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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她忽然抬头，像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

    他又抬起第二根手指。

    精彩不等于胜利，现在又变成乱子不等于胜利。

    她抬起下巴，认真反驳：“我只是打不过你。”

    “不行。罗齐尔小姐怎么还没回来？她要是回来，一定要重新检查整座塔楼的防护。纽蒙迦德该诉查了。”

    “第二次，是塞纳河畔。”

    升级房型

    “诉查？”

    “哦？”

    格林德沃低笑了一声，那笑意很浅，却带着一点危险的愉悦。

    塞壬神情郑重，仿佛自己刚刚提出的不是搬家要求，而是一项事关巫粹党未来的伟大防御战略。

    她现在提出留在顶层，既能避免格雷维斯线被暂时封死后的无聊，又能升级房型，还能顺便证明自己关心格林德沃的安全。

    塞壬听见这句话，明显不高兴了。

    “保护你。”她补充。

    但乱子不等于胜利。”

    塞壬表情微微一僵。

    格林德沃抬起一根手指。

    “可能？”

    书房里短暂地静了一瞬。

    塞壬：“……”

    窗外就是阿尔卑斯雪线与大片风雪，房间里有更高的拱形窗，更厚的地毯，更大的书房，甚至还有露天浴池。

    她前两天确实溜上去看过顶层。

    格林德沃闭了闭眼。

    “克洛诺斯小姐。”格林德沃的声音越发温和，“据我所知，你真正认真同人交手过的次数并不算多。”

    “我又没和他打过。”塞壬理直气壮，“也许他只是看上去很厉害。”

    “结果如何呢？”

    “那时候我刚学会魔法。”

    格林德沃的眼神停了一下：“这是什么优势呢？”

    “你认为，你可以保护我。”

    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唇角动了一下。

    而且目前顶层只住了一个人。

    “变成我。”

    格林德沃看着她：“你从天上砸进我的火里。”

    “好吧。”她撇开眼：“可能还有那位邓布利多。”

    “而塞纳河畔呢？”

    “你制造的乱子确实很大，亲爱的。纽约、哈德逊河、塞纳河、拉雪兹神父公墓，每一次都足够让魔法部头痛。

    格林德沃缓缓睁开眼，他的目光落在塞壬脸上。

    这句话她听过。

    格林德沃唇角轻轻扬起：

    顶层一共只有两间卧室，比她现在住的套房还要大得多。

    塞壬眨眼。

    “一次对手是我。另一次，是那位洛克西阿斯先生。”

    “而在纽约，你也并没有赢。”

    塞壬顿了一下，又不太情愿地补充：

    “是。”塞壬说得非常肯定，“而且我睡得晚。”

    “当然。”格林德沃微笑，“你总有原因。”

    非常奢华。

    “当然。”塞壬点头。

    “第一次，是纽约地下隧道。”

    塞壬的眼神开始飘。

    塞壬终于忍不住抬头：

    格林德沃望着她。

    一举三得，塞壬觉得这非常合理。

    格林德沃仍旧看着她，那眼神非常平静，像在等她继续承认现实。

    塞壬抿唇。

    塞壬沉默。

    “还有洛克西阿斯。”

    “就是关于这件事。”塞壬解释得很认真，“一座新建的高塔，内部竟然被不明势力潜入，说明安全体系很不完善。”

    塞壬假装没听出来。

    塞壬立刻抓住机会继续：“但除了你们几个，我能打得过绝大多数人。”

    这声问询让人本能地觉得不妙。

    “我状态不好。”

    格林德沃慢慢开口：

    盖勒特·格林德沃。

    他说得慢条斯理，像在朗读一份战绩报告：

    塞壬沉默两秒。

    “不行，先生。我决定，留在顶层。”

    格林德沃微微前倾，银白短发在火光下显得像刀锋。

    格林德沃看着她，眼底终于浮出一点极其危险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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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大多数人。”

    格林德沃显然不觉得，他靠在椅背上，异色眼眸注视着她，语气低缓：

    这就显得资源利用极其不合理。

    塞壬似乎被自己的推理震惊了，她继续自顾自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