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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奎妮说,“真诚地道歉。因为她伤害了一个已经很痛苦的人。”
塞壬的表情忽然僵住,“嗯?”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甜美却格外坚定:
“那她后悔吗?”
衬衫对他来说有些空,脸色苍白得厉害,像刚从病床上下来不久。
“伴侣。”奎妮重复,“或者恋人,或者比较稳定的亲密对象。”
主要是,那阵脚步声停住了。
“那她更应该弄清楚。”
塞壬偏开眼,“可以这么说。”
像是有人要求她把自己种进花盆里。
塞壬的表情很痛苦。
奎妮叹了口气,“克洛诺斯小姐,你的朋友现在苦恼什么?”
“道歉。”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塞壬说,“她觉得事情不该这么发生。”
她觉得奎妮不像刚回纽蒙迦德的旧人。
塞壬立刻说:“不是寻找安慰。”
“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对你。昨晚不是你的错。我没有嫌弃你。还有……”
这本来没什么值得注意的。
塞壬沉默下来。
纽蒙迦德每天都有脚步声。
他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但微微敞开的领口和手腕裸露处仍能看见一些未愈的伤痕。
“在她弄清楚自己能给什么以前,不要再继续用亲密去拉扯他。”
奎妮继续道:“其次,她要告诉那个人,她没有觉得他肮脏。”
奎妮看她一眼。
奎妮皱眉,“你的朋友真的很过分。”
塞壬抿紧嘴唇。
奎妮说:“克洛诺斯小姐,感情是很危险的东西,尤其是当其中一个人已经受过很多伤。”
克雷登斯站在楼梯上。
塞壬沉默了一下,“是。”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旋转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奎妮的眼神软下来,她很轻地叹气:
奎妮的眉头慢慢皱起来,“应该?”
塞壬沉默,她啧了一声,“应该是有。”
更像一个突然拥有了圣芒戈心理治疗师执照的金发审判官。
塞壬看向她。
塞壬皱起眉,认真思考,“是吗?我不知道这算不算。”
“应该还在睡觉。”塞壬说。
塞壬表情严肃,仿佛她只是一个旁观者,一个道德标准极高,正在为朋友行为感到痛心的人。
奎妮的眼神更复杂了,“被你的朋友玩弄之后,现在还在睡觉。”
塞壬张了张嘴,半晌,她说:“我不知道。”
但他的耳朵是红的。
“你的朋友有伴侣吗?”
她想了一会儿,“她不是后悔那个人。”塞壬说,“她后悔是在那种情况下,这种事解决起来很麻烦。”
塞壬:“……”
塞壬表情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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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妮:“……”
塞壬没有说话。
这个词从奎妮嘴里说出来,显得格外有杀伤力。
“有。”她面无表情地说。
很红。
“如果一个人已经觉得自己不应该被碰,不值得被爱,那么任何一点含糊的言论都会造成伤害。”
奎妮的神情稍微柔和了一点:
奎妮轻声问:“那那个伤患现在怎么样?”
奎妮说:“她还应该让那个人知道,昨晚的事不是他的错。”
“如果你的朋友已经有了一个稳定的伴侣,却又在另一个非常脆弱的人身上寻找安慰,或者让对方误以为自己可以得到什么,那会很残忍。”
塞壬的眼睫动了一下。
塞壬和奎妮下意识看过去。
奎妮认真道:“首先,她应该道歉。”
奎妮继续道:“所以你的朋友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不能逃跑。”
奎妮看了她一眼,苦口婆心地劝说,“她应该去找那个伤患,坐下来,认真告诉他:
“没错。”塞壬立刻说,“我也这么想。”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这算不算脚踩两只船?”
“那至少说明她还没有糟糕到无可救药。”
“那是什么?”
奎妮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严肃的说:
塞壬看着她。
塞壬皱眉,这个问题太刁钻了。
塞壬有点不耐烦地皱起眉。
塞壬的眼神轻轻一动。
奎妮看她的眼神更不赞同了:
奎妮端起红茶,轻轻抿了一口,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