握全部真相的导师：

    塞壬·克洛诺斯，她的危险不止在于力量。

    格雷维斯离开书房时，背脊仍旧挺得很直

    门合上的瞬间，走廊里的冷空气迎面而来。

    “塞壬很危险。”

    他抬眼看向格雷维斯：“然后，你会发现自己已经为她让出了一步。”

    格雷维斯微微一怔。

    格雷维斯抬眼。

    “不用了。”格林德沃慢条斯理道。

    如果可以，他希望这座塔里至少有一件事能按照正常逻辑发展。

    “先生。”

    格林德沃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扶手。

    格雷维斯彻底沉默了。

    格林德沃垂眸笑了一下。

    格雷维斯垂眼。

    “既然这座塔里混进了一个能顶替你的人。

    这句话听起来更加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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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雷维斯张了张嘴：“先生，我认为——”

    也欣赏你的克制。但克制并不等于无懈可击。”

    快得像她原本就等着这场热闹。

    书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随后还不等里面给出回应，她就已经推开门，探进半个脑袋。

    塞壬来得很快。

    但他仍旧点头：“我知道。”

    “把塞壬叫过来。”他说。

    格林德沃看着他，异色眼眸里带着一丝危险而宽容的笑意：

    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格雷维斯：“……”

    一下。

    “她不是单纯的美貌，也不是单纯的危险。

    格雷维斯：“……”

    格林德沃唇角轻轻扬起：“我欣赏你的能力，格雷维斯。

    格雷维斯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抬手按了按眉心。

    格雷维斯忽然觉得这段话有些不对劲。

    “先生？”

    他终于意识到，先生似乎误会了什么，而且误会得非常具体。

    那双异色眼眸里已经浮起格雷维斯非常熟悉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