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福安这才是知道刚才主子为何是那种反应,调笑道,“主子”,福安忍笑以为人是不好意思,于是在一旁给人壮胆道到,“进去了。”
直到一只手死死的捏住了梁元贞裸露在空气里的脖颈上。
梁帝待谢渊如同亲子,自然说好,只是一时间也好奇起来,老皇帝也起了探究的心思,踱步到人身边上下看了人两遍问道,“不知是谁家的姑娘,竟是让你等了这么多年?”
此话一出,原本目光放在别处的人突然将目光移到自己身上,定定地瞧着他,梁王忽儿觉出哪里不对,可也说不上来。
谢渊只是拱手说道,“臣心中已有盘算,只愿到时得皇上成全。”
可是谁又会用呢?梁元贞自然不会去用,那就是东宫里进女人了。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他只有梁元贞这一个儿子。
梁王心中安慰,又提及了让谢渊议婚的事。
一阵风吹过,将那画卷撩动,一幅幅卷轴依次排开,画面中的女子或立或坐,眉眼鲜活生动,梁元贞望而却步。
此乃真龙之相,气运非同一般,命中的运气不可轻易而改,诞于皇后腹中,既是天命,就不可轻易让位于人。
梁帝体恤人辛苦,此番人才将养好又主动告罪更是觉得此子如此可堪大用。
谢渊气势低沉的往书房那走,可是很快他便现了不对。
梁元贞确实是很不好意思的,宫人将那些画展好,便一个个退了下去。
哪里来的女人?
想着身边的福安也不说话了,梁元贞并未知晓人何时逼近。
两人一起走到了书房,此时有宫人在内展画。
梁元贞站在一幅画前暗自苦恼了起来,他抬手摸了摸上面女子俏丽的面庞,心中总是有一丝怪异。
书房的门扉大开。
一路上空气漂浮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那东西呛鼻,像是女儿家的脂粉。
此番再来找死,那要就是用上一万个法子,也要陈平去和他那个老爹做伴。
若真是陈平带来的,那陈平就是找死,上次没将他弄去北境算他温和。
梁帝盼着,也只愿大师所言非虚。
“到时皇上便知了。”
书房内摆满了画架子,林林总总的一眼望不到头,估摸着有三四十副。
可精通风水的大师却说,梁元贞运气斐然,命中有贵人相护,只要平安度过冠礼的年份,便会一世顺遂。
春猎之事由他一力负责,可却出了这样大的事,梁帝虽怜惜他因在混乱中射杀了奸细受了伤。
福安也不得而知,“嗯……想来是要的,未曾听闻婚后储君还与兄弟住在一起的道理。”
如何才能不分开呢?
与此同时,勤政殿内,一片安静,谢渊今日并没有出宫,他负荆请罪到梁帝这告罪。
可总要有人为此担责,谢渊自告降了一级,将手中的西郊大营中的兵权释出了一些,总要给人吃点甜头,还没到将人赶尽杀绝的地步。
并不是觉得她们不美,只是觉得若是与她们成婚,便要与哥哥分开,总是不好。
谢渊今日一身深蓝色长袍,挺拔轩昂,好一个端方的世家公子。
第章
男人便提步走了。
梁帝起身,感慨道,“日后珍珍交由你的手中朕心甚慰,朕已年老,往后这大梁的江山就盼着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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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画上似用香粉染过似得,香的人头晕目眩的,梁元贞站在其中,像是误入藕花深处的蝶,已然有些晕头转向。
梁帝看着外面灿烂的日光,想起以往许多艰难的时刻,他也并非愚昧到要就认定了,梁元贞就一定是这江山的最佳继承人。
“珍珍并不聪颖,但胜在在心性善良,往后做皇帝他要辛苦,朕想你们往后手足相护,庇佑大梁。”
谢渊脚下沉重,鼻息也有些不稳。
还整得这么神秘,小儿的心思最是难猜,梁帝摆了摆手也随他去了。
男人朝着一旁的早已噤声的福安斥道,“出去。”
一路上遇到些许宫人正抱着红灯,想来今日就要将那走廊中的灯换掉,梁元贞愈的觉得自己要离长大不远了。
梁元贞幼时整日灌以诗书却迟迟还未开蒙,他也曾整日整日的枯坐灯下,想着大梁江山往后该交予谁手,难道真的要过继宗室?
谢渊旋即跪地,“是。”
谢渊提步过去,走得近了并未听见调笑声,可传来梁元贞的嘀咕,“福安,往后我与太子妃同住,哥哥呢?哥哥就要回家了吗?”
门被迅带上了,福安夹着尾巴走了,可是空间里的香气带不走,梁元贞感觉自己要被溺毙,香味直冲上脑门。
他负手,一双疲倦却温和的眼睛看向站着的谢家小儿。
且此子延续血脉,将为大梁皇室开枝散叶。
谢渊从宫道回来,东宫的侍从见到人,下意识指引道,“殿下已然下学,现下在书房。”
梁元贞胆子自然没有这么大,那就是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