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我的血我是熊猫血(1/1)
沈蔓那眼神里没有了在北城大楼里的客套、没有了叫他陆总裁的疏离,只有最深沉、也最为卑微的感谢: 「时宴…谢谢你…谢谢」
沈蔓在心里无声地痛哭:时宴,他是你的骨血啊……是我们在那场雨夜里唯一的结晶。我可以用我的一生向你赎罪,把他的命留下来……
看着她那双哀怨、毫无保留向他求助的眼睛,陆时宴那尊庞大躯壳,在一瞬间,如遭万道雷刑生生劈中了灵魂,剧烈地疯狂颤抖了起来。
他这辈子,最怕她流眼泪。五年前在顶楼加盖是这样,前天在浴室是这样,现在在医院的走廊上,依然是这样。
那一秒,陆时宴这五年来建立的所有跨国总裁防线、所有的恨意,啪的一声,毫无预兆地彻底破功。
其实,就算沈蔓不开口求他,只要看着她为了这个孩子如此痛苦,他陆时宴哪怕是放干自己全身的每一滴血,也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去救!
只因为,这是她沈蔓怀胎十月、拿命去生下来的骨血。
就算他到现在依然因为那致命的发音误会,以为孩子的爸爸是那个可恶、该死、没出息的林拓宇,一边在心里把林拓宇疯狂骂了几万遍,一边他的身体却诚实得要命,男德和深情在这一秒彻底战胜了所有的疯狂嫉妒。
「沈蔓,我不准妳再哭了!就算妳不求我,我也是会捐的」
陆时宴一声宛如孤狼泣血般的暴虐厉吼,沙哑地撕裂了长廊。
他眼眶猩红得要滴出鲜血来,猛地跨前一步,带着不顾一切的狂野力量,一把狠狠扯开了自己昂贵高定西装的领口,将领带暴烈地一把扯掉!他将自己魁梧、布满了青筋的手臂,重重地、毫不犹豫地狠狠砸在了护士站柜檯的大理石桌面上!
「护士!给我过来抽血!」
陆时宴对着急诊室的医护人员厉吼,声音大得震耳欲聋:
「我是 rh 阴性 ab 型!要多少血有多少,现在就给我抽 1000 送进去!快点!」
「好、好!马上准备!」护士连滚带爬地立刻推来了抽血车。
尖锐的针头带着冰冷的寒芒,刺穿皮肤,生生扎进了陆时宴手臂的血管里。
陆时宴一隻大掌按在柜檯上,脸色因为这几天的胃痛与此刻剧烈的失血而泛起一片死白。他看着自己的中俄混血熊猫血顺着透明的输血管,源源难绝、滚烫地往血袋里疯狂流动着,准备送进一线手术室去换掉那个孩子的命。
可他那双猩红的眼睛,却在这一刻,一边在心里气急败坏地痛骂着林拓宇这个物连自己女人的孩子都护不住,一边死死盯着站在不远处由阿国扶着的沈蔓,薄唇勾起一抹极其酸涩、也极其自嘲的无赖冷笑:
「沈蔓,妳真是好样的。妳五年前为了妳的赌局,把我当成骯脏的玩具一脚踢开。然后妳居然怀了那大烂人林拓宇的种,还被他抛弃」
他一边看着血袋被迅速填满,一边对着沈蔓,像个受尽了委屈的幼稚大野狼一样咬牙切齿地沙哑互刺:
「结果呢?妳跟林拓宇结出来的果,生出来的这个林小宇……今天在北城病危的时候,需要的却是我陆时宴的血!妳骗了我整整五年,到头来,这个林小宇,还不是得靠我这个骯脏玩具的血,才能在手术台上活下来?!」
沈蔓靠在阿国的身侧,听着他这番吃醋吃到面目全非、误会到了顶点的诛心之论,她摸着心口那枚黄铜戒指,心疼到整个人剧烈抽搐,眼泪无声地砸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大笨蛋……陆时宴你这个天字第一号大笨蛋……那根本不是林拓宇的孩子,那是你的亲生骨肉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