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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腰腹也在用力。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看到他腹肌的轮廓正在呼吸中变得更加清晰。

    蒙住眼睛的触肢松开，那双向来懒散、冷漠、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眼睛，此刻已经睁大了，瞳孔紧缩着，厌世感荡然无存。

    【改造中。】

    演得挺好。伏黑堇很确定这个就是她家的甚尔。就她对甚尔的了解来说，这种“奖励”环节，是绝对不可能给别人的。而且本质上她也对另一条线的人渣无所谓。

    “什么数值？”

    “反正你只会想着自己。”

    果不其然，她在一个房间里找到了他，以及正在同甚尔聊天，劝说他接下星浆体任务的孔时雨。

    “你看，你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轻声说，“明明刚才接下了任务，还在盘算怎么杀那个小姑娘，对吧？哦对，还有五条悟，你讨厌的咒术师，将他也一并杀死。”

    伏黑堇平静开门，在两人的注视下走过去。

    这样攻击性的表情，对伏黑堇而言，几乎没体验过。

    “谁知道呢，净是些我看不懂的玩意。”

    既然是录像，那肯定能找到甚尔。

    显然他正在试图起身。大腿肌肉收紧，肩背也微微弓起，脊柱两侧的肌肉线条在衣服底下显现出来，形成两道沿着脊背延伸的隆起。

    甚尔也有些震惊，她仔细观察，分辨不出来这位是她的甚尔附身，还是单纯录像带的留影。

    再强的力量也无法反抗。

    甚尔只发出了一声闷哼。

    “你有孩子对吧。”她随心所欲地调着数值，直到轻轻一触碰就会有反应，“真糟糕啊，完全忘记了孩子的存在，满脑子就想着你那个破咒术就业环境，有没有考虑过惠和津美纪长大以后当不了咒术师不想当咒术师？”

    “呀，不会是眼泪都出来了吧。”

    甚尔目光沉沉，眉头紧皱，眼神里明显带了屈辱和愤怒的意味。

    在这个恶劣的梦里，他已经被人标记成了用于道歉的礼物。

    这还叫她愣了一下，有点没忍住——上号突然发现自己玩的角色开挂了。

    触肢挤入他的口腔，根本没让他有回答的机会。

    反正已经被当成道歉礼送过来了。

    “你谁？”甚尔问。

    触肢卷住他的舌尖。

    伏黑堇蹲了下来。她双手撑着膝盖，歪了歪脑袋。

    甚尔忽得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不仅如此，熟悉的身体变得陌生起来，像是正在经历某种轻微的感官错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一种他不太理解的方式产生了变化，但是又没有感觉到任何咒力或术式，是通过手机对他造成了影响吗？

    但是很可惜。

    甚尔的身体猛烈地颤抖了一下。那些本应属于一个顶级杀手的反应速度、战斗本能、对危机近乎野兽般的敏锐，在这一刻全部被过于强烈的感受冲垮了。

    她的愤怒是对着自家这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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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男人缓缓跪了下去。

    “完全没想过吧。”

    “从设定上来说，你现在无法违抗我的任何命令。顺带一提，我也不打算做人。”

    但还是演得很好，真情实感地挣扎着，脸上还有一点微不可查的茫然。就是那种思考了一圈自己的仇人，完全想不到为什么在此刻翻车的表情。或许是用了她不知道的办法，比如抹掉了自己的记忆增加代入感？谁知道呢。伏黑堇不想思考这些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

    由于伏黑堇表现出来的强大实力，甚尔保持了谨慎的态度。

    他暗暗挣扎。

    伏黑堇又改了改数值，索性全部拉满。

    算了。

    她弯下腰：“到你放下思考为止。”

    伏黑堇：“嗯……你太高了。”

    倒是挺新奇的。

    伏黑堇没有看他。她的注意力落在手机上，屏幕亮起，界面上只有一个人的名字，排列着一串她没见过的图标和数值滑块。

    黑色的触肢蔓延出来。

    缠上他的身体，捂住他的眼睛。

    路过孔时雨：“借过一下。”

    随手打飞了。

    伏黑堇还是没有抬头：“我在调整数值。”

    他像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也会落到这种任人摆布的地步。脸上出现了真实的愕然与屈辱。

    他的表情介于困惑和警惕之间。

    很能忍耐的类型。

    “你在做什么？”

    触肢缠弄着舌尖。

    【神经密度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