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2/2)

    这种天气虽然不宜出门，但待在室内也不算难受。

    程硕：“啊……能拍到？这个、它不是鬼吗？”

    岑非云跳过前一个问题：“再变一次那个人的样子，缺了左手的那个。”

    第章 去庆祝一下

    台风导致外面的店铺关门、外卖停运，到今天是只能吃医院食堂了，这食堂里的饭菜是出了名的难吃，终来以往住院时已经体验过了，即便他不怎么挑食，也实在是难以下咽。

    而这一次，终来总算有精力问他这是从哪儿来的饭菜了，饭盒不是一次性的，之前却也没有见过。

    他仍沉浸在突然出现的巨大悲伤中，几乎不能和人正常交流。

    只不过，即便终来醒着见到人了，也最多就是打个招呼。

    终来断断续续睡了差不多三天，这期间也一直有人来看他，大部分都是之前任务里中帮过的，有时候他醒着还能打个招呼，但在大部分时间里，来人只能面对岑非云的冷脸。

    岑非云道：“祸胎你已经知道是什么。他在到处催生祸胎碎片，放任越久越不太平。”

    一家三口一起抓着伞朝大门口跑，依然挡不住雨从伞下斜斜灌进来，等上车时，没一个人身上是干的。

    程硕表示知道，但看着无面鬼的样子，又有点为难：“这个……我回去向人描述可能不准确，要不把我们画像师叫过来？”

    终来听着有点哭笑不得，感觉自己这待遇有点太高了。

    他父母一起来接他，车进不了学校，两人打着一把伞，前兆的风已经够大了，那把伞也很大，能再装下一个还没长高的终来，但被风一吹、就比普通的伞更难抓住。

    终来盯着外面看了一会儿，看着看着，想起来了先前到医院后第一次醒来的事情。

    病房里闷，终来下了床去到窗边，把窗户开了一条小缝。

    岑非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直接拍照就行。”

    外面下着大雨，倒是不见有多大的风，风最猛烈的时候他还没醒。

    让官方来找这人的踪迹总归更好，效率比让他们自己来要高多了，且事关重大，总得让他们知道。

    终来：“……啊？”

    岑非云说：“派出所食堂的。”

    他明白的岑非云的意思，点点头：“我会回去联系上面，确认后会通缉。”

    他其实还挺喜欢这样的天气，还上学的时候尤为喜欢，大风大雨让人清醒，让人能集中注意力，但也让人易陷入回忆。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来的人有这么多，这两天又赶上一场声势浩大的秋台风，暴雨下个不停，这些人还能赶过来看他，真不是件容易事。

    他这几天脑子都混沌，这会儿终于没了睡意，只觉得浑身酸软，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岑非云撇开视线，压下见到神秘人的模样就无法克制生出的愤怒情绪，问道：“之前城北商场地库的事情，和这个人有关系。钱勇第一次逃脱你们的围捕也是因为他。”

    程硕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对这般变化竟然也没有多惊奇，他茫然地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不知道该干嘛。

    程硕下意识答了：“不是，我是警察……”

    凌冽的凉风瞬间从窗缝内呼呼灌进来，捎带进来一片冰凉的雨，同时传进来的还有哗啦啦的雨声，动静比他想得大许多。

    读初中那会儿，一次刚开学没多久，就赶上了大台风登，学校匆匆忙忙了放假通知，刚来的学生又要回去。

    无面鬼点了点头，看了看病床上的终来，又看了看岑非云：“他怎么了？叫我什么事？”

    且不说祸胎，单是提到钱勇，这人就让程硕也觉得气愤了。

    所有人都意识到他的情绪非常不好，因此来的人多少都有些小心翼翼的，且并不久留。

    程硕掏出手机试了试，现还真能拍到，顿觉世界观又被人硬刷新了一次。

    无面鬼也没多问，脸和体型都开始变化，不多时便定了型，化作一个平凡中年男人的模样。

    虽然饭菜可口，但终来胃口一般，只稍微吃了一点，岑非云收拾了碗筷出去，他一个人留在病房对着窗外的雨幕呆。

    程硕低声道：“怪不得最近这么多事……”

    终来站了几秒，索性直接把窗户整个推开，风一下子变大了，一股脑扑在了他的脸上。

    哭……别说成年以后了，他小学上到一半的时候就不怎么哭了，结果这次却根本忍不住，导致后面一整天眼睛都是肿的，每次醒来都觉得双眼酸痛，有一次还撞见医护查房，人家不知道生了什么，看他们的眼神多少有点古怪。

    岑非云又道：“他能力不定、本事很大，找到了先联系我们，不要轻举妄动。”

    他这时才现风没停，只是窗户隔音好，把这些动静隔在外面了。

    岑非云：“可以。”

    但同时，他又听到岑非云出了一道吸气声，转头一看，见到对方盯着无面鬼现在的样子，脸上竟然罕见地出现了愤怒的表情，这表情不太明显，像是被刻意压制住了，却给人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然后他就得知了这几天的饭都是怎么解决了，有两位好心的警察同志风雨无阻地过来送饭，有时间就自己做，没时间就打食堂派出所食堂的饭菜可比医院的好吃多了自己实在抽不出空、来不了，就托别人来，有时候来得匆忙、制服都没换掉，以至于被其他病房的人以为这里是躺了个什么犯人，天天都有警察进出的。

    好在这两天他偶尔醒来吃东西时，岑非云准备的食物味道都很好，这次也一样。

    程硕道：“怎么……你们跟这个人有仇？”

    两次应对祸胎碎片时程硕都在场，他在那之后，也大概知道了是什么东西在作祟，因此听到岑非云的话时，他先是愣了一下，脸色很快就变得难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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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下有零星的行人，打着伞急匆匆走，被风吹得东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