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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明月感觉指尖传来一阵细密的酥麻，顺着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口，她的心跳也跟着漏了半拍。
"苏昌河。"她喊他，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
他没应，依旧轻咬着她的指尖，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像只终于舍得露出肚皮的大猫，明明把最脆弱的一面亮给她看了，骨子里那股执拗的劲儿却一点没少。
卓明月试着抽了一下手。
他咬得稍紧了一分，控制在不会弄疼她的范围内，眼里的意思很明确——不许走。
"松口。"她故意板起脸。
苏昌河盯着她看了两秒，缓缓松开了牙齿，但嘴唇还是贴着她的指尖，蹭了一下才彻底放开。
那一下蹭得又轻又慢，像是不舍。
卓明月收回手，指尖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一点湿润，苏昌河生怕她生气，干脆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闷闷地呼了一口气，“谁让你欺负我，我还不能小小反抗一下了？”
但感受到身体上的变化，他她颈窝里无声地骂了一句脏话，但手臂箍得更紧了，像只别扭的大型犬，嘴上说着不服气，身体却诚实地不肯撒手。
卓明月任他抱着，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过了好半晌，苏昌河的情绪终于平复了一些，但依然没舍得松手，只是把脑袋稍微抬起来一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侧脸贴着她的脸颊。
两个人的温度交叠在一起，他们离的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近到他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苏昌河16
他没说话，只是那样看着她，忽地，他的嘴唇贴在她娇嫩的红唇上，他贴的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
唇瓣温热微干，带着他身上独有的冷香，薄薄地覆在她的唇上，一动不动。
卓明月见他不会，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颈，一点点教他。
苏昌河在这方面绝对是个中翘楚，只微微动了动，舌尖就勾缠了一下他的，他就立刻抓到机会反客为主，这个吻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与霸道，既没有经验的生涩，又不肯示弱退让。
这个吻又凶又急，他干脆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收紧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按，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卓明月微微启唇的瞬间，他便毫不犹豫地长驱直入，汲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吻得又深又缠绵。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卓明月的唇瓣发麻，只能拍拍他，示意他可以了。
苏昌河兴头正浓哪肯放开，却被卓明月一巴掌呼的清醒了，“冷静下来了吗？”
被猝不及防打了后脑勺，苏昌河也彻底冷静下来了，他紧紧抱着她，空气中全是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明月。”
“嗯？”
“你以后…只许对我这样。”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但卓明月听得分明。
她微微偏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低声说了两个字。“自然。”
苏昌河抿紧的唇角终于松动了，一点笑意从眼底慢慢漫上来，无声又温柔。
他缓缓松开她，低头认认真真地帮她整理方才拉扯间弄乱的衣襟和发丝，动作小心翼翼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整理完之后，他重新系好自己的腰封，又恢复了那副懒散不羁的模样，只是那双眼睛里的光怎么也藏不住，亮得有些过分，像雪地里燃起的一簇火。
他抬手揉了揉后脑勺被她呼过的地方，皱了皱眉，嘴里嘀咕了一句，“下手真狠。”
卓明月嗔他一眼，“不狠你能停？”
苏昌河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没反驳，耳尖又不受控制地泛了红。
他偏过头去，抬手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颊，像是想把那层烫意压下去，但显然没什么用。
他索性放弃了，忽然想起她来这里的目的，牵着她的手问道，“明月，你来九霄城是有什么事吗？”
卓明月也不隐瞒他，直接说道，“我来是为了报仇，顺便来你们暗河看戏，权力更替，小昌河我很看好你。”
苏昌河心里一紧，连忙说道，“报仇？你的仇人是谁？对了，你给我的那朵花我吃了，我现在是神游玄境的高手了，可帮你报仇。”
卓明月笑吟吟的说道，“放心，这个仇我已经报了一半，还有一个人需要某人亲自去报，如果他不报，我就打断他的狗腿。”
苏昌河知道能拿出那等神药的人，修为定不会在他之下，便也不去纠结，甚至还说，“我帮你打断那人的狗腿。”
卓明月侧头看他，眼神十分古怪，“你确定要帮我？”
苏昌河立刻意识到什么，试探着问，“你这语气那个要被打断腿的人该不会是我认识的人吧？还是关系很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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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几乎是瞬间想起了一个人，“你说的那人该不会是苏暮雨吧？”
卓明月没有反驳，倒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怎么碰到你的逆鳞了？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的全名。”
苏昌河点头，“你只说你叫明月。”
卓明月立刻冷着个张脸说道，“我姓卓，无剑城的卓，与苏暮雨卓月安是同一个姓氏。”
苏昌河以为她和苏暮雨是亲人，试探着问，“你和他”
卓明月直接否认，“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就算有，我也不认。当年无剑城覆灭，乃是无双城的城主刘云起联合暗河杀手共同剿灭。
暗河出动93名顶尖杀手，最后剩下18人，按照时间线来算，当时下令的人就有慕明策，以及慕明策庇佑的在家园里的退休杀手。
所以哪怕慕明策是刀，在我眼里，这把刀也得折断，如果苏暮雨不记血仇放过慕明策，我不介意打断他的腿，并让提前下去和死去亲人聚一聚，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少城主多么仁慈，连杀灭族仇人都能放过，看他们九泉之下会不会为他的善良而喝彩。”
“这你都查清了？”苏昌河还想替好兄弟争取一下。
卓明月笃定的说道，“当然，家园里的人都被我杀了，我也告诉苏暮雨慕明策就是当年屠杀无剑城凶手之一，我在等待他的选择。”
苏昌河没想到她竟有如此血仇，喉结滚了滚，很想安慰一句，但看她冷着脸，就没敢说太多，转移话题道，“那个家园是什么？”
卓明月佯装诧异的看他一眼，“你不知道？慕明策之所以选苏暮雨当傀，是因为他妹妹也被保护在家园里，日后就算慕明策死了，继承大家长之位的苏暮雨也会保护好家园。
你都能为他豁出命去，关系应该很好吧，不然你怎么会成为送葬师的，这事儿他不会没告诉你吧？”
苏昌河感觉心口被插了一刀，沉默了。
卓明月嗤笑一声，“他把暗河里的所有人当成家人，而你只把他和昌离当成家人，你们之间付出的代价本就不对等，结果自然差强人意。”
苏昌河心里绞痛，强装镇定的说道，“我原本和他说好，让他当傀，我会为他扫清障碍，他只要握紧眠龙剑当上大家长，我当苏家家主，暗河就能到达彼岸。
却没想到，他为了守护大家长，竟然不惜和我站在对立面，暗河太黑暗了，看不到阳光，我想带着大家走在阳光下，所以大家长必须死”
卓明月摇摇头，一脸嘲讽，“可是他和你并不是一条心，他只想安于现状，以为大家长的毒解了，他就会重新执掌三家暗河就不会生乱，是吗？”
苏昌河惆怅的叹了口气，“是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那么天真，怎么劝都不听，他甚至想解散暗河。”
卓明月很想扒开苏暮雨的脑袋看一看，里面到底是什么牌子的脑仁，“的确挺愚蠢的。暗河在江湖人人得而诛之，一旦解散，暗河杀手就会遭到江湖人的报复，也不知他是真的心善想要让他们走向光明，还是愚蠢到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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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明月有时候是真不懂苏暮雨在想什么，剧情中丑牛帮助苏昌河进入蛛巢，苏暮雨知道蛛影十二肖中有人背叛了他，他不忍心责怪就把人撵出了蛛巢。
当时暗河三家都想进入蛛巢刺杀大家长，在这种关键时刻把丑牛撵出蛛巢，不是明摆着给三家制造截杀丑牛的机会吗？
还有抢夺眠龙剑的那次，寅虎被慕子蛰偷袭杀死逃离，苏暮雨为了救下被擒的辰龙，让慕词陵帮忙转告慕子蛰，他一定会杀了慕子蛰。
可直到最后他也没杀了慕子蛰，还是慕词陵将人打败，他不想活了才自杀。
每次到关键时刻都要妇人之仁，影宗三家不杀留着过年，结果人家投靠萧永反过来对付暗河，慕青羊和慕雪微就这样死了，事后感觉苏暮雨一点悔过之心都没有。
苏暮雨明明看着也不是蠢人，但每次下的决定都是愚蠢至极，然后牵连更多的人，反倒是他自己被摘的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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