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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抓起身侧的红木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杵，压着嗓子训斥。

    贺阎抱着他大步朝不远处的独立休息室走去。

    温橙确实饿狠了，张嘴含住肉块。

    “饿了？”

    贺柏仲把匣子塞进温橙怀里，视线扫过一众名流权贵，拔高了嗓门。

    “要是骨头紧了，沈某有的是办法给你松。”

    贺阎单膝跪在地毯上，伸手握住温橙的脚踝，将白色乐福鞋脱了下来。

    贺阎将温橙抱到休息室门口。

    “好吃……”

    “唔……舒服……”

    温橙有些不好意思，温橙把脸埋在贺阎脖颈间。

    “贺家全族宗祠谱牒，今天正式入册温橙的名字！”

    贺柏仲冷哼一声，接过茶水喝了。

    温橙后背软软地靠进椅背里，眯起眼睛。

    休息室里静谧安逸，温橙小憩了一会儿，才想起外头还有几百号宾客。

    温橙捧着一束粉白绣球手捧花，站在草坪中央，背对着人群。

    温橙双脚突然腾空，赶紧搂住贺阎的脖子。

    “哎！老公，那么多人看着呢！”

    他一脚踹开休息室的木门，把人放在铺了软垫的白色橡木椅上。

    轮到贺阎敬茶。

    “大庭广众的，毛手毛脚！抱稳当点儿，别把橙橙摔了！”

    温橙手指揪紧他的西装翻领，蚊子哼哼似的点头。

    说着就要站起身。

    贺阎大掌落在他后脑勺上，顺着软发一下下抚摸。

    贺阎握住他的脚踝，放到自己的膝盖上。

    温热的手掌覆上温橙的脚背，指腹顺着筋骨，轻轻揉按。

    说着，肚子就不合时宜地发出“咕噜”一声闷响。

    贺阎低头看他，抱着温橙的手臂收紧。

    父子俩视线在半空中撞了一下，谁也没多说话。

    “老公，我们快出去吧，外头那么多客人，还得去敬酒……”

    贺阎走到温橙身边，弯腰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他将茶盏放在一旁，又接过管事递来的红木匣子。

    牛肉嫩滑多汁，在舌尖化开。

    严野正跷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看戏，花束冷不丁地砸进怀里。

    他先是一愣，随即挑起半边眉毛，抱着花转头看向旁边的沈青川。

    “嗝……”

    “橙橙累了，快去休息，这里有爸爸挡着，你不用操心。”

    贺阎手掌往下一沉，把人重新按回椅子里。

    骂完儿子，老太爷转头又看向缩在贺阎怀里的温橙，紧绷的嘴角也柔和下来。

    “吃点。”

    餐盘里摆着切得四方匀称的雪花和牛，还配着两只溏心鲍鱼，热气混合着酱汁的香味扑面而来。

    日头渐渐爬到头顶。

    “嗯……从早晨到现在……只喝了一杯牛奶……”

    老婆，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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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动。”

    贺阎将盘子里的和牛与鲍鱼一口一口喂进他嘴里，等一整盘东西见了底，又端起旁边的温水喂他漱口。

    说着，他双手用力一抛。

    匣盖翻开，里面一对贺氏家主伴侣身份象征的帝王绿玉镯。

    温橙闻言，冲贺柏仲点了点头。　　“谢谢爸爸。”

    全场爆发出善意的哄笑声。

    贺柏仲乐呵呵地接过茶盏，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让他们看。”

    贺阎拿起银叉，叉起一块和牛递到温橙唇边。

    休息室的木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他起身拉过旁边的餐车，揭开银质餐罩。

    温橙不太习惯穿这样的鞋子，脚趾刚得到解放，他便往后缩了缩。

    “大清秀才公，看来下一个该轮到我们了。”

    温橙摸了摸肚子，脸颊微红，顺势往前一倾，趴在贺阎的肩头。

    花束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砸向后排。

    按了约莫十分钟，贺阎才放开手。

    沈青川视线在那束粉白绣球上停顿了一秒，手指拨过一颗佛珠。

    他双手撑着贺阎的肩膀。

    他单膝跪在蒲团上，端起另一杯茶，往前一递。

    “你喜欢的和牛和鲍鱼已经备好了。”

    礼节终于结束。

    “等到了晚上，老婆再慢慢喂饱我。”

    “我要扔了哟！”

    贺柏仲原本还端着茶盏，见状手里的盖碗“咣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