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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你在忧郁什么，我为啥不依赖你你心里没点数？你最近吃了多少才恢复多少？’

    雁离露出死鱼眼。

    只要祂想，祂完全可以踩着这个社畜男人的头入侵他的大脑，或者将祂自己笼罩半个世界，所有生物皆为祂的仆从……

    社畜男人不太明白对方为什么忽然让他联系主席，但感受到太阳穴的凉意，他连忙改口，“好好好，我这就联系！”

    不对……！亚当呢？！

    阿雁的声音有些低，听起来失落又委屈的模样。

    祂被称为半神，不是因为祂的实力只能到半神，而是祂本身是不完整的，成神的路子也名不正言不顺。

    「太过纠结的话……可以交给我」

    雁离虽然恢复了过去的记忆，还隐约知道一点阿雁的事。

    忧郁的祂，联系江勉

    ‘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都听到了啊喂！’

    要按下时，他疑惑的问道：“短信，语音，还是视频？”

    为什么不多依赖祂一点点呢？明明祂可以给他带来他想要的一切……

    而雁离在曾经无数个日夜已经习惯了独立，习惯了自己一个人解决任何事，就算阿雁就另一个自己，他也没怎么依赖过。

    ‘不用，我大概知道了。’

    祂说的不是假话。

    哦，可能是因为亚当出了问题，所以没了媒介……

    不知何时被替换的黑猫…

    所以祂并没有将自己的记忆全部共享给雁离。

    “你，联系江勉。”

    雁离所看即是祂所看，

    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差不多，两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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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说话！’

    雁离扫向圆台的发现，发现半空中璀璨光球还在那里，但是从他们打起来到现在，它从未说过任何一句话！

    「嗯……」

    这会轮到阿雁沉默了。

    是的没错，平时雁离总想的“某人恢复的差不多”，其实指的就是这两成。

    阿雁又不说话了。

    ‘你瞧，一说到关键点，你又不吱声了。’

    阿雁的声音忽然响起，轻轻的，幽幽的，如同趴在雁离的耳边亲昵呢喃。

    也因此，祂比雁离更冷漠，更残忍，手段也更层出不穷。

    「不过这点小事你完全可以依赖我」

    不对…都不对……

    被限制在祂最亲近的半身身体里，真是让祂甜蜜又苦恼。

    ‘那你现在恢复几成了？’

    联系微弱几近于无的黑影…

    “……？”

    雁离所想即是祂所想，

    雁离的思绪被打断。

    祂无法越过雁离知道任何更多。

    祂的记忆很庞大，很混乱，也有很多绝望……虽然祂自己也不一定记得多少。

    雁离还不了解对方，一句话戳对方心窝子。

    除了最开始有过震撼发言，后面一言不发如同不存在一样的亚当…

    「阿离真的不需要我的帮助吗？不会消耗什么，只需要一会儿就可以……」

    他赶紧通过手环联系江勉。

    本该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此刻却如同隐形一般的江勉……

    而且江勉那家伙不是“无所不知”吗？地下都这样了他不知道？

    没有受到任何阻力，他的精神力笼罩了中心大楼的地下几层。

    「虽然确实没恢复太多，但是阿离你要知道，只要两成，我就可以带你离开这个游戏」

    雁离收回精神力，将激光枪更加逼近了社畜男人一些，命令道：

    也不知道这俩词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一成多一点……」

    ——当然，除了阿雁附带的「神鬼异象」这个能力。

    说着，雁离将自己精神力释放了出去。

    可惜的是，这些只能阿雁借用雁离的身体出来才能够实现。

    他注意到，其他楼层完全没有任何人，就连本该有人工作的岗位上也没有。

    雁离沉默。

    方法多种多样，祂总会帮雁离知道他想知道的一切。

    雁离现在这个身体若是强行接受阿雁的全部记忆，就算不变得精神不正常或崩溃，也会睡个一年半载。

    祂现在所感知的一切都来自于雁离。

    但只是一点点点。

    雁离嘴角隐晦的抽了抽，没理祂。

    「……」

    “联系主席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