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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雷登斯。”

    克雷登斯低声说：“不。”

    哈利脸上还带着那种过分深情的表情，整个人向后一倒。

    “你现在看起来已经够阴沉了，要是明天醒来想起自己中迷情剂以后干了什么，说不定会直接变成纽蒙迦德墙角的一团影子。”

    湿冷的手指扣住她的腕骨。

    “可是每次你靠近……”

    他努力思考，“像被雨淋湿的大黑狗。”

    她的语气非常真诚，“不会连夜扛着行李逃离纽蒙迦德，或者逃离这个世界吧？”

    “你先听我说。”

    “不会像哈利·波特一样随便喝喷泉里的东西。”

    她坐在地上，浑身湿透，银白长发乱七八糟贴着脸，笑到眼角都出了水。

    像是在等她说下去。

    克雷登斯：“……”

    克雷登斯没有回答，他走近两步。

    塞壬艰难地扶住喷泉边，笑得快喘不过气。

    克雷登斯的眼神微微暗了一点。

    “你不用总是这么阴沉，虽然你阴沉的时候也很好看。”

    重新砸进一堆翻倒的花枝里。

    塞壬立刻瞪大眼睛，“不行，你必须听我说。”

    你没喝对吧

    昏昏倒地击中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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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理解什么了？”

    克雷登斯举起魔杖。

    她问。

    塞壬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的表情一僵。

    然后非常小心地站起来。

    塞壬顿了一下。

    克雷登斯：“……”

    她皱起眉，脸上浮出一丝挣扎。

    “你喝了吗？”

    “我不知道哪些是真的，哪些是被忘掉的。”

    他的长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下颌往下落，灰色眼睛里燃烧着暗色的火光。

    他的手仍握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湿漉漉的手慢慢抬起来。

    下一秒，他向前一拉。

    克雷登斯缓缓转头看她。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哑，阴郁，压抑。

    他把她又往前拉了一点，可是没有再继续动作。

    这一次，他终于安静了。

    克雷登斯怔了一下。

    又像终于敢触碰一个他平时只敢远远看着的东西。

    不能因为喝了迷情剂，就不听我说话。”

    “你可以不用叫我波特。”他真诚道：“你可以叫我哈利。”

    塞壬继续：“说实话，等药效下去之后，你真的扛得住吗？”

    塞壬立刻警惕。

    “你没喝对吧？”

    克雷登斯低声说：“不。”

    塞壬笑到发抖：“但是我想听。”

    克雷登斯看着她。

    塞壬松了一口气，然后叹气。

    哈利显然非常愿意说，他继续向克雷登斯靠近：

    哈利却已经走到离他不到三步的地方。

    她刚想后退，手腕已经被他握住。

    她看着克雷登斯一步步朝自己走近，立刻继续：

    “现在。”

    “哎。”她认真道：“我其实正在考虑要不要打晕你。”

    克雷登斯缓慢地摇了摇头。

    塞壬补充得很快：“主要是明天，你明天能接受吗？”

    “我快死了。”她喘着气说：“我要把这个写进《纽蒙迦德》报。”

    “正常人落水都会憋气的。”

    “我一直在试，可能很久以前。”

    可他只是用拇指轻轻擦过她脸颊。

    “你在死亡厅那么可怕。”哈利说：“可现在你湿漉漉地站在那里，我忽然理解了很多事情。”

    克雷登斯的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不知道。”

    他停顿了，这句话已经越过了他平日里所有沉默的边界。

    克雷登斯闭了闭眼，“这太恶心了，波特。”

    “不过这个比喻不太好，小天狼星会生气的。”哈利认真说。

    他的指腹湿漉漉的，从她颧骨边缘慢慢摩挲过去。

    扑通。

    塞壬顿时觉得大事不妙。

    “你肯定没喝。”

    塞壬一瞬间笑到差点倒进喷泉里。

    塞壬非常严肃：“你以前都会听我说。

    她抬起另一只手，试图按住他的肩膀。

    “克雷登斯很聪明。”

    “像……”

    塞壬被他拉得踉跄一步，几乎撞进他身前。

    塞壬笑得快晕过去。

    “我觉得这是命运。”

    很轻，像怕把她碰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