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1/1)

    梁元贞真是他养大的笨孩子。

    权利漩涡长出的菩提果。

    梁元贞像是要再解释自己已经好了,语气认真,可是一开口就被人吻住。

    多说无益,男人的手托着人的脑袋,这次像是要给梁元贞解瘾一样,甫一探入口中,舌头在梁元贞柔软的口腔里面乱闯。

    梁元贞呜咽了两声,可是想起哥哥说的客栈隔音不好便又咽了回去。

    谢渊的口舌极有技巧,梁元贞被人吻了一会就被人放开了喘气,等他呼吸顺畅了,又立刻吻了上来,叫人应接不暇。

    梁元贞盘在人身上的腿收紧,有东西悄悄的起来了。

    他不敢去碰,也没有人给他碰。

    梁元贞被反复掠夺的吻着,被刺激的脑袋白,他抓着人心口的衣襟,身体有些不稳,皮肤都有些麻。

    他悄悄的往人身上贴了贴着。

    几度分开之时,梁元贞兜不住口水,银丝顺着嫣红的嘴往下流,在小巧的下巴上滴嗒,很快又被人舔走。

    不知道吻了多久,梁元贞的舌根麻,面颊通红,像是被妖精吸食了魂魄。

    男人的手只是在他的身上游走了两下,梁元贞就控制不住的抱着人闭上了眼睛。

    梁元贞感觉自己前头溢了出来,不是像是哥哥那样一股一股的,像是小解一般的慢慢的流了出来,缓缓的将那里的布料洇湿了,梁元贞也分不清到底是还是。

    感受到人平缓了下来,谢渊这才渐渐地松开了梁元贞的嘴。

    梁元贞此时大脑一片空白。

    哥哥的嘴太厉害,总有能力叫梁元贞无法招架,梁元贞还在这不断喘气时,谢渊倒是抱着人,表情严肃了起来,他将梁元贞的身子催熟了,可是往后呢?

    等梁元贞缓好了之后,谢渊将人放在了床上将人的裤子褪了下来,一双大掌打开了人的褪,仔仔细细的瞧了一遍,瞧见人下身没有异样,才安心。

    动作间梁元贞的肚皮漏了出来,谢渊的掌心放上去,梁元贞就像是只小猫一样,仰着叫人阿安心的抚摸。

    他以为哥哥还要与他继续,只是没想到人低头吻了吻他的肚皮,便下床去,打了水来,给他擦拭身体,又找了裤子给他穿上。

    梁元贞不解的看着人的下身,问道,“哥哥不做吗?”

    男人熄了烛火。

    “不做。”

    说着就翻身上床抱着梁元贞,梁元贞担忧的问,“可是哥哥下面还没有好。”

    谢渊摸了摸人的面,亲亲人的眼睛,“快睡罢。”

    翌日梁元贞是被窗边的鸟雀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摸了摸身侧,被褥尚温,昨夜被吻得麻的舌根还残留着酸胀感。

    他听见有纸张翻动的声音,转头望去,瞧见屏风外哥哥在桌边批改公文。

    男人今日穿了件黑金色长袍,长拢在了身后。

    梁元贞自己磨磨蹭蹭的起来了,他想小解,就不得不去喊人。

    男人闻言放下了公务过来,梁元贞说到,“哥哥我的鞋呢?”

    男人敷衍他,“洗了。”

    什么鞋子,这样久不干,梁元贞气的去咬人的肩头。

    抱着人洗漱完,梁元贞又被人放上了床,今日哥哥给他寻了好几个话本子,给他解闷。

    不多时日头起来了,抚宁带着账本进来。

    梁元贞竖起耳朵去听,只听见人说,“水利的事,崇安县已经修了三成,百姓们自帮着运石料,比预计的快了不少。”

    “其他几县如何?”

    “青阳县慢些,河道淤泥太深。”抚宁说着,从袖中抽出一张图纸,“今日我已抽调了二百民夫前去,这是工部给的图纸,这几日天晴,动工比预计的要快,赈灾银两已分批分下去了。”

    男人看了一眼继续问道,扬州城内的情况。

    抚宁低声说道,“已固定了许多人的罪证,全已往京中。”

    说完公务,抚宁又呈上了一副药方,谢渊扫了一眼,瞧着最后医者的嘱托,“此方服后,可致终身无嗣,望君三思而行,于血脉之事不可轻断。”

    谢渊看了一眼便抬手递出。

    抚宁会意,作了揖退了出去。

    午间饭菜是在榻上用的,小几上摆了四碟清淡小菜,一盅鸽子汤,梁元贞被人圈在怀里,一勺一勺喂着饭。

    梁元贞要自己动手,可是男人好像这几日大包大揽上了瘾来,就是要喂他,梁元贞也没了法子,他现在就是等人给他放行。

    午后梁元贞小睡了一场。

    不多时,抚宁端着一碗药进来。

    谢渊立在书案前挥毫,听见脚步声并未抬头,药碗搁在案角,浓黑的药汁冒着热气,苦涩的味道弥漫开来。

    良久,男人将毛笔放下,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还在酣睡着的人,端起碗来将药汁一饮而尽。

    第o章

    梁元贞再次下床已是三天之后。

    如果在床上能做些什么就好,可偏偏哥哥并不能如他的愿。

    夜里梁元贞抱着人,去亲人的下巴,可是怎么撩拨都不成,最多也只能和人一起亲亲嘴。

    不过这一尝,竟从哥哥的嘴里尝出了许多的苦味来,梁元贞近日时常喝些苦药,空气中满是苦味,于是就没有多想。

    只是没想到梁元贞刚一许下床,男人就将他打包回了扬州。

    水利之事有崇安县做了标杆,以下几个受灾之地也有了奔头,不用事事都紧盯。

    扬州还要处理一些老蛀虫。

    梁元贞没有什么话语权,自然是哥哥说去哪就去哪。

    回到扬州,梁元贞又见念安,这些天小孩子养在院子里头,脸上长了些肉,身上的伤也好了许多,梁元贞见到甚是欣慰。

    一回来福安就已经告诫过梁念安不可以去闹主子,不可以冲撞主子的身体。

    小孩子十天半个月没有见实在是想念,只好站在屋外怯生生的去瞧,睁着一双大眼睛,萝卜丁大的人扒着门框,让梁元贞想起东宫的小猫,让人看着很是心软,梁元贞坐在床边向人招手。

    梁念安看了看福安的脸,见到人点了点头才敢进去。

    三个人玩了一会,福安想去求主子一件事,他想把念安带回宫内。

    “用我的俸禄养着就行,不用东宫额外添开支的。”

    梁元贞以为是什么事呢,笑着说,“无妨,宫中许久没有孩子了,想来嬷嬷们也是极为乐意的。”

    福安得了准话,心头安定,笑着瞥向了主子的肚子,心想主子肚子里的龙胎若是来了,东宫内定然热闹非常。

    原先福安还愁的慌,可是转念一想又为主子高兴起来,一个月前梁帝还不许主子娶妻生子,主子那样伤心,没想到转头上天竟然给主子肚子里赐了孩子。

    虽然男子生子闻所未闻,可是主子是太子,是真龙之命,福安毫不怀疑主子有这样特殊的命格。

    不管是从哪个肚子里出来的,总归是主子的骨血,福安想这回主子也算是如愿了!

    梁元贞看着福安在一旁傻笑,以为人是高兴念安要被一起带走说道,“傻福安。”

    晚一些时间,梁元贞要吃药的时候,男人从外面赶了回来。

    谢渊今日事忙,他不得不出面。

    扬州的官场看着风平浪静,可是底下已经翻了天。

    赈灾的银子周转下去,被他的人看的死死的,一点油水都没让人捞着,眼见着日程过半,许多人已经坐不住了。

    一个个铆足了劲要扑上来,咬他一口,可在全然离开江南之时,谢渊还不会动手将他们斩杀。

    谢渊踩着夕阳走在廊下,靠近之时,透过窗看见人嘟囔着脸,推拒着福安手里的药,“喝不下了。”

    梁元贞这些日子不知道喝了多少补药还有汤水,只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被撑大了一圈。

    若是日日喝,往后成了个大胖子该怎么办!

    况且他都已经好了,为什么还要一直喝这些药。

    梁元贞不想闻到这些苦味,转身窝在床上用被子盖住了脑袋,“不要喝。”

    福安进退两难,“那我去给主子拿些蜜饯来。”

    梁元贞还是不要,他和人商量,“好福安,莫不如你把它倒了罢。”

    福安自然是不能,但他也不能掰开人的嘴强硬的喂给人喝,琢磨着怎么去哄时,见到世子爷迈步进来。

    男人给了他一道眼神,福安立刻将手中的药碗放了下去。

    床上的人还在试图说服福安。

    梁元贞这几日热的很,肚子里像是有炭火一般,晚上热的冒汗,“听闻扬州冰酥酪出名,我也想吃,福安你可能出去买?”

    梁元贞想着都咽了咽口水。

    “你带着念安出去顺道玩上一玩,回来给我带一碗就行。”

    梁元贞是不指望自己能出门了,只能指望身边的人出去给他带一碗糖水。

    这话头听着是怪可怜的,谢渊垂眸看着床上蜷缩着的人,良久沉沉问道,“买什么?”

    “就是冰酥……”

    梁元贞说着说着感觉有些不对,躲在床上不动弹了,他闭上眼睛揪着被子怕人火。

    夏日里闷热,谢渊怕他闷坏了,将人从被子里剥离出来。

    梁元贞青丝散乱,叫人看着怎么都责怪不起来,梁元贞眼神躲闪,小声的说道,“哥哥。”

    往年夏日里他都或多或少要吃点冰,今年是一点没有沾,有点馋。

    可是空气里飘着的那点苦味,逼的梁元贞皱起了脸。

    谢渊像是抱着一个小猫崽子一样,颠了颠人的体重,梁元贞如今是两个人,还不好好养胖一些怎么能行。

    他前几日的书信回京,密中问询了几位医者甚至连栖云寺那老者都问了一遍,皆说不能打胎,且他们之间远隔千里,出了事都来不及探查,谁都无法承担这样的代价。

    胎坐稳,才是上上之选,至于往后的流言,难道比命还要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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