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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匠看向塞壬，眼神一顿。

    “女士。很烈。”

    另一半人也很快看了过来。

    卡罗女士看向别处。

    卡罗女士看得眉心微动。

    工匠写字的手停住，他缓慢抬起头：“哪里？”

    工匠：“……”

    工匠继续疑惑。

    卡罗女士心里一沉。

    “您、您是……”

    “放院子中央。”

    银发红眼。

    她简直没眼看。

    塞壬喝酒毫无节制。

    塞壬一进去，酒吧里一半人都看了过来。

    一杯，两杯，三杯。很快，情况开始失控。

    塞壬弯起眼睛，那笑容邪恶得非常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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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继续：“他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倒霉。”

    卡罗女士站在原地，看着塞壬低声和工匠蛐蛐。

    “表情要非常……”

    他大概觉得她漂亮得过分，又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但一时没想起来。

    酒保看了看卡罗女士，又看了看塞壬，最后倒了一小杯深绿色的酒。

    卡罗女士想了想，决定暂时不告诉，至少等雕像送到之后再说。

    “这位小姐需要订制一尊雕像。”

    这件事如果告诉先生……

    卡罗女士眼角轻轻抽了一下。

    工匠茫然地被她拽到一边。

    “不错。”

    工匠连连点头，点得像头快掉了。

    那是一家藏在阿尔姆林大道侧巷里的老酒吧，招牌歪歪斜斜，写着“铁乌鸦与松果”。

    下午，塞壬一头扎进了巫师酒吧。

    “送到！一定送到！明天上午！准时！绝对完整！”

    休息仪式

    身后跟着黑衣严谨的卡罗女士和一个已经快要精神崩溃的男巫。

    工匠立刻点头：“能，当然能。”

    她总觉得这件事不太好，但具体哪里不好，她暂时无法判断。

    塞壬满意了。

    工匠终于认出来了，他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工匠也跟了过来，脸上带着一种被金钱，恐惧和困惑共同打磨过的笑容。

    卡罗女士看着她。

    工匠一开始连连点头，后来开始疑惑。

    再后来，他的表情逐渐从“可以做”变成了“这真的能做吗”。

    “最好让人一进门就看见。”

    卡罗女士看向工匠：“你能保证？”

    塞壬又补了一句。

    他看看卡罗女士，又看看那个年轻男巫，最后目光落回塞壬脸上。

    里面光线昏暗，木桌擦得很旧。

    工匠的表情逐渐稳定下来，像已经从艺术家转变为一个被金钱说服的现实主义者。

    “要很大。”

    她听不清全部，只能隐约听见几个词。

    塞壬坐到吧台前，开口第一句：“最烈的。”

    “你过来。”

    纽蒙迦德。

    漂亮女巫。

    “如果明天送不到，你懂吧？”

    “纽蒙迦德。”塞壬重复。

    塞壬回头：“我只是尝尝。”

    塞壬走过去，伸手拉住工匠的袖子。

    卡罗女士原本想阻止，但她只慢了一步，塞壬就已经推开门进去了。

    “明天送上门。”塞壬说。

    工匠立刻又开始点头。

    过了一会儿，塞壬终于满意地回来了。

    工匠拿出登记本：“请问送到哪里？”

    “不能太丑。”

    他忍不住问了一句什么，塞壬从小钱袋里掏出一把金币。

    卡罗女士看向塞壬。

    卡罗女士：“克洛诺斯小姐。”

    塞壬不耐烦地看他：“纽蒙迦德。”

    卡罗女士微微颔首：“我会负责。”

    塞壬又拿出几枚金币。

    她把“尝尝”理解成从菜单第一行尝到最后一行。

    克洛诺斯小姐拿先生的名声恐吓一个雕刻工匠。

    塞壬露出无辜笑容，而这种笑容通常意味着完全不可信。

    克洛诺斯小姐。

    “当然。”工匠搓了搓手，“小姐想做什么？人像？神奇动物？纪念石雕？花园摆件？”

    塞壬端起来喝了一口，她眉心微微一皱，随后眼睛亮了。

    塞壬声音甜美：“盖勒特·格林德沃，欧洲最邪恶的巫师。”

    塞壬想了想，对卡罗女士说：“明天他上门的时候，需要门口守卫配合一下。”

    工匠嘴角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