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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睡了多久？”沈意问她。

    “你，找的爱人？”她说。

    “我睡着前，你和我说过，找到了，喜欢的人，不是他吗？”

    怎么会有人这么招人喜欢呢？

    在父母双亡的童年没有激发，因为他还有爱他的爷爷。

    宋向影惊讶地看着楼下站在长椅旁穿着红嫁衣的女人，它的装束果然是沈意说过的那样，脚下流淌出一道道土黄色的泥水，怎么看都是河神新娘的模样。

    沈意和他对视，许久之后才开口，“要我安慰你吗？”

    他自然不知道妈妈出生在什么地方，但是……

    父母去世的时候他还太小，留不下太多的记忆，甚至可以说他对父母的去世都很是模糊，大多数记忆都是和爷爷的生活，他们住在县城的老房子，爷爷每天给他做着难吃的饭菜。

    “下去走走吗？”

    河神新娘依旧是疑惑的模样，“男人能做新娘，也能和男人在一起，吗？”

    河神新娘沉默了许久，最后才歪歪头，完全就是不知道的模样。

    似乎是注意到沈意，河神新娘就这么出现在他们面前。

    宋向影：……？

    “不过我不太会安慰人。”沈意收回视线，“我小时候也没朋友，同桌因为乱说话被我打掉了牙齿，所以他们都害怕我不和我交朋友，爷爷还因此闹到学校去了。”

    他用自己惯常冷淡的语调说出这样的话，“我该怎么才能让你高兴起来呢？”

    许诺刚来到原青时居住在闹鬼的废楼，她被灵异局发现时曾经说过：自己是和姐妹同住。

    “我确实没有见过妈妈那边的亲戚。”沈意回忆起部分细节，“每年过年也是回县城，妈妈去世也没有人来过……”

    只是沈意的母亲并没有获得强大的能力，这份能力遗传给了沈意。

    宋向影轻轻抬头，看向沈意。

    就这样一直到沈意的最后一个亲人去世，极端的刺激才终于让他觉醒。

    在那一秒钟，宋向影觉得那些压在他心脏上的石头就这么掉落在地，他甚至忍不住笑了，只是笑得不太好看。

    “我下楼买关东煮的时候遇到它了，也许现在还没走。”沈意说：“它不是河神新娘吗？我问问它。”

    怎么就上升到了爱人？

    宋向影和沈意都不是蠢人，立刻就明白这个河神新娘是把沈意和许诺弄混了，在河神新娘眼里，宋向影可能是许诺的爱人，也就是沈意的父亲。

    宋向影微微皱眉，又想起了之前看到关于许诺的资料。

    事实是：会的！

    红盖头下苍白的眼睛盯着宋向影看，几秒钟后她才转头看向沈意。

    “宋向影。”沈意喊他的名字。

    会吗？它还会在下面等着吗？

    宋向影实在是不知道该拿沈意怎么办。

    看到宋向影的笑，他就知道宋向影没什么事了，沈意淡定地继续夹蔬菜饼吃。

    “但是，你这么难过，我也觉得有点难过了。”

    可是，这里面还是有个疑问。

    宋向影本来还在收拾保温盒，听到沈意这么说他疑惑抬头看向沈意，“嗯？”

    宋向影：……？

    沈意安静地看着上面的资料。

    许诺是最后一位河神新娘，但她逃生离开并没有献祭给河神，这位河神新娘又是怎么认识的许诺？而且她明显和许诺很熟悉。

    也许在她眼里，自己只是一睁眼一闭眼而已，所以才会觉得沈意就是许诺。

    宋向影默默地注视着沈意。

    之后宋向影果然恢复原状，和沈意一起把带来的蔬菜饼吃完，煤球也不再警惕，而是围着他们绕来绕去地想要蹭蔬菜饼吃，等吃完了这顿夜宵，沈意才起身。

    “你看上去很难过。”沈意说：“你和我妈妈一样，也是逃出来的吗？”

    所以宋向影才会和他说这个理论，宋向影长在糟糕的地方，沈意的母亲也是如此。

    “算是吧。”宋向影笑着回答：“你看我现在不就没有在那边了。”

    哎，直男也是很好哄的。

    他想听沈意最后能说出什么来。

    许久后，沈意把宋向影的手机放回桌子上，他看向低着头的宋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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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意：……？

    宋向影愣了一下。

    “我没有经历过你经历的一切，无法感同身受，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