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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霖新奇的打量他:“原来你就是绥安那宝贝徒弟。”
明远:“能不能别吵了,要不是你们吵架,我也不会被雷药师兄赶出来。”
司九渊在石凳上坐下。见风轩逸坐站在那,没有打算走的意思。拍了拍身旁桌子,道:“没凳子了,风师兄要不要将就坐会。”
思过崖,在囚水峰的戒律堂后山。
“你想让你师尊为你担忧,下山去找你,想以此证明 ,你师尊,还是在乎你的。”
风轩逸瞬移至司九渊身前,客气说:“九渊师弟,跟我走吧。”
司九渊跪在大殿上,对着青竹霖的方向道。“弟子司九渊,见过四师伯。”
孤独芳要被这个家伙气死:“把他带到面壁崖思过,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见他。”
“一切都是弟子的错,请几位师伯责罚。”
殿内漫长的沉默蔓延
原来易绥安的那些话,真的不是说说而已。
怎么能这么傻呢。
意思就是说:易绥安就是去收弟子去了。他都要收弟子,自己还不能心情不好。
现如今他跪在大殿,究竟是演戏,还是把心底压抑不愿揭开的一面给揭开,连司九渊自己都不清楚。
明远问:“小小年纪,有什么心事,要你下山散心。”
司九渊低下头,似想到不愉快的事,满脸伤神:“那日孟师兄来找我,说师尊要收新徒弟,这些日子要照顾新徒弟,让我这几日,自己管好自己,别去扰了师尊清静。”
连司九渊自己,都差点相信上官谨言说的。
孤独芳看都不看他一眼:“带他滚,看见他就碍眼。”
上官谨言:“你回来有什么用,又不能让他好起来。”
司九渊声音低沉,道:“我下山去散心,被魔族偷袭了,等我有意识,就在望月秘境。我修为不够,被里面的妖兽追杀。后来又受到魔族追击,师尊是为了替我挡剑,才受了重伤。”
孟显良没这么说,但当时的司九渊,的确是这么理解那番话的。
里面的阵法结界能让人与世隔绝,让人分不清时间的流逝,分不清日月更替、四季轮回。只有犯了大错的弟子,才会被关押进思过崖。非持有掌门令牌,不得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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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霖找了个椅子坐下,玩味的视线扫向大殿中央:“哟,这是找我们搞会审呢?跪着的美男子是哪位?”
上官谨言坐在下首,折扇挡着半侧容颜,问道:“既然是偷袭,你怎么知道那人是魔族。”
上官谨言说的话。不止在坐的各位信了。
倒是明远,扫了他一眼:“绥安是我们师弟,我们如何照顾他,还不用你吩咐。”
收了一个废柴做徒弟,还当宝贝对待。
司九渊眼眶泛红,欲言又止的说:“弟子都明白,师尊不可能只收我这么一个废柴徒弟,可我——”
上官谨言替他回话:“可你还是嫉妒,你不想你师尊收徒弟,但你又不能阻止,你怕你的新师弟夺取你的宠爱,又怪你师尊有了新弟子就不管你,所以你就赌气跑下山去。”
:怜惜、爱护、喜欢
随着另外几位峰主也相继赶到,殿内的气氛才显得不那么压抑。
“……”
司九渊大声反驳,但闪躲的眼神,却昭示他的心虚:“不是的,我没有。”
孤独芳坐在首位,居高临下的审视司九渊,神情肃穆庄严:“失踪这么久,是怎么跟你师尊凑到一起,你师尊又是怎么受伤的,你给我一五一十的报告清楚。”
他也在想,若自己不是活了几千年的魔族司九渊,或许,就真的如上官谨言说的那样,只是负气才离开。
崖内山石平整,一张桌子,一张石凳,一棵老树。
司九渊站起身,瓷器的碎片划破膝盖也不知所觉:“几位师伯,我负气下山这件事,请你们不要告诉师尊,他还在受伤,我不想,他在这时候为我忧心。”
司九渊拳头缓缓握紧,压抑的声音里,隐藏着一股闷气:“孟师兄虽与我不和,但他不会拿师尊的事情去开玩笑。”
司九渊说:“我在昏迷前,隐约看见,那人有一双紫色的眼睛。”
孤独芳面容铁青,手里的茶盏径直砸向司九渊跪着的膝盖前:“你就这么确定你师尊不见人影是去收徒弟去了。你是没长嘴吗,不知道问一问。要你是我徒弟,我非打死你不可。”
青竹霖:“还好小爷我没提前走,不然连绥安受伤都赶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