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实相间为棋布疑心暗起入杀局(2/3)
老人一怔，“太子想知道什么？”
轩辕泽盯着他，一下明白了，“你觉得姬瑶比较好对付。”
轩辕泽眉头皱得更深，“连自己人都瞒？”
轩辕珏没答。
轩辕珏眉头皱起，“你知道她还有什么？”
轩辕珏最后仍按住罗武山，“就这条。”
以及青穹殿里的华桑。
轩辕珏却没有立即应，他的目光停在那条向西的路上。
前导骑兵知道，沿途驿站知道，连采买草料的人都知道。
轩辕珏猛地抬眼，“哪一部？”
两兄弟对视片刻。
营地提前拔营，没有号角，也没有旗令。
轩辕珏的手指慢慢移回罗武。
牧延回头看了一眼。
她若真设局——会只有一层吗？
脑中莫名闪过华国校场。雷默改过的盾与长枪。云戈那双总像知道得比别人多一点的眼睛。还有风玄。那个笑着便能让人觉得不舒服的男人。
轩辕珏正在擦刀，“孤只是没打算现在就让人知道。”
“还有一件事。”老人声音低了些，“风氏出事以前，我见过西北的马往东调。”
“说说风尹。”
如果华桑说的是真的，罗武就是姬瑶的局。
隔日一早，使团便传出消息——改走淮岭。
“不知道。”
“嗯。”
轩辕珏指尖沿着淮岭往前，到了第五日的位置，忽然折向东南---走罗武。
“若罗武真有伏兵呢？”
轩辕珏没有再问。西北。黑鬃羽箭。九年前风氏。他的手指慢慢敲着膝面。
那之后，王庭真正留在中央长大的王子，便只剩他和九弟。至于老七——还没长到能争什么的年纪，就已经死在宫里。
轩辕珏没有立刻回答。他在思索
“当然，知道得越少，消息越干净。”
消息没有刻意压。
“多少？”
轩辕珏闭了一下眼。还不够。什么都还不能证明。
“因为当年的案子，本来就有太多不知道。”老人低下眼，“从王庭下令查风氏，到风氏几处主要宅地被封，不到一个月。”
“他到底反没反。”
“你在姬国看见的，是她想让你看见的。”
轩辕珏眸色微变，“不到一月？”
“是。东北与华国本来就做了很多年生意。马换粮，皮换布。风尹又管过马，也管过粮，那些往来原本都在明面上。”老人苦笑，“后来要定罪，便全成了罪证。”
轩辕珏皱眉，“又是不知道。”
黎原的王子并不只有他与轩辕泽。
第五日天未亮。
沉默良久。老人只道，“臣不知道。”
“不知道。”轩辕泽声音很冷，“所以我才不会拿命去赌她没有。”
停了一瞬。“孤宁可撞姬瑶的。”
他抬眼，“孤不知道谁说真话。”
轩辕泽看见了，“你想走罗武？”
轩辕泽听见后，直接进了兄长帐中，“你不是要走罗武？”
轩辕泽眉心皱得更深，“你不打算留？”
“说不上。那几年王庭一直想把新附部族的兵与粮往中央收，风尹不赞成做得太急。”老人望向车帘外，“他说过一句——结亲是结亲，归附是归附。人家把女儿嫁进王族，不代表祖地、兵马和几代人的粮，都成了嫁妆。”
轩辕珏却带主使团与精锐护卫，自岔口悄然折向东南。
“所以？”
他的排行是四。老三、老五、老八身后，都有西北部族的影子。更早以前，大王子与二王子则出自东北一系。一个死了，一个废了腿，依附他们的部族与旧臣也在九年前后陆续被拔掉。
轩辕泽没有再争，只问，“后手呢？”
“也记不清了。那时只以为是调牧。”老人顿了一下，“后来才觉得太巧。”
那股从战场上养出来的自信，重新回到他眉眼间，“姬瑶真敢动，那就打出去。”
轩辕泽没有再说。只是胸口那股不安，没有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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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珏收起地图，“孤不是第一次进山，也不是第一次遇伏。”
返程第四日，轩辕珏将那名认出风玄的老臣叫进车中。
“前队照走淮岭，主队第五日改道。”
轩辕泽看向桌上的地图，“所以先放出淮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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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以前分开看，只是王族中再寻常不过的生死起落。如今再往回看。时间却靠得太近。
“罪证？”
轩辕珏沉默片刻，“他得罪谁？”
“若一定要撞进一个人的局——”
“为什么？”
如果姬瑶说的是真的，淮岭便可能是华桑的局。
轩辕珏眼前忽然闪过风玄那张脸。九年前的东北，也叫合？
“华国人？”
“是。”
“嗯。”
前队与粮队仍照原路往淮岭。
“真正路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私兵、粮册、与华国商旅往来。”老人停了一下，“还有风夫人。”
车轮碾过石路。
“孤只是知道华桑比她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