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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自己有些不稳的呼吸。

    “糖浆吗？！”

    他伸出拇指，慢条斯理地抹去她唇上的水光。

    先生早安

    像一位刚刚亲手打碎了某条界限，却仍能优雅评价碎片形状的审判者。

    塞壬的手指抓住他的衬衫。

    格林德沃看着她转移话题，没有拆穿。

    唇舌相触时，塞壬尝到一点甜味。

    “那么，刚才是报纸主动吻了我。”

    塞壬被他按向沙发靠背。

    而且是甜酒。

    格林德沃一只手撑在她耳边。

    “我注意到。

    这个念头刚刚浮起，很快就被彻底打乱。

    她正想继续说什么，走廊外忽然响起脚步声。

    塞壬冷哼一声，她努力维持镇定。

    这人竟然早上喝甜酒。

    “没有。”

    塞壬看着他，又看了看那杯甜得像糖浆的酒。

    姿态平稳得仿佛刚才差点被这杯酒谋杀的人并不在他面前。

    “我并不喜欢。”他端起那杯酒看了一眼。

    随后，他伸手扣住她的颈后。

    她听见壁炉火焰轻轻炸了一声。

    “你为什么会喜欢喝这种东西？”

    塞壬捂住嘴，整张脸都因为咳嗽红起来。

    塞壬盯着他的唇，又迅速移开视线。

    塞壬的睫毛动了一下。

    先是用力，又像不服气似的松开一点，然后更用力地抓回去。

    格林德沃优雅地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

    壁炉里的火光跳动着，照在他银白短发上，也照在那双异色眼眸中。

    而是一种更锋利的东西。

    塞壬靠在沙发背上，红眼睛里泛着一点水光。

    “只是并没有尝过。”

    他语气平静：

    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让她不得不仰起头。

    格林德沃将杯子放回茶几。

    下一秒。

    “显然。”格林德沃道：“克洛诺斯小姐的阅读方式，一向比常人更有侵略性。”

    指腹从她下唇边缘擦过时，塞壬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报纸从他手中滑落，黑金纸页落在地毯上，轻轻散开。

    格林德沃停了一下。

    “我只是在看报纸。”

    “这是什么！”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只杯子：

    “你可以自己判断。”

    她猛地呛住。

    眼睛也泛出一点水光。

    “所以尝试了一下。”

    很淡，像被酒精浸透过的糖。

    “为什么是甜的？”

    他确实喝酒了。

    一个真正的吻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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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

    塞壬：“……”

    “先生喝了什么？”

    格林德沃看着她的反应，唇边笑意深了一些。

    格林德沃的节奏从来不会让人从容思考。

    随后，他像觉得这个问题比刚才那场吻更值得解释，慢条斯理地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酒杯。

    明明不喜欢，还要坐在这里一边看报纸一边喝。

    她的银白长发铺散在红丝绒靠背上，像被火光照亮的一场雪。

    她又咳了两声。

    “结果呢？”

    他拇指仍停在她唇边，语气很平静：

    那张英俊锋利的脸上浮着一点很浅的笑。

    清醒，危险。

    那不是年轻男巫的热烈，也不是失控。

    她别开脸，试图躲开他的手。

    格林德沃笑意更明显，“没有？”

    塞壬瞪着他。

    她还没有完全缓过来，却立刻本能反驳：

    她胸口起伏得比平时明显。

    危险又迷人。

    也听见格林德沃近在咫尺的心跳，缓慢，像不慌不忙收拢猎物的危险节奏。

    你最近在某些事情上，相当积极。”

    塞壬接过杯子。

    “什么？”

    有意而为。

    直到她真的有些缺氧，格林德沃才终于放开她。

    他一点一点夺走她的呼吸，又在她本能想退开时用扣在颈后的手稳稳固定住她。

    她警惕地皱了皱鼻子，然后喝了一口。

    杯中酒液颜色浅金，闻起来很甜，像融化过的蜂蜜与果子混在一起。

    她在混乱间想起来。

    格林德沃垂眸看她。

    “结果不尽人意。”

    “没有。”她坚持。

    觉得这个人果然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